第189章 第三步將啟!計劃改變!蝗蟲策略!(1 / 1)
他這個人好奇心其實沒那麼重,便像以前,對於自己的身世等情況李默也從來沒有在意過。
但,經過這諸多之事,縱然沒有什麼好奇心李默也依舊是對自己產生了濃濃的興趣,不過換做任何人恐怕也都不會和李默有太大的差別,也都會如此。
當真便像是那句話一樣,唯有站的越高,所能夠看到的風景才會越多,疑惑也會隨之更多。
若是弱者,自是無憂無慮,也不會有那麼多疑惑可以去想。
這無關性格,而是是否有野心,是否想掌握一切罷了。
“這步棋,妙了。”
“以主宰為靠山,洪荒的發展……能快很多了啊。”
“此間事了,洪荒至高體系將全面開展,待到那時,也是時候謀劃謀劃洪荒由暗處走到明處了,諸天……洪荒將至!”
“真正的大舞臺,即將拉開帷幕,由此,奠定洪荒之根基,也由此,讓洪荒正式踏上至高,從諸天開始,威震萬界,鎮壓諸域,凌駕於一切虛無虛妄之上!”
眼神變得深邃幽然,李默臉上露出淡淡笑容,諸多念頭隨之閃過。
半響,吐出一口氣,目光看至虛空,李默揮了揮手,一道神光沒入虛空消失不見,輕笑一聲,李默重新於小亭落座端起茶杯喝起水來。
諸事已經處理完畢,且,看戲!
紫霄宮,主殿之中。
“那便,這麼定了?”
討論許久,將各個方面全部都已處理完畢和商議妥當,鴻鈞稍微頓了頓,目光看至全場沉聲說道。
“善。”
“可。”
“嗯。”
眾洪荒巨頭皆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沒有什麼異議。
“既然如此,那便跨界吧。”
“記住,吾等此次跨界,最先要做的便是鎮壓葉神,為了防止被主宰盯上,暫時不要將葉神抹殺,先讓其成為吾等傀儡即可。”
“而後,探索這全民神祇位面,由伏羲等執掌特殊位格權柄者洞穿時空延伸維度,吾等直接入全民神祇位面的時空長河。”
“時空長河蘊含著一切之源頭,也是一切本源所在,與其於該位面一點點探索和竊取本源還不如直接於時空長河之中竊取該界本源,如此也可做到利益最大化。”
“待到進入時空長河,擁有不死不滅權柄者一人為隊,入一方時空與維度掠奪,沒有不死不滅權柄者,為了以防萬一則抱團為一隊。”
“若有任何變故或是差池出現即立刻通知,而後按照危險程度來進行判斷,這個便不多說了,以吾等商量的暗號和相應措施為準,爾等可還有什麼補充的了?”
鴻鈞沉聲道,其一身氣息漸漸開始波動,好似道果運轉,彷彿將要升騰,若有一道道仙葩環繞,隱有演化重重界域道則之妙,便若極盡昇華,氣息深邃如海,王洋無量。
欲戰,劍指……全民神祇位面!
一尊尊洪荒巨頭臉色也相繼變得嚴肅,雖無言,卻是全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異議,一身氣息皆是開始復甦,若冥冥之中有一尊尊源於深淵中的魔神開始甦醒。
整個洪荒位面都於此刻為之顫慄,為之動盪,彷彿難以承受,好似在眾多洪荒巨頭氣息交織之下為之顫慄,端是恐怖無邊,也妙法無窮,演化出億萬之仙葩。
瑞氣條條仙音燦燦,氤氳匯聚霧靄濤濤,好似有滾滾熱浪乍現,彷彿有能量潮汐擴散,億萬漣漪奔騰不息。
若有開天闢地,似有演化地風水火,群星黯淡寰宇破滅,無垠混沌都因一尊尊洪荒巨頭的氣勢而為之變化。
縱然是位格已經大增的洪荒位面都難以承受一眾洪荒巨頭的氣息,便像是乾坤鉅變星辰顫慄諸界動盪,氣息溢位之間便是蘊含著前所未有之恐怖與狂暴。
“那就,跨……”
鴻鈞大手一揮,潛淵縮地配合位面座標直接於大殿之中心演化出一方時空通道,其話音還未落下,界之一字尚未說出,突然,冥冥之中似是感應到什麼,鴻鈞動作一頓。
不僅是鴻鈞,所有洪荒巨頭都於此刻稍微一頓,似有愣神,旋即眼神便是漸漸變得明亮了起來。
“主宰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我們?”
盤古楠楠自語道。
這,便是資訊內容!
李默所傳資訊,雖為一句話,卻是蘊含著很大的資訊量。
“諸位,入侵暫且延後,一同聊聊尊上此話到底蘊含了什麼意思吧。”
鴻鈞開口道。
“善。”
“善。”
“善。”
眾巨頭聞言應聲,相繼收回氣勢落座。
入侵什麼時候都可以,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李默傳的話顯然才是更為重要,畢竟,這可是尊上傳的話,涉及自是不言而喻,需要鄭重對待。
“主宰將目光已經放到了我們洪荒的身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以確定的是,主宰對我們絕對沒有什麼惡意,這一點毋庸置疑,否則的話尊上也不會傳這話給我們,也不會是這個意思了。”
盤古思酌著說道。
眾洪荒巨頭皆是點了點頭贊同無比。
這一點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都是洪荒巨頭,都是站在洪荒之巔的存在,他們的智慧自是毋庸置疑,也不言而喻,倘若這都看不出來那他們也別混了,乾脆玩泥巴去了。
“這對吾等而言,是機緣!唯有這樣,尊上才會特地出言提醒我們,我們需要做的便是揣摩尊上所要表達的意思了。”
帝俊摸著下巴道。
“吾好像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女媧美眸之中似有智慧之色閃爍,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聚焦到了女媧的身上。
相比較他們對李默的瞭解,女媧無疑是最為親密,也是最為熟悉,這一點不言而喻。
毫無疑問,女媧的觀點基本上就能夠代表的了李默的意思了,如此一來倒是還能夠省卻他們想的功夫了。
“之前我們去見尊上的時候,尊上便已經說了,主宰曾與他對視,而尊上的位格那就不用說了,主宰看到尊上那能不跪舔嗎?答案那就都不用說和去想了。”
“既如此,其他的便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