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這是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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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暗沉沉的箱子,將所有隱藏於暗處的秘密都放在了太陽之下暴曬。

“這就是你的虔誠,你的信仰?真是讓人發笑。”

槐南瑾面沉如水:“你......認得這箱子裡的氣息?”

“數百年前,有一個魔道天才與一位真神同歸於盡,他手中的武器同時被自己的鮮血與神血所浸染,雖然碎成了無數殘片,卻擁有著神奇的力量。”

曲靈撇了撇嘴:“這箱子裡裝的,就是其中之一吧。”

槐南瑾愕然,不敢置信地望著她:“你們靈心闕......連這種資料都有?”

“這是常識。”

曲靈道:“順便一提,這種殘片在我們靈心闕也有幾片,就放在最外層的倉庫中,即使是低階弟子也可以隨意取用,只要實力達到不被汙染的層次就行。”

她這話看似是在回應槐南瑾的問題,實際上也是在向秦如生展示宗門的實力。

秦如生微微一笑,並不接話。

靈心闕目前敵友不明,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槐南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好......很好,看來今日之事,我們無法善了了。”

“老谷,做好和他們死戰的準備,我倒要看看,靈心闕是不是真有傳聞中那麼大的能耐。”

被他喊到,谷及危卻沒有立刻響應,他呆呆地看著石室下面的箱子,低聲道:“大哥,你當真......要反森之神不成?”

“廢話,那娘們什麼時候正眼瞧過我們山樾?”

槐南瑾怒道:“哪次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名為屬民,實為奴隸?你還真甘心為她賣命?”

“我......”

谷及危有些猶豫,態度搖擺不定。

“你不會還想著退出吧?”

槐南瑾的聲音開始變得陰冷:“別忘了,日月同輝盧伯永可是你害死的,現在再想反悔,不覺得太遲了一點嗎?”

“什麼?”

柳嬋心低低的驚呼了一聲。

她調查過無數次盧伯永的死因,究竟是誰在他的森之烙印上做了手腳,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兇手真的就在自己身邊。

“說完了?”

曲靈看著谷及危重新恢復了鬥志,手中握緊了錘子的樣子,無所謂地笑了笑:“也好,我不喜歡幡然悔悟的對手,我每次殺死這樣的敵人,師父總少不了對我說教一番。”

“而冥頑不靈的,就沒有這種顧慮了。”

她手中天荒槍脫手飛出,升向了半空之中。

而曲靈自己則雙手分別牽引一道靈光,點在了天荒槍的兩側。

天荒槍上龍盤螭護,此時兩道靈光分別點在盤踞於槍身上的兩條蛟龍與惡螭之上。

“吼——”

兩道低沉的吼聲響起,璀璨的靈光閃耀中,一條通體銀白,一塵不染的蛟龍從天荒槍上游曳而出,筆直地向槐南瑾撲去。

而在另一邊,一條漆黑如墨,渾身散發著邪異氣息的惡螭也張牙舞爪,撲向了一旁的谷及危。

本來是曲靈以一敵二,這一瞬之間,數量上的劣勢已然被逆轉。

“這便是天荒槍的其他兩式武技之一嗎?果然厲害。”

秦如生由衷讚道。

曲靈頭也不回的道:“並不是,只是我自己琢磨的小技巧罷了。天荒武技,哪有這麼不堪。”

秦如生看著前方威風凜凜的蛟龍與惡螭,似乎怎麼也無法將它們與“不堪”兩個字聯絡到一起。

眼見蛟龍撲來,槐南瑾猛地一拍頭上的翠綠色冠冕,一道綠光一閃而過,向著天荒槍所化的蛟龍虛影猛撲過去。

透過四散的光芒,秦如生隱約看見,其中似乎是一片嫩綠的新芽。

“按曲寶成所說,森之烙印應該是沒有實戰效果的,這槐南瑾的森之烙印是古木新芽,實戰中卻也用的確實是嫩芽作戰,是他個人的興趣使然,還是......”

秦如生想著,那邊的蛟龍已經欺近了綠光前方,巨大的龍口大張開來,一道猛烈的吸力從龍口之中發出。

“嗚——”

槐南瑾放出的嫩芽飛快地被蛟龍吸入,一口就吞了下去。

“咯——嗝——”

蛟龍滿意地打了個飽嗝,目光重新盯上了槐南瑾。

好強......

槐南瑾目光閃動,評估了蛟龍的實力,又看了看一旁左支右拙,岌岌可危的谷及危,一瞬間有了決斷。

下一秒,他的雙瞳之中已然有了血色閃動。

“魔道功法?”

曲靈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氣息,今天她已經栽在魔道功法上一回了。

現在重新看到這種東西,她的心情自然好不起來。

槐南瑾哪裡顧得上回答她的問題,他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深,漸漸成了兩潭深不見底的血色湖泊。

他忽然大叫一聲,伸出手指,向自己的眼中猛然插下!

秦如生怔了一怔,柳嬋心驚撥出聲。

曲靈沒有什麼表示,淡然道:“他沒插下去,一種普通的召喚手法而已,你們不要大驚小怪的。”

“以後你們還會碰到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奇門外道,挖個眼睛就要楞上一下,別人趁機攻上來的話,有幾條命也不夠你們死的。”

秦如生點頭,深深記下了這句話。

而槐南瑾那邊,果然沒有真的插入眼中,而是停在了眼前的半寸空中。

隨後,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回退,從雙目中牽引出了一根長長的血絲。

“不是召喚,而是傳送?”

曲靈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切:“這可不是山樾之靈的手法,你從哪裡弄來的?”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靈心闕的首徒。”

槐南瑾的聲音嘶啞而粗糲:“出來吧,我的血僕!”

血絲在他的身前凝結成了一道虛幻的人影,而隨著絲線的聚攏,人影漸漸成為了實體。

柳嬋心看清了那人影的相貌,低低地驚呼了一聲,失聲道:“三哥?”

槐南瑾雙眼中的血絲凝結而成的,正是繁茵七席中的第三席,荒野鹿鳴寧夢景。

只是此時,他的眼中沒有了以前一貫的平和溫潤,而是充滿了暴虐的氣息,如同火山深處翻滾不休的熔岩。

“你的三哥?不,他很久之前就不是了。”

槐南瑾陰冷地笑聲迴盪在殘破不堪的屋內:“介紹一下,我的血僕:寧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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