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這下,出不去了(1 / 1)
長平這話說的不錯
沒有了援助艦隊,奈斯的希望也就破滅。留給他的選擇並不是很多,要麼死守,要麼背叛。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誰會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苦苦支撐。
也好,等這件事結束後,自己也就能好好處理一下扶國和山本十五之間的關係了。
“那就這麼辦吧,等將海雷丁齊爾的援助艦隊打掉後,派遣人,給他們接觸一下。
叮叮叮的好像響了很久。
奈斯覺得自己昨晚一直都在做一個不舒服的夢。今日起來他也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昨晚你們聽見了嘛,港口外面好像傳來的敲打聲。”
“你們也聽到了嘛,我還以為,只有我聽到了呢。”回答辦公室,幾個下屬的竊竊私語,讓奈斯也皺眉起來。
這種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他也聽到了,並且持續的時間還很長。
“你們昨晚聽到這種聲音,是不是十一點多的時候。”奈斯將茶缸放在旁邊對其中一人問道。
那人扭頭見是奈斯,連站直了身體點頭;“是的總督閣下,的確是在那個時候,大概持續了將近辦多多嚇死的時間。”
不錯,我一直是在做夢,沒有想到是真的。
只是這種聲音,為什麼會是在港口外面。
昨晚大霧遮眼,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來人。”奈斯叫了聲。那剛回答的少尉來到他跟前;“總督閣下,有什麼吩咐?”
奈斯想了想道;“讓艦隊派遣船隻往昨日發出咚咚聲的地方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是。”少尉接了命令半個小時後。
兩艘巡洋艦一前一後出了碼頭,往昨日發出那種敲擊聲響起的地方開去。
現在濃霧還沒有完全消退,但在太陽照耀下,已能看清前方一百來米左右的地方。
艦橋二層往左右兩邊融延伸出去的艦橋上。亨利少校瞪大眼睛,往前看著。
沒有什麼情況,他決定,往前在走走,過了那拐角的地方在說。
船隻緩緩往前挪動。
當整首船隻全部過了拐角的彎口,前面的情況,就能看清楚了。
海面上憑空出現了三十來跟粗長的木柱,這些木柱比自己的大腿還要粗了不少,前端,還有一類似站臺的東西,就跟自己戰船桅杆上的瞭望塔相差不了多少。
木樁沒有規律,七七八八豎立在海面上,但看起來,好像也有規律。
好像,是恰好的將中間和兩邊的航路給堵的嚴嚴實實。
“不好。”亨利看著那些豎立的木柱,叫喊了聲扭頭;“讓船隻停下。”
船隻停泊在距離那些木柱幾百米外的地方。
亨利估計,那些恐怕是沉船。但又不能確定,想了又想。他扭頭又道;“放下小船,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沒多久,一艘不大不小的小船就放了下來,五六個背起火槍計程車兵,拿起木槳往那些豎立在海面的木柱滑了過去。
越來越近。最終,當其中一根木柱上明顯起帆用的粗大繩索出現的時候,亨利相信了自己的印證。
艦隊出去的道路,讓人給堵住了,而看著船隻的桅杆還有他起帆繩索結構來看,這是明那邊的硬帆所用的船隻。
“完了,咱們的艦隊,短時間內,怕是出不去了。”亨利沮喪說完,扭頭看了下身邊士兵;“回去吧,我們要將這個親閨女狂,告訴給總督閣下。”
奈斯派人出去後,就在書房等候訊息。
昨日晚上的那種聲音來的很怪異,就好像有什麼在敲木頭一樣,沉重有利
在加上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又是在艦船出去的碼頭上,他心中更不舒坦了。
昨晚,濃霧厚重,巡邏船隻在黃昏時候進港後,以為港口複雜,後來就沒有在出去。
“總督閣下。”淒涼、恐慌、不知所措的聲音,從副官的嘴中噴湧而來。
奈斯不自然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來到跟前一臉驚慌的副官問道:“發生了什麼?”
副官嘴唇發紫看向跟前的長官,悲憤指了下港口方向;“總督閣下,航線,被堵了;”
這不可能……
航線,航線怎麼可能會被堵。
奈斯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可副官,跟隨他多年,是絕對不會說假話的。
“總督閣下,我們的艦隊,出不去了。”
“讓開。”奈斯心中信是信了,但,他要親自去看看。”這若是玩笑的話,那可開的,太大了。
等到他出現在拐角的時候,遠處豎立的水柱清晰的出現在奈斯的視線。
千鈞重擔,一下壓在他腦袋上,同時,心中一下被掏空的感覺,讓奈斯在也堅持不住的癱軟在了小船上。
路被堵了。艦隊,出不去了。
自己不能增援援助艦隊了。甚至,他還想到了另外一點。
蕭鈺,終究是盯上了自己。
說不定,等援助艦隊失敗的訊息傳入到他耳中的那一刻。他的心思,不……不,是現在,他就已經有了吞併這裡的心了。
“我們響援助艦隊祈禱吧,希望他們能夠獲得勝利,不然我們來說,恐怕永遠,也不會在回到自己的家鄉了。上帝保佑,阿門。”奈斯有氣無力的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
事到如今,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奈斯心如死灰。而蕭鈺,卻已經乘坐青龍號戰船,在兩天前出海,尋找從本土過來的遠征艦隊出戰。
粗木製作而成的二層甲板。蕭鈺美滋滋的擺上了幾個小菜,有滋有味的喝著小酒。而在旁邊,長平如同放出牢籠的鳥兒,在船舷邊緣,看著遠處的海面發呆。
“丫頭,你不該跟你叔叔來的。”蕭鈺放下酒杯,示意身後的侍女不用在給自己倒上對過來的長平道。
長平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眨眨眼嗯了聲;“小叔,你嫌棄我啊?”
我嫌棄你,要嫌棄是你爹媽嫌棄你,你看看你爹媽,帶著五百精銳騎兵旅遊度第二春去了好不好,聽說如今正在德納城邦大草原上牧馬趕羊呢。
“我什麼時候嫌棄過我小侄女了,到是你爹媽,出去視察都不叫上你,那才是嫌棄你好不好。”說不定現在,不知道在那個地方造人呢。見長平一臉哀愁的模樣,蕭鈺敲擊了下案桌;“小叔是來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