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關於礦(1 / 1)
“男兒膝下有黃金…額,忘記了你是女的,這…”
說話的老奴隸抓抓頭,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他旁邊的隊友幫了他一把。
“就是說,以後遇倒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別亂下跪就行,聽懂了沒有?”
“……”
沉默,或是疑惑的眼神瞪著。
幾個老奴隸一捂額頭:“算了,不要河她囉嗦了,我們速度點,幾天的魚貨貌似還不夠。”
“說的是。”
捕魚隊的眾人忙碌的時候,鄭毅則和翼龍飛上了天,他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由於風雪天氣,能見度不高,他們飛的很低。
饒是如此,鄭毅看地面還是有些過於模糊了。
“該死,風太大,沒辦法了,我們先回去吧。”
初次的探索以失敗告終,鄭毅都是沒有太多的遺憾,大不了過兩天等雪停了再去檢視就是。
當天,白雪飄飛,鄭毅和族人們還是在忙碌,主要是營地的建造,必須儘快完成。
只有有城牆庇護的營地,或者說村子,才能在這片大地上安穩的生活下去。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先放一放。
有黑色板磚的幫助,挖坑這件事情算是最簡單的。
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圍牆就差不多完成四分之一,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再有個兩三天基本上就完事了。
“開飯了。”
人在疲憊休息的時候,最希望得到的是什麼。
用老奴隸們的話來說,他們希望得到一口熱乎的濃湯。
如他們所願,飯堂每一次都是由大量的湯水供應。
不限量。
只要你喝的下,隨便你喝。
吃飯無需贅述太多,主要是新來的奴隸們還不太懂岩石部落的規矩。
“排好隊,一定要排好隊,我說過了,只有排好隊的人才有吃的。”
“我特麼,我剛剛說完,你在幹什麼,當著我的面向前擠,你當我是擺設嗎?”
每逢這個時候,都是隊長們氣急敗壞,歇斯底里的時候。
他們有時候真的連聲音都喊嘶啞了。
鄭毅看到這副場景忍不住好笑,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天天教月月教族人們的排隊本能。
到得如今,這份自覺總於是讓所有的人習慣了排隊。
下午的時候,眾人繼續忙碌。
可能是感覺他們太辛苦了,三點鐘左右,竟然由一群野鹿慌不擇路的跑進了營地。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怪不得枝頭由喜鵲在叫,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別扯淡,這裡那裡的枝頭,還有別再那裡愣著了,感覺叫人來把他們都抓住啊。”
“抓住,不是殺掉嗎?”
“你第一天來部落嗎?這種送上門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殺掉,肯定是要養起來的。”
“我們以後有沒有肉吃,就看我們的飼養規模夠不夠大了。”
“原來如此。”
一場小意外,給眾人帶去了足夠的歡樂。
連鄭毅聽聞此事特意過來瞧熱鬧。
“可以啊,這運氣。”
鄭毅感嘆,然後表示今天晚上要加餐,為的就是慶祝。
當天夜裡,眾人舉行了一個小儀式,一方面是表示喬遷之喜,一方面是飼養動物的出現。
算是雙喜臨門。
總之,就是換著花樣的弄了個由頭出來,然後大家樂呵樂呵。
族長站在高臺上,開始了慣用的獨白,什麼我們能活到現在,首先要感謝祖先的庇佑。
然後又說什麼神靈,神龍,最後說到鄭毅。
一套流程下來,時間花去了五分鐘左右,接下里是各種才藝表一。
自認為有兩把刷子的人都會上去露一手。
新來的奴隸,被這樣的氣氛所感染,竟然也有一兩個膽子大的上前表演了一番。
“不錯,他們已經開始融入部落了,很好,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他們很快就會認同我們。”
文化,才是同化所有的根本。
中有岩石部落發展出自己的文化,向外面那些人輸出他們的三觀,感同身受下,自然會越發的喜歡岩石部落。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活力的部落。”
羽在感嘆,這位在遷徙路上和鄭毅說過幾句話的探險家,一臉的唏噓。
想到了這幾天在部落裡的生活,他不得不感嘆,以前待過的那些部落。
都太死氣沉沉,除了每天不去捕獵,剩下的時間不是躺著睡覺,就是忙著造孩子。
一點追求都沒有。
妥妥的死肥宅。
這一刻,他突然想留下來,不去找什麼勞什子的神靈了。
而且他聽聞,這個部落的大首領,也就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鄭毅就是意味天使。
雖然和他想象中神靈,想差巨大,但不得不說,人家是真的很神奇。
別的不說,就說他手中的那塊黑色板磚,就沒有那個人拿的動。
然後是其他的一些神奇東西。
總之,他聽到了很多關於鄭毅的傳說,也有些信對方真就是意味侍奉神靈的使者。
為此,他打算找機會和對方聊聊。
機會很快就來了,這天夜裡,部落竟然巨型了一個浩大的儀式,作為探險家。
自然是知道一些部落裡的規矩的。
他很好奇這次的儀式會出現什麼。
結果…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開心。
失望的是自己認為的神奇想象沒有出現,開心的這裡的氣氛真的很好。
好到他腦袋一熱,直接就上臺了。
“該死,我為什麼會跑上來。”
當時面對較好的人群,他心中在罵娘,不過他到底是一位久經風浪的老江湖,自然是不慫的。
表演了幾個自己拿手的絕活後,藉此機會還和那位天使搭上了話。
“呀,是你啊,這兩天忙,都沒時間去找你,怎麼樣,在部落帶著還習慣嗎?”
