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瑣事(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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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靈芝的出現讓眾人聊了很久。

主要還是討論著玩意的作用。

“這麼說的話,毅你是該補補了,你看你瘦成什麼樣子。”

“我這叫正常現象,還是黃金比例的,和你們不是一個次元的,不要總是那我和你們對比好不好。”

鄭毅臉一黑,如果按照巖大等人的觀點,他確實就是竹竿子了。

貌似比排骨王巖易還要瘦,人家那是高,所以顯得瘦,他著完全是矮出來的。

估計在他們的心目中,自己就是愛矮矬窮的代表了吧。

眾人玩笑了會,才開始一天最期待的環節。

“族長,多喝點骨頭湯,對您好好處的。”

“哈哈,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一天喝三頓。”

夜晚,智又跑了過來,許時遷徙的路途積壓得知識疑惑太多,小傢伙一旦安定下來,那是可著勁得來鄭毅這裡取經。

“今天又是哪裡不懂了。”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也是。”

“我看看…”

於是新得一波教學開始,現在小傢伙得水平差不多到四年級得初級階段了。

以鄭毅大學生得水平,還是勉強可以勝任的。

就是小傢伙的有些刁鑽問題,讓鄭毅壓力非常的大。

久比如角度的求法,總是會問為什麼要用這樣的公式,為什麼不用其他的公式。

這公式為什麼又叫某某名字,還有垂直符號,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

總之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那是接踵而來,鄭毅被問的頭都大了,很想來一句哪裡來的那麼多問什麼。

你只要知道怎麼用就行。

但顯然,作為師者他不能這麼簡單粗暴的打擊對方的積極性,只能用迂迴的放式從側面規避。

比如這個公式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嗯,你讓我想象,等一下,我們先把這題解了再說。

然後…他再一次成功的把小傢伙的注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

圍魏救趙,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一次仍然搞到凌晨十分,鄭毅倒是沒有急著睡覺,他先是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家當。

這才想起來房子裡還有兩個石球來著。

“我說你們到底是幹啥用的,貌似半隻耳對你們很乾興趣的樣子。”

他問過翼龍,翼龍表示不明就裡,也就是說它對於石球無感。

也是因此,鄭毅才很疑惑。

同樣是獸王,為什麼半隻耳就不一樣。

視線在石球上移開,鄭毅看向自己的手腕,這裡的手串依然靜靜的套在受傷。

“用無名老頭的說法,這是一件空間裝備,就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啟。”

鄭毅已經不止一次嘗試了,奈何這手串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弄得他都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老頭子瞎說的。

“睡覺,睡覺,想的越多煩勞越多,順其自然好了。”

既然一時半會啟用不了,鄭毅也就熄了那份心事,開始正常作息。

第二天,鄭毅起了個大早,本想著這回總比你小傢伙早吧,結果發現自己錯了。

對方已經摺返回來了,手中還端著陶罐。

“我說你每天起那麼早幹什麼?”

“哪裡早了,七點多我才起來的。”

額…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數落他,自己平時貌似是起來的有些晚了。

沒辦法以前養成的習慣,想改也改不過來。

人嘛。

就是這樣,幻想著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鄭毅的前一個目標算是基本達到了,至於後一個目標,鄭毅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是抬舉了。

好吧,主要是貨幣什麼的,在遷徙的路上全給扔了。

沒辦法,趕時間,那些身外之物,丟掉也是應當的。

“等果斷時間還得把奴隸們的家當給補回來。”

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當時自己可是承諾,等他們安定下來,就會補償他們的損失。

要不然以他們習慣了用錢的日常,如何捨得丟棄。

“我說你吃了沒有。”

鄭毅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問。

“吃過了,老師您慢吃,我要去教書了。”

“那你注意安全,小心滑倒。”

“沒事的。”

看著小傢伙遠去的背影,鄭毅皺皺眉:“還是得先弄一所學校出來才行。”

解決溫飽的情況下,教育才是現階段最為關鍵的事情。

部落以後能不能騰飛,完全就要靠這一批孩子了。

至於大人,他們的三觀已經定型,很難在吸納進先進的知識。

他們光是學個漢語,都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時間去學習那些數理化了。

當天上午,鄭毅帶著人繼續去挖窯洞燒炭,下午的時候,他親自掛帥,然後輔以幾個手藝活還可以的奴隸。

準備建造一所學校出來。

“那邊過去個人,把繩子拉直了,然後畫條線,一定要畫直,可別歪歪扭扭的。”

