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蹬鼻子上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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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銀行,項良辰直接來到視窗。銀行保安見狀跟了過來,提醒道:“按號。”

項良辰也沒來銀行取過錢,之前有錢都是別人幫忙來取,而後嘛!無錢可取。因而對銀行的程式一點不熟悉,詫異的道:“什麼?”

“按號。”保安耐著性子提醒了一句。

項良辰轉了轉眼珠,心想,這大銀行就是不一樣,辦理業務還得用暗號?於是,試探性的,神秘兮兮的,很小聲的道:“天王蓋地虎。”

“我擦,你火星了來得吧?”保安說著伸手一指一旁的按號機:“按號排隊呀!”

屋內不少人聞言看向項良辰,眼神都很詫異。

項良辰用手擋住半邊臉,尷尬的向按號機走去。很快便熟悉了銀行遊戲規則,叫到誰的號碼誰過去。看著自己手裡的號碼,前邊還有一百多號呢!就是說,還有一百多人排在自己的前邊。雖然數個視窗同時辦理業務,但輪到自己,也得好久。

耐不住寂寞的項良辰在屋內來回渡著步子,總感覺太慢了,半天叫一個,這得多久呀?

走到一視窗前,看著辦業務的職業美女,眼珠轉了轉了,高聲來了一句:“哇,沒錢了,不是吧!這麼大個銀行,錢被取沒了?”

剛剛辦萬理業務的大姐還很配合項良辰的來了一句:“真是的,現在銀行服務也來越差,錢都沒了。”

這大姐更會演戲,一臉不滿的樣子,說著向外走去。

眾人一看,這是真的呀!銀行沒錢了。

“嘩啦”一下,屋內眾人瞬間少了一半,來取錢的基本都走了,只有存錢的沒走。

“你說什麼?系統故障,今天沒法存錢了?有沒有搞錯,你們還能不能行了?”項良辰對這視窗出納員嗷嗷大喊。喊得出納美女一愣一愣的,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呀!神經病嗎?

項良辰喊了一句後,回身一看,見大廳已沒幾個人了,空空蕩蕩的。不由笑著對出納美女道:“現在不用按號排隊了吧?”

出納美女狐疑的點了下頭:“不用了,您要辦理什麼業務嗎?”

屋內只有零星的幾個人與保安,貌似真的不用按號排隊了。

項良辰將身份證遞了過去:“給我開張卡。”

出納美女一看項良辰這身份證,差點暈死過去。從事銀行出納業務多年,身份證見的多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個性的身份證件呢!頭像都是側面照,太奇葩了。

項良辰自己都不知道,他惡作劇一般的忽悠走眾人的同時,連同幾位劫匪也給忽悠走了。

幾位夥計是策劃好了的,今日洗劫銀行。到著剛要動手,便聽項良辰喊銀行沒錢了。沒錢還搶個球呀!趕緊走吧!於是幾位劫匪錘頭喪氣的離開了銀行。

而看著銀行監控畫面的行長,嘴角抽搐了幾下,心中暗自嘀咕:尼瑪的,臭小子,劫匪都讓你給忽悠跑了,我炒股那兩千多萬的大窟窿怎麼賭?

原來銀行行長早就接到了警方通知,今日有劫匪。這訊息可把他樂壞了。劫匪若是搶劫成功,那炒股輸掉的兩千多萬,就可以賴在劫匪頭上了。可劫匪進屋還沒等搶呢!就被忽悠走了。

事先安排在附近的警察們也是一陣錯愕,明明說今天有劫匪的,這時間都過了,劫匪怎麼還不出現?不會是屋內辦理業務那小子吧?

項良辰是不知道自己瞎胡鬧惹出了這麼大的變動,待銀行卡到手,美滋滋的塞進了衣服兜裡,同時掏出了一隻煙叼在嘴裡,並且還摸出了打火機。

銀行這種公共場所是不允許抽菸的,可現在的項良辰有錢了,不怕罰款那點錢,因而很不在乎這事。

“別動,舉起手來。”

還不等項良辰把煙點燃呢!一隊人呼呼啦啦的衝了進來,其中幾位手裡還拿著槍。

項良辰見狀尷尬的舉起了雙手:“別誤會呀!我手裡這不是槍,只不過是打火機而已,我就是要抽支菸,你們反映不用這麼激烈吧?”

原來項良辰的火機造型是一把手槍,今早沒事溜達,早市上買的。

埋伏在附近的眾人警察們是不知道項良辰手裡的是打火機,見他摸出了手槍,一哄而上。

項良辰四下看了一圈,見全是人,還有個別的穿著防彈衣。最不可思議的是出納美女,四肢伸展的橫躺在那裡。

這大姐是見有劫匪,躺下裝死,可她這死相,叫項良辰咕嚕嚕的直吞口水:“大姐,我又不劫色,你可不可以躺的有點素質?”

項良辰身後的保安抓住時機,一下撲了上來,旋即,項良辰被按在地上一頓擼……

至到蔣凌萱撥通了項良辰的電話,警察接通電話,與蔣凌萱一頓交涉,項良辰才被釋放,不然,不知道還得被審問多久。

“奶奶個熊的,辦理一張銀行卡,這個費勁,差點被判刑。我招誰惹誰了……”項良辰開著車向星野集團駛去,途中一陣抱怨。

很快又回到星野集團,這個時間,員工基本都已經下班了,整個大廈也沒幾個人。

“噹噹噹。”項良辰出奇的沒有用腳踢蔣凌萱的辦公室房門,而是伸手敲了敲。

屋內的蔣凌萱見是項良辰趕來,不由想到他那了刑滿釋放的頭銜:“又把誰給非禮了?都被關進警察局了。”

蔣凌萱是臉部病情加重,鼻子比以前歪的嚴重,不得已才電話項良辰,結果,接電話的是警察。若不是這臉非項良辰不可,絕不會幫忙讓他出來。

項良辰叼著煙進屋,肆無忌憚的吹雲吐霧。整個集團,貌似還沒誰能在蔣凌萱的辦公室裡抽菸呢!對與項良辰這種行為,蔣凌萱只能無奈的給他幾個大白眼。

看著蔣凌萱那一個接一個的大白眼,項良辰壞壞的笑了笑,用人渣的眼神看著她,對其道:“你是不是很想弄死我,但又不敢那麼做,因你的臉需要我,不敢把我怎麼樣。其實,我很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蔣凌萱不自覺的摸起了桌上水杯:“如果你在敢蹬鼻子上臉,這水杯會砸爛你的腦袋。”

項良辰倆手一攤:“誰蹬鼻子上臉了?是你三番五次的喊我過來摸你的臉好不好?還要砸我,你砸啊,用勁砸,我保證不躲。你敢傷我一根小汗毛,保證讓你烙下個嘴斜眼歪的後遺症。”

“去死吧你!”

蔣凌萱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實在無法忍耐了,揚手將水杯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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