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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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趕緊起來,我知道你沒死。”

鄭毅一番探查後,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沒想到自己來這麼多年竟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還別說,心中是有些驚奇的。

“首領,饒命,我不是羽族人,我只是被他們抓住的奴隸,求求你們饒命,我不想死,繞我一次,繞我一次就好。”

眼見自己裝不下去了,躺屍的那人,立刻坐了起來,然後行雲流水的跪了下去。

這動作太自然,彷彿千錘百煉,鄭毅楞愣的看著這傢伙,心說尼瑪人才啊。

這動作堪比我大清裡面的奴才了,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絲毫的多餘動作。

“三青,你們誰知道這傢伙說的什麼。”

鄭毅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啥,但看對方這跪拜的動作,那慌亂的眼神,以及嗶哩啵啵的話語聲。

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在求饒。

果不其然,隊伍中有葉三青聽懂了,然後翻譯給鄭毅聽。

“大首領,他說他不是羽族人,他是我們風族人,還說他是奴隸,求老爺們給條活路,不要殺他。”

“……”

鄭毅一聽,有些無語,這人語無倫次,難道都看不出來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什麼風族人嗎?

還有你這傢伙說自己是風族人,怎麼沒見你胸前有標記啊?

還有不是羽族人,你這麼強調這個幹什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啊。

而且你身上,雖然沒有羽族人那種花裡胡哨的的羽毛,但這一路來,可沒少看到路邊丟棄的羽毛。

想來你這傢伙看情況不妙,直接把身上那一身羽毛拔乾淨了吧?

鄭毅猜測的不錯,眼前的這人確實是羽部落的,他叫“毛”,算是羽族人。

不過他身份比較特殊,他算是羽族人唯一活下來的一個奴隸,他在幾年前就被羽族人俘虜。

當時他差點被活活烤了吃掉了,關鍵時刻,他醒了過來,然後拼命求饒,並且說出自己有重要的情報。

以此為契機,他險之又險的活了下來,然後把自己知道的重要情報說給了羽部落。

那個情報確實很重要,是可以解決羽族人糧食的問題。

當時他說的很認真,言之鑿鑿,終於是打動了羽族長,然後他帶領著羽族人一路跋涉,找到了一大片的木薯地。

有了那麼一大片的木薯,羽族人高興壞了,自然而然把他吸納進羽族人。

原本他以為自己要過上好日子了。

沒想到著日子還沒過幾天,那一片木薯地就被河水給淹沒了,沒辦法他只能跟著羽部落開始遷徙。

這一路來,羽部落遷徙的過程很艱難,有時候甚至會吃自己族人!

那個時候,他害怕的要命,生怕羽族人把他們的目光盯在他身上,也幸好他沒當奴隸之前,是某個部落族長的兒子。

從小被族長培養,識得很多野生的植物,那些東西能吃,那些東西不能吃,他算是門清。

跋涉的路程,他靠著自己的學識,讓羽部落一部分人對他心生好感。

所以在部落比較困難的時候,縱然有一部分人對他似乎有想法,但他還是被族長力保下來了。

雖然那幾次危機被化解,但毛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都這麼幸運,說不定哪一天他就被吃掉了。

所以,他很害怕,一直想要脫離羽部落,但他一個人想要脫離羽部落何其困難。

直白一點,逃跑的機率幾乎為零。

儘管如此,他還是在默默的尋找機會,等待著哪一天可以逃脫出去。

然後機會來了,就在今天,羽族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惹到了一個大部落,和對方直接開撕起來。

他當時就興奮的想要跳起來,這是好機會啊,到時候只要自己激靈一點,趁亂逃跑應該沒什麼問題。

然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他在戰場上還沒有找到機會,自己這邊竟然毫無徵兆的就撤退了。

這怎麼辦?

毛傻眼了,看著自己身邊羽族人一個個如同兔子一樣,往後退去,他看看周圍,在看看前方一臉兇惡的敵人。

他嚥了一下口水,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羽族人拼命的往後逃去。

這一逃就是一個小時,他發現後面的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雞血,竟然窮追不捨。

看看身後那些羽族人時不時被幹掉,他心中發毛,最後一咬牙,乾脆把身上那些羽毛趁亂全部仍了。

然後在一個拐角,一場小廝殺的混亂中,他找準機會直接偷襲了一個羽族人,直接把他撲倒在地,然後亂吼一通。

還別說,後面從拐角緊追過來的人,一看著情況,立馬撲了上去一矛就捅死了那個羽族人。

而他立刻選擇裝死,他曾經聽自己的族長老爹說過,當遇到一些特殊情況時,可以試著裝死矇混過關。

這一次,他堵對了,風部落的人以為這傢伙是自己的同夥,見他嗝屁,也沒在意。

自然不會去補刀。

畢竟是自己這一邊的,怎麼可能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就這樣,他閉著眼睛開始裝死,聽著周圍不停跑過的腳步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些風族人給他來一傢伙。

或者不小心踩他幾腳。

幸好,這樣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很幸運的撐到所有風族人都離開了他的身邊,他偷偷的睜開眼睛觀察了好半天,才確定周圍確實沒人。

正當他準備起身逃離的時候,沒想到從一處不起眼的森林角落,又竄出來了一群人,他頓時心下一慌。

以為是風部落的,趕緊又躺了下去,為了效果逼真一點,他還把自己身上抹上了很多鮮血。

心想,這樣應該可以矇混過關吧。

事實證明,他似乎想多了,後面這群人尼瑪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閒了,居然每一具屍體都要戳一下。

然後…他不可避免的暴露了。

跪在地面上,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不停的求饒著,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猥瑣,但他不在乎,而且他的死鬼老爹,也是這麼教他的。

所以,跪地求饒什麼的,他完全沒有絲毫的心裡壓力。

……

……

“大家好,我叫鄭毅,看著眼前這個磕頭如搗蒜的原始人。”

“我只想說一句…導演,這演員太投入了,時間都超了好幾分鐘,咱能不能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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