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老謀深算(1 / 1)
關鍵的一點還是蘇丹海峽,這件事不搞定的話。
扶桑就算是插上翅膀也甭想過去。
佐佐木很佩服自己的大將軍,知道明在利用自己,也很巧妙的提出了一個事,那就是你的給我將蘇丹海峽打通。
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以扶桑的能力是無法開啟蘇丹海峽,因此讓明來做這件事。
若是這件事明這邊答應了,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不就是購買物資嘛,沒有關係,明軍說了打折呢,而且這次出兵的兵力不可能會有多少,也就是幾萬人,現在那邊開啟缺口,然後第二波的兵力在過去,最多幾次就不用在要明軍的物資了。
以戰養戰,這不是帝國經常用的嘛。
都不是事不是。
範文臣呵呵一笑的將酒杯放下;“那是自然,蘇丹海峽,以你們的能力,是無法開啟的,我大明已經飛鴿傳書鎮南督師府,並讓那邊的海軍南下,給赫蘭方面送出書信,希望他們能夠借道,便於你們過去。”
希望?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抱著闖一闖的意思去的。要是這樣的話,那這是不是?
伊藤文微微皺眉,佐佐木眼神暗淡,兩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範文臣拿起筷子用餘光就知道了這二人心中是一個什麼意思。
他將一塊肉加起來塞入嘴巴中慢慢咀嚼了一番後笑了下;“你們可是擔心,赫蘭方面不答應?”
佐佐木見範文臣都提到了,也只能是微微點頭;“是的,我們的確是有這方面的擔憂。要是赫蘭?”
範文臣正色起來;“我大明禮儀天下,但手中也是有雄兵百萬的。”
若是以往,範文臣說這雄兵百萬,估計佐佐木是不相信,甚至還會帶著鄙視。
不過現在嘛,他絕對相信這話。
算算吧,那個遼東王原本在關外就有三十萬兵力,隨後入關後,他接受吸收改編的大明軍隊加起來一共是有將八十萬。
這是大明一線兵力,還沒有算平日裡種地,戰時就會披甲上陣的退役士兵,另外,他的藩屬國也不少,高句麗兵力有十萬、咯爾有兵力十萬,這算起來,可真就是上百萬大軍。
絕對不是花架子。
“大人說的是,論當今天下,兵強馬壯,誰又敢跟大明爭鋒呢。”
這馬匹拍的好,起碼範文臣也是微微露出了笑容。他嗯了聲:“是的,聽話有糖吃,不聽話就捱揍,這就是我大明,他讓路就算了,若是不讓路的話,那就不能說咱們欺負人了。”
範文臣說的鏗鏘有聲的。他停頓了片刻後嗯了聲看向了伊藤文還有佐佐木;“咱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們大明,自然而然,是要幫助的嘛。”
是嘛?
這話伊藤文和佐佐木是不相信的,但是他們也知道,明是真的希望扶桑下水,而帝國,可憐見的,明知道這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坑,也不得不跳下去。
帝國需要啊。
“是的,範大人說的不錯。”佐佐木從旁邊取過了酒壺給範文臣還有伊藤文添了酒後舉起來;“大人,來,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範文臣心中暖烘烘的暗想這扶桑是上了車,也是心情暢快的舉起酒杯;“好,為了咱們的友誼,乾杯。”
酒一喝,事也算是談得差不多了,佐佐木和伊藤文起身告辭。
“大人,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改日,佐佐木必然在來叨擾。”佐佐木微微拱手。
範文臣微微點頭;“好,既然如此,那就不挽留兩位了。”範文臣也起身,親自的將兩人送到了府門口,一直等兩人遠去。範文臣笑呵呵的臉變得陰沉起來的微微招手。
站定在邊上的管家無聲的來到他跟前;“老爺,有什麼吩咐?”
範文臣眯起眼睛看向了遠去的馬車;“去告訴孫城,讓他派出鷹衛盯住扶桑使館,另外,全面調查那個叫伊藤文的,等這件事結束後,將他除掉。”
這幾天的談話中,佐佐木的能力有限,到是那個伊藤文,能力不錯,自己幾次挖坑下去,對方都能巧妙的避開。
扶桑是對於明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大明絕對不允許,扶桑有能力的人存在。這對於明畢竟是不利的。
既然不能為大明所用,那麼只能是成為大明的絆腳石。
自己也只能將他除掉。
“老爺的意思是,將伊藤文除掉?”管家來到他跟前,眼神露出一絲肅殺的詢問。
範文臣微微搖頭;“不,這個人暫時不能殺,我的意思是,等扶桑和莫臥兒方面打起來後,在來除掉。”
“是。”管家應了聲,轉身去安排這件事,而範文臣想了想,揹負雙手,帶著幾個人就往蕭鈺的王府走去。
王府書房。
蕭鈺靜靜的聽著範文臣的敘述後將茶杯放在了邊上;“這麼說,他們已經應下來了。”
雖然佐佐木沒有說明伊藤文的作用,但是範文臣清楚,這個伊藤文,應該是代表了扶桑的德川秀的全權使者,伊藤文的決定,那就是德川秀的決定。
今日自己和對方談話中,伊藤文眼神中露出的那些肯定和一絲欣喜雖然說少,但是真正存在的,因此範文臣能肯定,扶桑對於這件事算是沒有了什麼意外。
“好,他們能上船就好。”蕭鈺淡淡笑了下冷哼;“那莫臥兒,在本王收拾了他們一次後,依舊還是有些不服輸,也好,既然那麼喜歡折騰,那就讓扶桑好好的去跟他們過過手。”
範文臣笑了下卻是皺眉起來。
大玉兒坐在對面看的真真的笑道;“範大人是在擔心什麼嘛?”
範文臣嘖了聲;“王爺,王妃,扶桑雖然上船了,可是這船,卻並沒有解開繩子啊。”
蕭鈺心中明白了七八分,範文臣指的這個繩子,恐怕指的應該是赫蘭當前佔領的蘇丹海峽。
那個地方打不開,其他的,好像也真就沒有打通。
“你指的,可是當前佔蘇丹海峽的赫蘭嘛?”蕭鈺眯起眼睛看向了範文臣一字一語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