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李巖謀劃(1 / 1)
會。
李巖肯定的點頭起身探出手;“地圖呢?”
這是皇宮,哪裡有什麼地圖,地圖都是在軍中。
幾人隨即出了皇宮,來到了當前蕭鈺暫時所在的府邸,也就以往的兵部尚書府。
提前到達這裡的滿桂已經鋪設上了大明北面地圖。
李巖看向鋪設在案桌上的地圖;“宣府過不去,他一定會繞開保定府,然後和已經攻打下彰德府的兵力聯合攻打真定,隨後撤離進入彰德隨後從彰德,衛輝、懷慶,進入河南府,最終度緩和入陝西。那可是他的根據地,當地的百姓十分崇拜。”
李巖說道這,探出手指了下京城周圍;“你這次利用京城百姓的犧牲造成他民心的喪失,主要是影響還是在於不曾讓他佔領的區域,對於陝西一帶而言,威脅並不是很大。”
“李將軍的意思是,我們要擋住他退入陝西。”趙率教伸出手問道。
李巖又一次的點頭讓蕭鈺湊近了地圖。
他心中有一套方案,但是他想聽一聽李巖的意思。
“依你看,當前我們應當如何處理?”
這很簡單,李巖探出手指向了真定;“讓開真定,讓真定守軍往西撤離攻太原,同時,你進入大同宣府的兵力,一部分留守外去,其餘兵力往南匯合真定兵力,攻打太原府,而在南陽的孫傳庭往北面,只要控制了平陽,他就只有往南邊走。”
和自己想的辦法是如出一轍。
不過自己想的倒是要多一步。
這一次,自己是要兩面進軍。
一,以吳襄當前統領兵力南下,匯合孫傳庭,以二人為將,抵李自成,迫使其南下後,以吳襄為將,從洛陽一帶渡黃河,從東入陝西,圍剿李自成腹地。
二,以趙率教為將,統領下轄後軍兵力,進入大同,西渡黃河,隨後進入榆林衛,從北往南邊打,最終雙方大軍匯合西安府後,在往西打,抵張獻忠軍在漢中,讓其不得往出四川。而大軍主力,全力西進,用最快的時間,穩定陝西局勢。
並且吞併西北。
西北當前已經讓皇太極蠶食,這人一輩子和他爹一樣就想入關,他很有可能會從玉門進入陝西。
第三,以盧象升為將領,領左軍入濟南附近。並下詔天下,藩王務必在規定時間內,上交王府田地山林,然後又京城再次定奪,劃分一定土地為自用田,其餘田地,全部重新進行劃分,商人地主的土地,進行上報,若為自己真實所得,留為自己耕地,若為下手搶奪逼迫威脅等,全部進行全面收繳,並重新勘察,下放當地百姓。
遼東水師水師,攜毛文龍右軍,在登州附近集結,若南邊各地相應上繳,則停留,若不然,用水師護送,進入松江府,控制入海口。
“你這是……你這是要雙管齊下啊。”李巖在邊上的聽的連連咋舌。
他真沒有想到,蕭鈺居然將一切都已經劃分好了。只是,如此三路進行,他倒是認為有些不妥當。
“有問題嘛?”看著李巖驚訝的眼神,蕭鈺想了想問道。
李巖看向了地圖,在根據蕭鈺的安排後微微搖頭;“我覺得,不妥當。”
山風吹拂。
李自成捂住了自己自己有些餓的肚子。
從居庸關撤離後,沒經過一個地方,百姓都如同畏懼惡鬼一般,早就逃之夭夭,別說糧食,就算是一點乾菜都不曾留下。
雖然這北地多山,也能夠打獵可問題是,三十幾萬大軍,那能吃的飽呢。
如今,他也只能是祈求,能夠打下真定,從中獲得補充。
可真定,是那麼好打的嘛,那有五萬大軍,還有十來萬的百姓。
若是以往的話,也許能夠打下來,因為百姓會支援。
可如今,百姓還會對自己進行支援嘛。
保定府一戰,自己連續攻打了三天沒有拿下,如今要打保定,他還真的就有些莫不著。
若是有李巖在的話,也許自己還能心安一些。
一想到當前這麼多的問題,李自成不由得又一次想到了李巖。
他側目看了下洪承疇以及身後的眾人問道;“有李巖的訊息了嘛?”
眾人低頭不語,甚至連李過也在一點點的底下了頭。
這一幕,讓李自成感覺到這群人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自己。
他停下了馬匹看向眾人;“怎麼了?”
眼光橫掃下,每一個見到自己的人都在低頭。
李自成更加確定,這群人是在欺瞞自己。
難道,李巖戰死在順平了。
該死的,當時就不應該聽牛金星的讓李巖殿後,哪怕,哪怕是讓其餘任何一個人殿後,恐怕李巖也不會白白丟了性命。
“他死了嘛?”顫抖了問了聲,依舊沒有任何人回應。
李自成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說話,他是不是死了。”
眾人一哆嗦,而洪承疇在旁見李自成已經發怒,心中知道,這事是隱瞞不下去了。
在前天,探馬就已經彙報,李巖率領自己的兵力四萬多人,開啟了順平,投降了遼東軍。
如今,他是朝廷戶部尚書兼遼東軍副指揮使。她妻子為四品誥命夫人,遼東軍中軍中鎮副指揮使。
完全可以說,他已經徹底背叛了李自成。
李自成本就因為退路被切斷而煩悶,倘若那時候告訴他李巖投降的訊息,恐怕會讓他急火攻心,因此洪承疇和眾人商議後,決定將這事隱瞞下來。
可如今,這事,隱瞞不了了。
洪承疇微微拱手;“陛下,李巖已經投降了朝廷。”
什麼?聽聞這話的李自成差點沒有當場摔下了馬匹來。
一聽這話的李自成瞪大眼睛盯住了洪承疇,良久,他擺擺手道;“不可能,李巖跟隨朕多年,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情來,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李自成不相信,但是,眾人那一種嫌棄和憤怒的眼神,讓李自成心中的肯定在一點點的破滅,他側目微微看向了洪承疇;“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嘛?他……他……他真的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