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遷徙前的準備(十)(1 / 1)
天坑,懸崖,水霧。
是新出現天坑的瑰麗景色,鄭毅小心翼翼的抓住能穩住自己身體的樹木根鬚,一點點的往下爬了下去。
疑似水晶一樣的物體,大概在下面三十米的地方,鄭毅花費了一段時間終於是快要接近了。
“看起來不像是充電水晶,倒是想玻璃瓶子。”
湊近了之後,鄭毅看清楚那件物體的具體形狀。
有點像是啤酒瓶,只不過上面的瓶口成雙螺旋喇叭狀,平底下面則是一塊連結的圓盤。
圓盤上面刻有複雜的紋螺,看起來很神秘,也不知道是人為刻上去的,還是在大自然的侵蝕下自然形成的。
再看瓶身,除了一個看不懂的符號之外,其他的就是光潔的瓶身了。
而且還是透明的。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如此詭異的作品,鄭毅還是第一次見,心中好奇的同時,當時是賊不走空,直接拿走。
“還挺重。”
瓶子入手的瞬間,鄭毅感覺至少有二十斤,相對於它小巧的身體來說,這重量有些不正常。
“上去好好研究一下。”
他說完,便把瓶子往身上一綁,然後三下五除二的就翻越了上去。
“戾~”
看到鄭毅上來,翼龍顯得很開心,它的快樂是如此的簡單。
或許因為天氣好,或許因為食物充足,或許因為飛的爽,都能讓它開心起來。
“先等一會,我研究一下這個。”
推開翼龍巨大的鳥喙,鄭毅認真的檢查奇怪的水晶瓶。
“這樣這麼怪,就叫你螺旋瓶吧。”
名字是隨意取的,但很貼切,隨後它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半天,發現這個水晶瓶除了重以外,就是特別的堅硬。
感覺比石頭還要硬。
如果不是理智還存在,鄭毅都想試試用黑色板磚敲一下了。
“看起來就和普通的瓶子差不多,那你為什麼會這麼重?到底是啥材料?”
鄭毅搞了半天,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
當然,既然這東西被他撿到了,肯定是要帶回去的。
不可能因為它沒有用,就捨棄它。
把螺旋瓶綁在翼龍的身上後,鄭毅繼續在周圍檢視,大概五小時後,他面前的把天坑上方繞了一圈。
這是藉助翼龍的力量才辦到的。
因為很多地方有巨大的裂痕,這時候就需要翼龍搭把手。
總的來說,鄭毅繞了一圈之後的感覺,就是天坑太巨大了,也太危險了。
稍不注意就可能掉入其中。
以下面那黑黝黝的恐怖場景,掉下去絕對是一個死字。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有空在過來檢視一番。”
五個小時的跋涉,把鄭毅累的夠嗆,坐在一塊石頭上,他一邊扇著風一邊歪頭和翼龍交談。
“戾~”
翼龍答應了一聲,鄭毅的新能力沒有發動,聽不懂但也知道到對方這是認同了他的想法。
於是十分鐘後。
鄭毅回到了村子,剛從翼龍背上跳下來。
族長就擔心的問道:“怎麼樣,沒有遇倒什麼危險吧?”
“能有什麼危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隨意交談幾句,鄭毅突然轉頭張望,詫異的問道:“巖大呢,他去哪裡了。”
因為上次受傷頗為嚴重,他的腿腳到現在還沒好利索,一般情況下都是呆在村子裡的。
以他和巖大關係,對方不可能不出來和他扯會淡。
“你說他?他去練習獨木舟了,說是等遷徙的時候,他要當船長。”
“很不錯的想法。”
鄭毅笑了,巖大有這樣的覺悟是件好事,所謂技多不壓身,多學點總歸是沒錯的。
這天晚上,眾人一起圍攏在一起,討論著昨天和今天的奇怪事情。
一身是水,剛從二號營地那邊回來的巖大,咧開大嘴笑道:“要我說,這有啥好討論的,沒聽毅說嗎?那些都是世界奇觀,是解釋不了的。”
巖大倒是心大,說這話舌頭都不打一下,鄭毅聽的有些無語,心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可不要亂扣帽子。
是,世界奇觀,現在是解釋不了,不代表以後也解釋不了。
你這一句話封死所有退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世界奇觀真就無解了。
“行了,別瞎說,你趕快去洗漱一下,身體還沒好利索,可別在感冒了。”
打發走巖大,鄭毅和族人說了一下今天去山谷那邊的發現。
“也就是說,哪裡已經成了一個大窟窿了?那毅你有下去看看嗎?”
洛好奇的詢問,他作為陷阱大師,作為狩獵隊的總隊長,對於這類事情有責天然的喜愛。
說白了就是愛冒險,喜歡看沒見過的神奇景色。
“沒有,明天的話看看。”
鄭毅一攤手搖頭:“那下面太黑了,我也不知道有多深,可能有幾千米乃至幾萬米吧。”
他說的含糊其辭,眾人也就瞎猜了一番。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道了該休息的時間,鄭毅打了個呵欠:“今天就道這裡了,都去休息吧。”
晚上。
鄭毅坐在床上摸著下巴看著螺旋瓶,旁白是智這個小傢伙在複習功課。
如今的他基本上已經掌握了加減乘除,用年紀來衡量的話,大概是二年級畢業了。
俗稱:小學生。
這裡不是貶義,是褒獎。
對於岩石村子而言,出現一個小學生,那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大部分人還在十以內打轉,加減乘除那是一竅不通。
好在奴隸們夠多,數量的累加下,終究是有那麼一些聰明的人。
比如虎部落的巫學徒李巫,比如他的師兄弟王強,以及其他的一些聰明者。
其學業都是突飛猛進,不比一些族人差多少了。
這些人,往往都是鄭毅關注的重點,私底下會知狼大等人關照一番,大抵的表現放式為……
可能就是讓他們少乾點活,多吃點東西,多休息一下之類的。
“老師,您一直盯著它看,它到底是個什麼,有那麼好看嗎?”
當鄭毅發呆沉思的時候,智終於是沒忍住,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就是覺得它很不尋常,可能是一件特別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