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有那麼可怕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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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項良辰被安排上樓,他倒揹著倆手,嘴裡吹著口哨,身後還跟了一堆服務員服務生的,手裡端著托盤紅酒的,在給項良辰拿著吃的喝的。

“噹噹噹。”項良辰敲了敲指定的房間門。

很快一位女子開門,露出腦袋與半個身子,她詫異的看著項良辰:“您敲錯房間門了吧?”

在她的印象中,董少爺要安排這人應該是位年紀很大的大叔,身材胖胖的,倆腿上頂著個胖肚子,還一臉的贅肉,看起來有些油膩,讓人做惡。

而敲門的小夥子條件還不錯,人年輕,帥氣,是人見人愛的小鮮肉。就是他這眼神有點不對勁,和沒見過美女似的,並且穿的也很屌絲。

有錢的不年輕,年輕的沒有錢,魚和熊掌不能兼得,這叫美女御姐比較鬱悶。有錢人都像這小夥子似的就好了,那樣的話她們這項服務行業就好做多了。

項良辰笑眯眯的,都口乾舌燥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錯,我就是來你這房間的,董宇的朋友。”

房間內的美女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眨了眨眼,見項良辰身後跟著的大堆服務員服務生,瞬間驚喜,可算是來了為年輕的顧客,忙將房間門拽開,笑容滿面的招呼:“呦!是您呀!快進屋、快進屋。”

星級飯店的頭牌服務美女,相貌豈能差了,人美、年輕、身材好、聲音也甜、皮膚還白、穿的暴露,短裙材質都是沙料,看起來朦朦朧朧,魅惑無限。

這大美女說著還一把挽住了項良辰的手臂,項良辰頓感香氣撲鼻,這內火開始騰騰的往上燒。同時有點尷尬,表情難看的開口:“大姐,你怎麼比我高了大半個腦袋?”

這美女那都好,大個頭還長腿,就是這海拔,太叫人自卑了。身高一米七八,還穿了一雙將近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加起來都快兩米了,一般人與她說話都要仰視,不然看不到臉,只能看到個胸。

“鞋跟高,脫掉就好了。我去換拖鞋。”大美女說著鬆開項良辰,摸過鞋架上的拖鞋。

結果,美女彎腰換鞋的動作,讓項良辰內火燒的更旺了,燒的褲衩都快焦了。

“我叫小麗,今年十八,帥哥怎麼稱呼?”小麗與項良辰有點相似,把自己的年齡說的小了幾歲。

換好拖鞋的小麗身高與項良辰差不多,一米七八的個頭,不過比項良辰高了兩三公分而已,這叫項良辰不在那麼自卑了,他眼睛審視著小麗,心中暗道:哥哥我就喜歡十八的。搓了搓手:“我叫項良辰,也十八。”

進來的服務員服務生聞言都一陣鄙視,這倆人都好能說謊,典型的心口不一型的,他們兩個幾年前十八還差不多。但眾人也不敢說什麼,放好酒菜,轉身走了出去,其中一位還客氣的道:“兩位慢用。”

“好的,好的。”項良辰說著上去,還把房間門給反鎖上了。旋即笑嘻嘻的對小麗道:“美女,咱倆先喝點。”

一般人第一次經歷這種陣勢是會緊張的,眼前美女可是這星級飯店的頭牌服務女郎。但這並不能讓項良辰表現的拘謹。

項少什麼世面沒見過,當年牛掰時,這種時候經歷的多了,因而表現的很自然,給人感覺遊刃有餘。

項良辰的表現讓小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她閱人的經驗告訴她,項良辰是位很有錢的富二代或是紅二代,因他習慣這種場合,表現的很放鬆。

他們這種做保健服務的女郎,是最喜歡年紀小、還帥、還有錢的小鮮肉了,抄起紅酒瓶子開始滿酒:“好呀!不醉不歸。”

“歸?往哪歸呀?不醉不睡吧?”項良辰對她們是有一定的瞭解的,做她們這行的,說什麼賣藝不賣身,都純屬扯蛋,就看你現大洋給的足不足,只要錢到位,什麼都有可能。

而此時的董宇,已經離開了這裡,他把項良辰安置妥當,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兒了,身為董事集團的總裁,業務很繁忙的。至於要項良辰幫自己做的,只能明天在讓他去做了。

董宇認為項良辰會很好的享受一晚上,實則不然,今天賣力氣找項良辰的可不只有他一人,還有另一位大神級人物在瘋了似的找項良辰,他就是蔣門神的兒子,蔣凌濤。

蔣凌濤不僅人高馬大,還繼承了他父親的一些有點,行事狠辣果斷,在道上混的也是風生水起,在加上有蔣門神這麼個親爹做靠山,混的黑白兩路、路路稱爺。

已蔣凌濤的勢力想在伍康市找個人也並不費勁,很輕鬆的。董宇前腳離開,蔣凌濤帶著人馬後腳趕到。

蔣凌濤帶著十幾人進屋,迎賓女當即被嚇攤。這些人氣勢凌人,一個個和殺神似的,眼神都兇悍的異於常人。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看場子的安保人員們衝了出來,其中領頭的皺著眉頭怒喝:“如果你們是來搗亂的,最好先打聽打聽這家店姓什麼……”

“啪。”

不等著夥計把話說完,有人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嘴巴。這夥計被抽的惱火:“張經理,你有病吧?”

抽他的居然是大堂經理,是自己人,這叫保安頭領很不理解。

張經理面沉似水:“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這位爺是蔣凌濤。”

“他、他、他是將、蔣凌濤?”這夥計說話嘴都結巴了。他也算是個混社會的,雖然名氣不是很大,但混的也不錯,不然也不能成為這麼高檔場所的保安頭領,可他這個級別的混混,說實話,在蔣凌濤面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還好,大唐經理有點閱歷,認的蔣凌濤這尊大佛,不然,這夥計恐怕就要悲劇了。

蔣凌濤都懶的和他們廢話,直接對吧檯內的美女道:“給我查一下項良辰在哪個房間?”

“好、好的。”吧檯內美女也是緊張的不得了,蔣凌濤的兇名不必他爹弱多少,她說著一翻白眼,暈死了過去。她居然被嚇暈了,暈的爬在吧檯上人事不省。

蔣凌濤見狀尷尬的咧了咧嘴:“草,我有那麼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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