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打一架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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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前往永城的路上,靜虛子看著秦如生遞過來的一本冊子,皺眉不語。

“《修煉速成——從入門到自焚》?誰起的這麼惡趣味的名字?”

“靜虛子道友覺得這本冊子是否有可取之處?”

秦如生在路上修煉的時候,又忍不住拿出了這本冊子。

速成兩個詞太吸引人了。

但是,那洞中骸骨的慘狀還歷歷在目,讓他這麼練肯定是不敢的。

還是來請教一下名門大派的弟子吧。

靜虛子不斷翻閱著,越看神色越是鄭重。

“這冊子中......提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修煉方法。”

“大膽?”秦如生道,“道友是指什麼?”

“它的修煉角度。”

靜虛子道:“一般修煉者修煉,都是一步一個腳印,仔細控制攝入身體的靈氣量,確保在身體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秦如生暗自點頭,這也是《御裳心經》中記載的修煉之法。

玄門正統,腳踏實地,不驕不躁。

“但這《修煉速成——從入門到自焚》則不然,它提出了一個......近乎於自殘的修煉方法。”

“自殘?”秦如生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在攝入靈氣的時候,不管不顧,放寬對靈氣量的攝入標準,短時間內大量攝入靈氣。”

“也就是它封面上說的——速成。”

“那不會損傷身體嗎?”

“問題就在這裡。”

靜虛子手指彈了彈書頁:“這本書絕口不提很有可能出現的身體損傷情況。”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損傷,一個不好落下終身殘疾,甚至當場自焚都是有可能的。”

“這本書裡完全沒提到這些問題,只有封面這個惡趣味的名字中提了一嘴。”

秦如生皺眉道:“會不會是有人惡搞出來害人的?”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不太說得通。”

靜虛子沉吟道:“一來這危險人人都看得出來,封面上還特地寫了自焚來警告,二來這書中種種修煉體悟不似作偽。”

“給我的感覺就像......”

“就像什麼?”

“就像是一個肉體力量特別強橫,或者恢復力極強的人,為自己量身獨創的一種功法。”

秦如生一驚,道:“肉體力量特別強橫,恢復力強?”

“對,如果說這書裡的功法有可能平安練成的話,就只能是那個人肉體力量特別強橫,或者恢復力特別強了。”

“要麼,肉體足夠強橫,靈氣的瘋狂湧入也損傷不了他的肉體分毫。”

“要麼,靈氣的大量攝入破壞肉體機能,而強大的恢復力在破壞的瞬間進行修復,從而達成一個平衡狀態。”

靜虛子笑道:“可體修一脈自古罕見,即使是他們,也難以練出如此強橫的肉體。”

“而恢復力這種東西,除了一些罕見的天材地寶,靠修煉是沒什麼大用的。”

“除非你是上古時期巨魔族後裔,不然還是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為妙。”

......恢復力嗎?

秦如生眯起眼睛,突然想到了【恢復力+15】的九紋焱蟒之血。

不知道加了15算不算強。

永城繁華。

一道昶水貫穿城中,將永城分作了東西兩側。

靜虛子帶秦如生來到了西城的一條巷子裡。

巷子破舊,兩邊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

白色的牆皮剝落,露出後面的黃褐色質地,點點青苔覆在上面。

巷子中也是堆滿了雜物,用壞的掃帚、碎掉的瓷碗、只有兩條腿的凳子......

甚至在轉角處,還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秦如生左看看又看看,捅捅靜虛子。

“你要帶我去見的那個人,是不是丐幫的?”

靜虛子:“......”

在巷子裡七彎八繞走了一段之後,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扇朱門之前。

看得出來,這裡的主人還是比周圍要闊氣一些的。

佔地頗大的宅院,院內伸出的柳枝,以及精緻的門環。

可惜,都是曾經的事了。

如今,紅色的朱門被歲月侵蝕得泛白,精緻的門環也是鏽跡斑斑。

靜虛子上前,敲了敲門,朗聲道:“天懷兄,靜虛子來訪,煩請開門一敘!”

門沒鎖。

他愣了愣,直接推門進去了。

反正和這天懷兄也是老朋友了,他應該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迎接靜虛子的不是老友的擁抱。

而是一柄雪亮的刀光。

一把九環刀帶著猛惡的勢頭席捲而來。

秦如生毫不懷疑,它的目標如果是自己的話,能將自己平整地切成兩半。

靜虛子急切抽劍,踏步上前,迎上了刀光。

刀劍相交。

他蹬蹬蹬倒退三步,喊道:“天懷兄,不是敵人,是我,靜虛子,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就不能打了嗎?”

爽朗的笑聲中,一個精壯的男子走了出來,笑道:“不打不相識,老友相見,自然是打一架比較痛快。”

“貧道跟你都認識十年了,還不打不相識個鬼!”

靜虛子氣急敗壞。

他本來修為就不如這男子,剛才又是倉促抽劍,這時候一口氣還悶在胸口呢。

“這位是?”

靜虛子往前一走,男子就注意到他身後的秦如生。

“貧道來介紹一下。”

靜虛子站在兩人中間,開口道。

“邵天懷,破風寨第十三代弟子,一手九環破風刀深得寨主真傳,目前修為已經達到淬體後期。”

“秦如生,貧道在路上認識的朋友,他以身誘敵,除去了為禍鄉里的吞天血蟒,正是我輩楷模。”

“我輩楷模?”

邵天懷上下打量了秦如生幾眼,失笑道:“你靜虛子的楷模,可未必是我邵天懷的。”

靜虛子愕然:“那你的楷模是?”

“當然是九劍門趙予笙啊。”

邵天懷將那九環刀舞成了一道白光:“這周圍的宗門年輕一代中,只有他是我打不過的。”

“如果說我邵天懷也有佩服的人,那他絕對算是一個。”

“好吧......你這個戰鬥狂還是老樣子。”

靜虛子無奈地看著他,問道:“芝蘭會的情況怎麼樣,籌辦還順利嗎?”

邵天懷無所謂道:“這件事你該去問卜繼禱,只有他們天闕宗對這個芝蘭會比較上心。”

靜虛子怔了一怔,道:“天懷兄不是為了芝蘭會來的?”

“是,也不是。”

邵天懷將九環刀往地面深深一插,笑道:“我並不在意這個芝蘭會辦得好還是辦砸了,甚至那個陰煞是死了還是逃了,我也無所謂。”

“我只在乎一件事。”

他駐刀於地,看著探出圍牆外的柳枝,淡淡地道:“趙予笙會來,你們這些青年才俊也會來,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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