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發(1 / 1)
這天晚上吃完飯過後,鄭毅和族人商量明天要去無遮大會的人選。
首先巖大是要去的,洛也有想法。
問到河時,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族中必須留人,既然巖大和洛都去,我便不去了。”
河在部落的戰鬥力只在巖大和洛之下,用土匪的說法,那是三當家的。
當然,鄭毅不算在內。
“也行,其餘人還有誰要去的,現在可以舉手了。”
好吧…以往誰要去,都是族長一言而決,從來沒有舉手一說。
所有族人們都大眼瞪小眼,眼巴巴的看著鄭毅,那眼中的疑惑已經不言而喻了。
眼見如此,鄭毅只好聳聳肩對著族長說道:“還是您老安排吧。”
族長畢竟是有經驗的。
很快就擬定了明天要出發的人數。
一共有七人,帶上他的話就是八個了。
這幾乎是全族大半的成年人口了。
“家裡只都剩下五個成年人,會不會太少了。”
族中留守的只有巖大的兩個老婆,還有河,以及其他兩個成年男人。
至於族長就不算在內了,他畢竟老了沒有什麼戰鬥力,屬於老弱這類的弱勢群體。
“沒事,我們雖然只有五個人,戰鬥力可不弱,而且還有六個半大小子,關鍵時刻也能幫上忙。”
“再加上圍牆的防禦能力,想來就算遇到危險也無礙的。”
話是這麼說,但鄭毅覺得留守的人員還是有些少了,他本打算再讓兩個人留下來的。
但族長死活不同意。
他說:“毅,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你是河神賜予我們的天使,我不能讓你有任何閃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鄭毅只好答應下來。
其實他知道,老人的心中是真的很關心他,相處這麼久他給岩石部落帶來了很多使用的技術。
讓其生活過的一天比一天好。
這種種變化,老人是看在眼裡的,心中是感激的,所以說、能說出那樣的話來也不奇怪。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來,鄭毅巖大,洛,等八人帶上足夠的食物,在族人們送別的目光中踏上了行程。
只是剛走出去幾步,鄭毅臉色突然一變,有些無語的停下自己的腳步。
“我說巖大,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忽略了什麼?什麼東西?”
巖大一副茫然的樣子,哪怕是送行的族長等人也是丈二二摸不著頭腦。
“我勒個去,我心大,你們比我還心大,今天就是無遮大會了啊!”
“然後呢?”
“然後?”
“你們難道忘記了,無遮大會可是有八天的路程,等我們過去,黃花菜就涼了。”
鄭毅無語問蒼天,拍拍額頭,差點想撞牆。
他到現在才想起來,無遮大會的會場,離他們遠的很。
正如他所說,這時候趕過去,只怕那些原始人早就回去了。
這還去個屁。
“你妹的,這些天給我忙的,都忙糊塗了。”
鄭毅嘀咕著,這些天來他一心只想建造圍牆,族人們也是忙的團團轉,根本沒想到無遮大會這麼一茬。
現在才想起來,時間已經來不及,感覺有種日了某種動物的既視感。
不爽!
很不爽!
“原來毅你是說這個啊,那沒事。”巖大一聽是這事,頓時咧開了嘴,不只是他,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鄭毅莫名其妙的看著巖大,不確定的問道:“沒事?八天的路程,只有一天的時間了,你給我說沒事。”
“是這世界太瘋狂了,還是我在做夢沒睡醒。”
“都不是。”族長笑呵呵的接過話,笑道:“無遮大會有五天的時間,而我們知道有一條捷徑,趕過去只要三天就可以了。”
“啥?還有這種操作?”
鄭毅驚訝道。
“是啊,我們走水路只要三天就到了,往年我們就是這樣過去的。”
“額……原來如此。”
鄭毅點點頭,而後沒好氣的撇了一眼巖大:“那你說有八天的路程,害我出這個大的醜。”
剛才那一驚一乍的,被全族人盯著,確實有些尷尬。
“我沒說錯啊,走陸路確實要八天。”
好吧……是我二貨總行了吧。
鄭毅無語問蒼天,隨後扯著嘴角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走。”
“好。”
“毅,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
……
花了兩個小時,鄭毅和巖大等人來到當初他昏迷的地方。
站在河邊上,鄭毅看著平靜的河水,目光有些複雜:“三個月前,我就是在這裡飄上岸的。”
“小孟,雪大,雪二,雪三,我會帶著你們那份心願,好好的活下去的。”
“毅,怎麼了,我看你在這裡發呆半天了。”
巖大走上來喊了一聲,鄭毅轉過身微笑:“沒什麼,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噢~沒事就好,那我們走吧,我們的木筏還在那前面呢。”
巖大根本不懂往事是個什麼東西,他只知道毅說沒事就行了。
於是帶著鄭毅繼續往下游而去。
“這就是你們說的木筏,這也太大了吧。”
鄭毅詫異的問道,看著眼前一艘…算是船吧。
那是毅根巨大的樹木,長達是十米,直徑有三米左右。
中間居然有一道大裂縫,看其深度寬度,勉強可以容納十個人。
讓鄭毅無語的是這根巨大的樹木是在岸上的雜草堆裡的,也就是說,他們這幾個人別想把這東西弄進河裡去。
“這…船…這、木筏要怎麼弄到水裡去,你們以往是怎麼弄的?”
鄭毅很好奇,他可不認為這些原始人懂得槓桿原理。
果然,巖大搖搖頭:“暫時弄不下去,不過到下午就可以了。”
“下午?”
“是啊,下午,河水就會漲上來的。”
“還有這事?”
鄭毅驚訝的瞪大眼睛,這條河難道是挨著大海的不成,不然這河水沒事怎麼會漲上來。
“是啊,我們和河時常會過來這邊撿一些擱淺的魚。”
好吧……再說一次,巖大的表達能力沒有這麼簡潔,這是鄭毅結合自己的語言體系腦補出來的。
不過就表達的意思而言,差不多。
鄭毅摸著下巴,看向遠處消失在深山中的河水,輕聲的呢喃:“看著架勢是好現象啊,前面要真是大海的話,那鹽就有著落了。”
……
……
“大家好,我叫鄭毅,這是我第三次來河邊了。”
“第一次,是我昏迷的時候。”
“第二次,是岩石部落河葬的時候。”
“第三次,就是今天了。”
“怎麼說呢,心情很複雜,有對小孟它們的緬懷,也有對即將入河的忐忑。”
“希望一切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