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些想法(1 / 1)
“笑“拿著一個淘碗,狼吞虎嚥的吃下碗中的食物,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那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是如此的美妙。
在某一刻,她突然感覺以前吃的都是些什麼,簡直不是人吃的。
之前從無遮大會回來的時候,第一次吃的烤肉,她以為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但今天吃的這餐食物,她才知道什麼才叫做正真的美食。
如果可以,她感覺自己可以把前面那個瓦罐裡的東西全部吃完。
和她一樣,第一次吃放鹽食物的兔,羊部落眾人,也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她們心底已經決定,一定要好好的呆在岩石部落,做出自己的貢獻,這樣就可以吃上今天這樣的食物了。
且不提兔、羊兩部落的女人如何感想,鄭毅喝著久違的排骨湯,一陣感嘆。
“果然,放鹽的食物才是王道。”
去無遮大會的這段時間,鄭毅天天吃沒有鹽的食物,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為了身體有足夠的體力,他有時候還要喝動物的血液。
那種腥味,縱然已經習慣了,也感覺難以下嚥。
好在他知道人體必需補充鹽分,也只能咬著牙喝下去。
“不行,必須儘快弄些鹽回來。”
鄭毅知道上次獲得的那塊天然礦鹽已經不多了,最多還能消耗三五次這樣的接風宴。
再多,就沒有了。
“對了,族長,我沒還沒問,我們沒在的這段時間,侵略我們的到底是什麼人?”
鄭毅喝了一口湯,疑惑的問出口。
而後又補充了一句:“是不是我們上次採摘水果時碰到的那些人?”
“不是,打扮不一樣。”
族長搖搖頭,給以否定,他想了想才說道;“他們的打扮很奇怪,每個人身上都用紅色染料塗抹著一個奇怪的標誌。”
他說著,就用一根木棍在地面上畫了起來。
鄭毅一看,族長畫出來的東西類似於“草”,就是那種長在地面上,然後分開很多葉子的形狀。
具體一點,跟蘭草花差不多。
“那族長這些侵略者你是不是也沒見過?”
“是啊,沒見過。”
族長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我們附近經常出現陌生的面孔。”
“算上你們遇襲的那次,我們已經遭遇到三次這樣的事情。”
“而且據智他們幾個小孩子說,森林那邊這幾天好像又有人在出沒。”
“還有這事?”
鄭毅也跟著皺起眉頭,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尋常,他們這裡算是比較偏僻的。
以往這裡可沒有什麼人的。
如今三番兩次出現陌生的面孔,這讓鄭毅心下閃過一絲陰霾,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不管如何,我們回來了,據城而守不管有什麼危險我們都能應對。”
鄭毅有了初步的計較,但又有些苦惱。
“如此一來,想要去外面找尋那個侵略我們的部落,就有些麻煩了。”
鄭毅之前的打算是等無遮大會回來之後,就去找那些全身掛滿裝飾品的原始人麻煩的。
但此刻他有些猶豫了。
主要是出現了新的侵略者,如果這時候還強行去外面,說不定會遇到危險。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既然森林這幾天時不時會出現陌生人,那麼幹脆明天去抓幾個回來,問問到底是什麼人。
如今他們部落,戰力充足,以守株待兔的形式埋伏一波,只要有人敢來這裡窺視。
就別想逃跑了。
心裡有了想法,鄭毅沒在詢問什麼,而是和族人們繼續吃著東西。
很快一大陶罐的食物被三十幾個人分食的乾乾淨淨。
連一點湯汁都沒剩下。
“果然都是大吃貨。”
鄭毅端著碗剔著牙如此感嘆著,而後溜溜達達的走到幾個俘虜們面前。
這五個傢伙都沒有名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他詢問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回答了。
為了能區分他們,鄭毅乾脆以他們狼部落為名,然後隨便在後面加個數字。
比如,狼大,狼二,狼三,狼四,狼五。
“你們幾個想好了沒有,只要老老實實的為部落做出貢獻,那麼一年後,你們將成為岩石部落的一員。”
對於俘虜,鄭毅沒有什麼經驗可言。
這些人說是奴隸,但鄭毅身為現代人,對於奴隸的概念只存在書本電視上。
用形象一點的說法就是……理論很充足,但沒任何經驗。
他的初衷是想容納很多人,壯大自身,但奴隸不是從小培養的自己人,他們的存在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
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造成命案的發生。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深知生命的可貴,一般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隨意弄死一個人。
正如後世普遍的價值觀,與其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還不如好好的讓你幹活,產生足夠的價值。
這樣才是最最佳化的選項。
要知道原始人本來就少,這個時代加起來估計連一千萬都沒有。
這點人口,連後世的零頭都沒有。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發展,想要有生之年進入到初步工業化年代,那麼人口就必須儘量儲存。
要不然一場場戰役下來,見男人就殺,到最後剩下小貓三兩隻,那樣的場景,想想都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所謂眼界不一樣,看待事物的本質就不一樣。
原始人,他們在乎的是滅掉對方,佔據他們的老婆孩子,至於奴隸什麼的,能往死裡整的就往死裡整。
最好是那種一點東西不吃,然後幹大量的苦活累活才好。
最後累死或者打死為止。
鄭毅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深知想要馬兒跑得快,就要馬兒吃的好的道理。
奴隸也是人,他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引導正確,別壓迫過剩,那麼改造他們,接納他們是遲早的事情。
當然,鄭毅也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如果奴隸裡有那種好吃懶做,且又特別挨鬧事的傢伙。
他肯定不會手軟,到時候會給予他們相應懲罰,之後如果還是老樣子,狗改不了吃那啥。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條道路了。
那就是……死亡!
……
……
“大家好,我叫鄭毅,給俘虜取的名字有些敷衍。”
“但沒辦法,我取太複雜的,他們聽不懂,這就很麻煩。”
“所以,一切從簡,才是目前最急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