對方是一位探險家,鄭毅的潛意識裡是把他當作客人對待,而不是什麼奴隸之類的。
“託你的福,我這幾天吃好睡好,過的挺開心的。”
“那就好,說說看你剛才想說什麼。”
“是這樣的,上次不是聽說您要尋找一些特殊的地方嘛,我這兩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還真想起來了一些東西。”
“哦?”
鄭毅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也不知道我的方向錯沒錯,大概從這個方向出去十個太陽日的距離,那裡有一桌山都是黑乎乎的。”
“黑乎乎的。”
鄭毅心中一動,他一下就響起了煤礦。
如果對方沒忽悠他,卻那邊確實有這麼一座山存在。
那以後的能源就不缺了,至少不用砍伐大量的樹木去燒炭火了。
因為是後世來的,鄭毅深知樹木的重要性,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亂砍伐的,這樣容易出現水土流失。
然後成就一條原始版的黃河,那就是他這輩子的罪過了。
後世的子孫可能要指著他的閉嘴大罵了。
和羽交談了片刻,對方說了好幾個疑似有礦場的地方,鄭毅一一記下來,打算等天氣好一點就去檢視一下。
再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下,主要還是羽的探索過程。
鄭毅其實挺佩服他的,一個人橫穿這麼遠,途中遭遇危險無數。
他居然能活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冥冥之中的大神在護佑他。
鄭毅突然想到一個人,好像是叫什麼“浩”來著。
貌似和眼前這位差不多。
還記得,去年在無遮大會上見過一面,對方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一來是他的那方面的能力,著實恐怖,一挑三個女人都麼問題,而且還特別的大。
當時的大會上,無出其右。
典型的鶴立雞群。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位冒險者,還是位遊醫來著,懂得一些簡單的醫療手段。
是各個部落最歡迎的人。
如今一年過去,加上那邊的環境大變,也不知道到當時的威猛哥是否還活著。
“行吧,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一天匆匆而過,夜晚的風勢更加的大了,鄭毅都有些擔心,他們的營地是否經得起考驗。
事實證明,僅是茅草屋的話,還真的不行。
再半夜的時候,鄭毅睡著半睡半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來臨。
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模糊的視線中,鄭毅看到了茅草屋頂在緩緩的往下陷。
“該死。”
鄭毅暗罵一聲,突然想起來,如今是下雪來著,以他們簡陋的茅草屋可承受不住太多的積雪。
這不,忘記這一茬之後,報應立刻就來了。
隨著他快速的衝出茅草屋,後面便傳來了一聲嘩啦啦的聲音,這還不算,緊接著周圍幾個茅草屋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命運。
“族長。”
鄭毅心中一緊,連忙跑了過去,這時候有其他的人聽到了動靜,陸陸續續下的走了出來。
也有來不及的,一下就步入到被積雪壓得後塵。
“幫忙,都幫忙挖雪。”
沒有手套保護,只是徒手得話,真的太難為奴隸們了,但他們沒有任何的怨言。
原因很簡單,他們的親人或是朋友陷入到危險之中。
救人心切的他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再說被壓得人群,其實也沒有太大得危險,主要是茅草屋很簡陋,全部的積雪壓下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就是怕那些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嬰兒或是老人。
比如族長。
“是我的疏忽,讓您受罪了。”
族長最先被鄭毅拉扯出來,老人家頗為狼狽,許是頭被砸了一下,現在還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