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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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個俘虜瞭解了一些狼部落的大概情況,特別是他們的巫,他更是全方位的瞭解了一遍。

怎麼說呢,他感覺狼部落的巫,和後世的那些湘西苗醫有些類似。

懂得一些亂七八糟的毒物學。

他算是想清楚了,對方的巫可能就是用某種動物活植物的毒素,讓受刑的人感受無盡的痛苦。

“果然能坐穩巫這個位置的人,都不簡單。”

鄭毅只是大概的瞭解,就有些忌憚那些巫了。

這些人懂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要讓他們佈置好陷阱,其殺傷力是非常恐怖的。

“以後碰到有巫的部落,還是要小心一點。”

鄭毅做出了這樣的感嘆。

這天晚上,他檢視了一下巖大等人的傷勢,發現幾人都好的差不多。

他便笑著說道:“你們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就回去吧。”

“好啊,我早就想回去了。”巖大咧開嘴笑了,旁邊是笑拿著一片葉子捲成的漏斗,正盛著一些水餵給他。

“還真是會享福。”

鄭毅撇撇嘴,有些羨慕這傢伙的桃花運了。

第二天一大早,鄭毅等人帶領著兔部落和羊部落的人,以及綁著雙手的幾個俘虜開始上路了。

回去的路上乏善可陳,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他們走的陸路足足了花了十多天才回到熟悉的山谷。

“終於回來了。”

走出森林的那一刻,鄭毅長舒一口氣,而後看到圍牆上面有人往這邊張望,隨後就是興奮的喊叫聲傳來。

……

笑目瞪口呆的看著山谷那邊的高牆,有些疑惑的問巖大:“這就是你說的高牆嗎?是怎麼做出來,太不可思議了。”

“嘿嘿,不可思議就對了,我們花了那麼多時間建造,可不是開玩笑的。”

巖大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好像遠處的圍牆是他一個人建造的一樣。

笑很配合,立刻露出崇拜的表情:“嗯,太厲害了。”。

她作為羊部落首領的妹妹,平時也見過一些世面,但這樣的圍牆還是第一次見。

想到這裡,她想到自己的一些情況。

在到不久前,也就是無遮大會上她才算成年,因此才會加入到了無遮大會。

聽他的哥哥說,附近部落除了河部落,只有岩石部落的巖大最為強壯。

哪個少女不懷春。

原始女人的擇偶標準,奉行著這個時代的擇偶觀。

必須要強壯的,最厲害的那一個。

巖大在她哥哥的口中,恰恰是最厲害的一個,而且她還聽說她的一個族人就是被那個人搶走了。

能搶走別部落的女人,都是很厲害的人。

因此還在部落的時候,她就對巖大有了好感。

直至參加無遮大會,她毫不避諱的要求自己的哥哥把自己送出去。

事實上巖大那魁梧的身材,那如同馬達一樣不知疲憊的身體,都讓她極為滿意。

心想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是擇偶的選項。

於是心情愉悅之下,聊了很多開心的話題。

就比如巖大,聊天的時候不自覺就把岩石部落那一道圍牆說了出去。

說我們花費了幾個月才製作完成。

可以抵擋很厲害的敵人。

曾經還殺退過一次。

當時巖大一心吹牛逼,根本不理會那會兒圍牆還沒建造起來。

總而言之,這傢伙吹起來就往死裡吹。

結果在笑的印象中,岩石部落製作出了一道圍牆,圍牆是什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很厲害。

現在親眼看到,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而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巖大所說的禦敵功能。

她想,她的部落要是有這樣的圍牆,還怕別人入侵麼?

……

這天上午,岩石部落舉行了相當規格的歡迎儀式,隨後又是祭拜儀式。

這些東西比較繁瑣,鄭毅跋涉了那麼久,老實說是想立刻去睡覺的,但拗不過族長的盛情邀請。

他沒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

在祭拜的儀式上,族長穿上了與平日迥然不同的衣服,還有一個很顯眼的頭環。

那是用鄭毅的內衣撕成的布條做成的。

對…就是治病包紮的那些布條。

樣式來說慘不忍睹。

那風一吹,布條四處飛舞,你還別說咋一看,還真有那麼幾分古代俠客的味道。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族長的想法。

他的想法裡,是那些布條可是挽救了很多族人的性命。

是神物。

那麼這些東西製作成的頭環,帶在頭上必定可以庇護族人們的安全。

好吧,這邏輯,這聯想。

鄭毅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最後也只能聳聳肩,不予理會。

既然族長願意,鄭毅也不想掃了老人家的興致。

你愛戴就戴著唄,反正放在那裡和綁在頭環上沒什麼區別。

有誰受傷都會解下來用的。

祭拜的過程有些類似於後世的祭祖,族長會從山洞裡搬出來兩塊石板,一塊石板上記載著歷代祖先的排位。

另一塊上面記載著河神的名諱,那是一個類似於波濤一樣的線條,代表著河神的意思。

本來按族長的意思,還想把鄭毅的書包和書也一同拿出去祭拜的。

但被鄭毅阻止了。

“族長,您要知道外面可是有兔部落和羊部落的人,他們現在還沒有加入我們,這麼重要的東西可不能讓他們看到。”

“這倒也是…”

族長被鄭毅說服了,最後只拿出了兩塊石板,擺在圍牆之上,然後召集所有的族人。

以及剛帶回來的俘虜。

一同參加了這次的祭拜。

過程來說,無非是跪地磕幾個頭,然後族長在前面嗚哩哇啦神神叨叨亂念一通。

而後像是發羊癲瘋一樣,在前面跳了一支怎麼看怎麼搞笑的舞蹈。

最後在一聲大喝中,有族人送上一碗紅色的液體。

鄭毅知道那是血水。

喝新鮮的血液,是個不好的習慣,但鄭毅目前還不打算改變這個,最主要是他改變不了。

族長是一個比較固執的人,一旦認定的事情是很難更改的。

喝血水是自古以來繼承的傳統,不是說廢掉就可以廢掉的。

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連提都沒提過。

喝完血水之後,族長仰天喊了一句什麼,這才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擺擺手:“都散了吧。”

……

……

“大家好,我叫鄭毅,終於回來了,見到山谷圍牆那一刻,我心中是慶幸的。”

“慶幸自己回來了,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想到這裡,我是不是也該誠心誠意的拜一拜那些神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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