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費吹灰之力(1 / 1)
赤玄機話還沒說完。
嗖!
葉辰飛快衝上第二層登天梯盡頭。
他太快了,甚至身後留下一連串殘影。
幾乎眨眼,他就站在登天梯二層盡頭,居高臨下俯視著赤玄機,“你剛才說什麼?登上第幾層?”
赤玄機臉色一滯,張口結舌,“第二層也不算什麼,你有本事登上第三層……”
“什麼?你說第幾層?再說一遍!”葉辰出現在第三層登天梯盡頭,笑嘻嘻打斷赤玄機。
赤玄機的臉色,終於變了。
太快了!
葉辰登天梯的速度奇快無比,幾乎是一口氣就衝上了第三層。
這種速度,比他還要快出一截!
但不要忘了,他可是有冰蓮異火作弊的!
“難道葉辰也有東西幫他作弊?”
赤玄機腦子裡禁不住冒出這樣的想法。
此時的守山人,臉色也有些難看。
活這麼大歲數,他腦子就算再慢也反應過來了,踢到鐵板了!
這個葉辰不簡單!
“有本事繼續衝,赤玄機可以衝上第六層的,老夫不信你也能……”
守山人話沒說完。
就見葉辰再次邁出,他閒庭信步,安步當車,就好像在路邊散步一樣,動作輕鬆寫意地踏上了第四層天梯盡頭。
然後,第五層!
第六層!
第六層天梯盡頭。
葉辰居高臨下,俯視著赤玄機、守山人,故作無聊地一笑,“嘖嘖,爬上六層也沒什麼困難嘛,我這隨便動彈一下,就爬上來了。”
他笑眯眯站在第六層盡頭。
整個書樓,鴉雀無聲,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到聲音。
所有人,都被葉辰的表現震撼了。
我的天,這是真的嗎?
葉辰他竟然真的爬上了登天梯第六層!
他才開脈境啊!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而且更讓眾人震驚的是,赤玄機爬上第六層,不但面紅耳赤,氣喘吁吁,而且還力竭了,直接被登天梯震飛。
可再看葉辰,臉不紅,氣不喘,表情從容,面色紅潤,看不出半點疲憊的樣子!
這也太牛逼了!
“喂,赤玄機用了一個半時辰才爬上第六層,葉辰用了多久,你們誰計時了?”
“呃,這……”
瑤池眾弟子們,一臉無語,計個毛時啊,他們壓根就來不及計時好嗎!
葉辰就跟個猴兒似的,赤玄機才說三句話的功夫,就蹭蹭衝上了第六層!
一百個呼吸都沒用到,這還用計時?
“差距太大了,赤玄機完全沒法比。”
這一刻,眾人隱隱意識到,這個看似囂張的開脈境少年,似乎真的有囂張的本錢。
光囂張還不夠,葉辰還挺惡趣味。
站在第六層盡頭,他一臉戲謔地俯視著赤玄機:
“只要我再踏上一個臺階,我就贏了,赤玄機你說對不對?”
赤玄機臉色難看得像吃了屎一樣。
就在他點頭的瞬間。
葉辰笑眯眯地踏上登天梯第七層,第一個臺階。
“赤玄機,你輸了,你認不認?不認的話我再多走幾個臺階?”
葉辰一臉嬉笑。
“算你狠!你贏了!”
赤玄機臉孔漲得通紅,葉辰也太能羞辱人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啊!
“你快下來吧!我認輸!”
赤玄機大叫。
“下去?我偏不。”
葉辰扭頭就往上走。
登天梯第七層的壓力,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哪怕是高達涅槃境的守山人,親自挑戰,也抵擋不住第七層的壓力。
但葉辰的鴻蒙道體,萬法不侵!
任何的阻礙,都無法侵入體內,哪怕是登天梯的壓力,也奈何他不得。
他就像一時興起,想去天台看風景一樣,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登上了第七層,第八層!
“這這這……”
赤玄機神情僵住了。
若非親自體驗過,登天梯那可怕的壓力。
他都要懷疑,葉辰腳下的登天梯是壞掉了。
看葉辰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口氣爬八層,這特麼也太輕鬆了吧?
本來他還想著,能贏葉辰一次證明自己,重拾信心。
然而此刻。
赤玄機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一點自信,被葉辰噔噔噔幾腳,踏得層層粉碎,崩滅成渣,碎了一地!
赤玄機臉色慘白,道心都快要崩潰了!
“還有最後一層。”
葉辰抬頭看向登天梯第九層。
此時的血矛書樓,早已是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瑤池所有的弟子們,乃至無影、藥老頭、天絕女他們,甚至守山人在內,全都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就好像唯恐他們的呼吸,會影響到葉辰的最後衝刺一樣。
“還……還有最後一層!”
守山人面皮瘋狂顫抖,兩手哆嗦著。
登天梯第九層!
瑤池已經數千年沒有人,踏上過那個巔峰了!
哪怕是月瑤聖女,也只是踏上了第九層的臺階,卻未能衝至登天梯盡頭!
這一刻。
所有瑤池人,都在期盼著。
嗖!
葉辰籠罩神芒,好像一道光,幾乎不受絲毫阻礙地,輕鬆踏上登天梯第九層。
半途。
他感到有一股磅礴的阻力襲來,試圖將他推開。
但葉辰還是輕而易舉,就破開阻力。
一階,一階,又一階!
每踏上一階。
赤玄機的心就顫抖一下,臉色就蒼白一分。
守山人蒼老陰沉的臉色,也隨之抽搐一下。
最終。
當葉辰踏上最後一階,站在登天梯最高點,俯視眾人時。
轟隆!
整個血矛書樓,頓時沸騰了。
瑤池上空,天地變色,風雲席捲。
無數道血色符文,凝成一柄血矛的輪廓,似有仙靈之血流淌其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駭人氣息,瀰漫十方,驚動天下。
東域四方。
無數的老祖級強者們,紛紛衝上虛空:
“又來一次!上次是天魔氣息,這次是血妖滅世的氣息!”
“我還感應到,一股弒神的波動,是瑤池方向,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位老祖正要細細感應。
刷!
瑤池上空,異象全部消散。
西王母在虛空收回玉手,驚駭地盯向血矛書樓的方向,“葉先生到底做了什麼?”
北州方向。
一處幽暗的墓穴中。
穴頂之上,一柄鏽跡斑斑的古矛,插在一隻乾癟的眼睛中。
突然,那古矛輕輕一震,乾癟眼睛頓時在黑暗中張開了。
汩汩血流,沿著那古矛嘩嘩滴落,下方一副巨大的青銅棺槨,被染得通體血紅,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