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雪大、雪二、雪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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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毛死了,死的很突然,也死的很安詳。

鄭毅看著它的屍體有些茫然,有些悲傷,在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生命的脆弱。

“你放心,這三個小傢伙我一定會好好的撫養長大。”

這是鄭毅的承諾,它懷中抱著三個小劍齒虎,用他僅有的內衣裹住,外面還套了一層狼皮襖。

“我們回去吧。”

鄭毅輕嘆一口氣,擦乾眼角的溼潤,讓小孟托起雜毛,一路回到營地。

進入帳篷後,鄭毅把小傢伙們放置好,又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勢,這才拿起一個陶碗走到雜毛屍體旁。

它才剛剛去世,屍體還沒有變僵硬。

也就是說,還能擠出奶水來。

鄭毅不敢耽擱,快速的擠壓,終於是擠出來了一碗。

“來,這是你們母親留下的最後遺饋。”

小傢伙們眼睛緊閉根本不會直接喝,鄭毅沒辦法只能用木棍一點點沾著喂。

“不行,這樣下去,它們三個得餓死。”

鄭毅想到了奶瓶,喂孩子都用著東西,他目光梭巡,最後定格在雜毛的屍體上。

“是了,可以用nai頭做個漏斗奶瓶。”

鄭毅想到了辦法,但他不可能去割雜毛身上的東西,這是對於夥伴最起碼的尊重。

“小孟你在外面守著,我去去就回。”

鄭毅拿著獠牙刀,忍著疼痛再次來到獅子屍體這裡,由於山脈這邊大雪紛飛,它們的屍體基本上都被掩蓋了。

成了一個個小雪堆。

要不是他眼神好,差點就忽略過去了。

翻開積雪,鄭毅毫不客氣的扒皮抽筋,最後不解氣還踹了幾腳才罷休。

回到帳篷,鄭毅拿出精心割下來的漏斗……奶瓶,姑且算是吧。

在底部戳了一個小小的針眼,然後掰開小傢伙們的嘴巴,一一餵食。

“總算是餵飽了。”

這麼簡單的工作,讓鄭毅精疲力盡,他喘著粗氣,再也壓制不住腦海的眩暈感,依著火堆就那樣沉沉昏睡了過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毅醒過來的時,小傢伙們餓的嗷嗷直叫,鄭毅立馬打起精神,把沒喝完的奶水稍微熱一下,才去餵食。

“雜毛的奶水最多還能擠一次,這可怎麼辦?”

鄭毅陷入沉思,而後皺眉走出帳篷目光看向遠處的山脈,心中下定了決心:“看來必須去活捉一頭母狼或是母野豬回來才行。”

有了想法,鄭毅自然需要做一些準備,只不過他此刻的身體還很虛弱,想要立刻去實行計劃,還有些力有未逮。

好在三個小傢伙的食量不算太大,加上他又在奶水中加了碾碎的肉末,還有一些開水中和,算是勉強能混幾天。

第二天,鄭毅擠完最後一次奶後,把雜毛的屍體就地埋在了帳篷裡。

“你們以後就叫雪大,雪二,雪三吧。”

站在雜毛的墳頭前,鄭毅抱著三個小傢伙鞠了一躬,這是他作為人類必須的禮節。

懂得感恩是華夏民族的傳統美德。

他感覺虧欠雜毛很多。

哪怕第一次見面並不愉快。

也不妨礙他有這樣的認知。

……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

這是一位哲人寫的,鄭毅很喜歡他的文風,就如他所說的……我不入流,這不要緊,重要的是每一天都要開心,這才是生活的態度。

低落的心情這幾天一直圍繞著鄭毅,突然失去一個夥伴,對於他來說打擊很大。

這一天,餵食的他突然想起了那位哲人的筆錄,有些感慨,逝去的終究逝去,活著的人終究要向前看。

收拾心情,鄭毅打算今天出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狼群或者野豬群。

他的傷勢已經恢復大半,果然如他所料,那麼重的傷勢,僅僅只花了三天就有了明顯的好轉。

相信要不了幾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你在這裡守著不要亂跑。”

鄭毅帶上了武器,朝小孟比劃了一陣,這類簡單的資訊傳遞,小孟還是能看明白了。

它昂昂叫著,撥出一陣陣白氣,而後就那樣蹲在帳篷外面不動了。

“要是雜毛像你一樣這麼聽話,跟我們呆在一起,也不至於發生這樣的事情。”

鄭毅嘆了口氣,握住手中的長矛,朝遠處的山脈而去。

運氣不錯,鄭毅雖然沒發現狼群和野豬群,但卻發現了野牛群,這些傢伙在樹下圍成一團,正在抱團取暖。

“這些傢伙可不好抓啊。”

野牛群差不多有十幾頭,他們都很警惕,鄭毅只是稍稍接近,它們立刻就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尋找可能出現的危險。

看樣子是要逃跑的節奏。

“你妹的,我這麼遠你們就有反應了,這也太警覺了吧,還有……我怎麼看都沒有威脅的樣子,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鄭毅有些無語,他在生物書上看到過野牛群的介紹,說它們白天喜歡在陰涼處休息,清晨和黃昏出來覓食。

聽覺和嗅覺極為靈敏,遇到危險走途無路時,會變得很兇殘。

這和兔子逼急咬人差不多。

“看來還是得用陷阱。”

鄭毅匍匐再地,不理會刺骨的寒意,腦海構思陷阱的可行性,最後他覺得成功率很大。

就是有些費鹽……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下點本錢怎麼行。”

有了計較後,鄭毅悄悄的退走,回到營地從帳篷裡取出了一些鹽,還有為小孟準備的乾草。

灑上鹽水之後,鄭毅正打算出門挖大坑坑野牛群,只是抬腳之際,他一拍腦袋突然想到了一樣東西。

“我記得放在這些雜物裡的,在哪裡呢。”

鄭毅喃喃自語,在書包裡翻找了半天,終於是找到了他想過要的東西……一捆曼陀羅花!

“嘿嘿,有了這玩意,應該可以麻醉你們吧。”

叢林生活了四年之久,鄭毅收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植物,都是生物書上記載的。

曼陀羅,是一種有劇毒的植物,通常在夏季開花,形象類似於喇叭花,但沒有那麼張開,鄭毅當時找到時,對比了好一陣才確認下來。

最後,出於好奇他弄了一些汁液下來,混合它的樹葉一同儲存至今。

原本他是打算試試抹在長矛上的,但後來給忘記了,要不是今天突然想起,可能這玩意還要在雜物裡吃灰。

……

……

“大家好,我叫鄭毅,我馬上要去捕捉野牛群了,希望我這點曼陀羅給力點,能制服幾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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