學校的建造,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它需要足夠的堅固,還需要足夠大的空間。

然後最好還要成為整個村子的地標性建築。

那麼兩層房子就勢在必行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天氣問題,鄭毅都想弄三層了。

因為又金手指的存在,幾十根根承重主樑鄭毅弄的很大,差不多有五十公分。

在他右手穩定的雕琢下,一個個嚴絲合縫的凹凸介面被雕琢了出來,沒有絲毫偏差。

“來,一二三,抬上去。”

號子聲不停的在迴盪,樹立起來的木頭有八米,加之埋入土裡面的一共有十三米的長度。

完全夠用了。

接下來的時間,無非就是拼裝而已,介面之類的如數被鄭毅雕刻出來,每一根都是。

所以奴隸們的工作算不上什麼技術活。

只能說體力勞動而已。

人多就是力量大,僅僅一個下午,學習的大概輪廓就出來了,然後明天,後天再拼接一下,差不多就完成了。

等完成後,鄭毅打算把他們全部刷白。

石膏暫時是沒有的,不過成河那邊的河灘上,大把的貝殼,把這些東西煅燒,然後就能得到白色的塗料了。

沒遷徙前,村子的那幾個地標性建造,就是用這樣的方法。

如今他打算故技重施。

第三天的上午,學校如期完成,這時候的風雪也開始加大,外出越來越困難。

哪怕是去成河那邊都要費好大的勁。

“可以吧,這些天就呆在村子,不要再外出了。”

學習被他們做的很大,高度超過八米,兩層房,長度的話差不多有五十米,按照十米一個教室。

加起來一共有十所教室。沒個教室超過了八十個平方左右。

可以坐進去五十個人左右。

一所學校能容納的孩童,差不多在六百之間。

以現在的孩子基數,完全是夠用了。

下雪天,是很無聊的,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只能聽到嗚嗚的大風颳過的聲音。

有了鄭毅的命令,奴隸們自然是躲在地窖裡擠在一起相互取暖。

這裡得說一句,地窖裡面都是有地板的,這是鄭毅花費了一個上午的時候削出來的。

以黑色板磚的逆天程度,削板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說,裡面還是挺乾燥的,人坐在茅草搭建的床鋪上還是很暖和的。

地窖裡面睡大覺的奴隸不去說它,那些有些上進行的隊長或是奴隸,趁著空閒的時間去學習靜修。

他們和孩子不同,進修的課程都是選擇性的。

諸如自己缺什麼就去學什麼。

而孩子們則是全方位的發展,物理化生物語文一個也不能少。

課程可謂是編排的滿滿的。

族人們也是,他們沒了事情可幹,基本上都被鄭毅要求去當臨時老師。

畢竟是第一批跟隨鄭毅的,他們的知識量相對後來者來說,還是要多那麼一些的。

“這裡呢,我們稱之為膀胱,這是我們的…”

一節生物課上,白板上用炭筆畫了一個簡單的人體構造圖。

這是鄭毅親自上陣,下面黑壓壓一群小屁孩,當然也有幾個大人混雜其中。

他左手邊就是智。

原本是智在教的,鄭毅閒著無聊也就進來客串了一下老師。

“大首領,原來我之前暈船,是內耳前庭平衡感受器受到過度運動刺激出了問題啊,那要怎麼治療。”

“額…治療啊,暫時來說我們沒有那個醫療條件。”

一堂課程下來,讓眾人大呼神奇,原來自己身體內部是這個樣子的啊。

離開的時候,還能聽到偶爾的話語傳來。

“原來這裡是肺,這裡是心中,這裡是五臟六腑,我們吃下去的東西,在胃裡攪動,然後到腸子…”

“是啊,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吃的糖分都是儲存在肝臟裡的。”

“啊呀,剛才大首領說的太快我沒聽清楚,啥叫肝臟來著。”

“就是腎臟啦。”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腎臟,你有沒有認真聽。”

“我有啊,腎臟不就是大首領經常掛在嘴邊的大腰子麼。”

“……”

談話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風雪之中,鄭毅看著這些人,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感覺挺欣慰的。

至少這群人是願意聽他講課的。

作為一個臨時老師而言,這無疑使最大的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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