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完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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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楚陽,地下拳壇中的佼佼者。氣勢令人心生恐懼,眼神似嗜血的兇獸,讓人不敢直視。

這他是縱橫角鬥場十年磨鍊出來的氣勢,神威無匹,讓現場所有職業保鏢們都忌憚。

“怎麼才來?我都快堅持不住了。你知道裝逼有多累嗎?”項良辰先是對他抱怨了兩句,而後伸手一指:“把你周圍的三十多保鏢,全部給我撂倒。”

楚陽一點頭,很果斷的開口:“是。”

眾人驚愕不已,這得強悍到什麼程度,敢一個人挑戰三十多職業保鏢呀?

就連蚊子都嘴角抽搐,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

“嘭。”一聲悶響,距離楚陽最近的一人倒飛了出去。一路還砸翻了幾位同伴。

楚陽第一時間出手,一腳踢飛了那夥計。下手狠辣,將那夥計踢的肋骨斷了數根,途中吐出一串血花。

搞定一人後楚陽動作不停,又是一拳擊中另一夥計胸口,這夥計心臟差點被震碎,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而後,楚陽如一頭人形兇手一般,又撲向下一目標……

楚陽如虎羊群,橫衝直撞,自身體內發出一股股無匹的爆炸性力量,打的三十多號職業保鏢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出手狠辣到了極點,毫不留情,將人打骨折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眾人覺得對手不是人,是冷血兇獸,是不可戰勝的大魔王。

黑市拳手,就是拿命在打拳,有時候輸了,命就沒了。因而楚陽出手格外的狠辣。十年的黑拳生涯,他的格鬥風格早已經定型了。

一聲聲慘叫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看的項良辰都傻眼了,這還是人嗎?怎麼這麼厲害?

就連蚊子看的都熱血沸騰,看看人家多爽,不管對手是誰,就是幹。

“給我留幾個。”蚊子突然一身爆喝,旋即竄了出去。

項良辰見蚊子上了,不由翻了翻白眼:“擦,早你幹嘛去了?這會兒你來勁兒了,孩子死了你才有奶,餵給誰呀?”

一個變態的楚陽就夠嗆了,在加上一個蚊子,這叫保鏢們真的吃不消了。

蚊子出手雖然不像楚陽那般血腥狠辣。但他速度快呀!動作敏捷,身影如靈雀般迅疾,快的恐怖,也是位很難纏的角色。

蚊子抬腿一腳踢向楚陽腦袋,動作帥氣而熟練,一看就是練家子。

動作太快,來的突然,沒法躲避。楚陽乾脆也不躲了,如野獸一般不躲不避,揮起鐵拳,砸向蚊子腦袋,這無疑是同歸於盡的招數。

蚊子可不想與他同歸於盡,只好收腳躲避。不然,肯定會兩個萬多桃花開。

“停停停。”項良辰一陣頭大,趕緊叫停:“你們倆打個毛線呀!自己人,打個屁,趕緊給我停。”

原來是所有保鏢都被撂倒了,蚊子打的過癮,也沒細看,把楚陽當成了保鏢,所以率先動手,差點釀成悲劇。

“不好意思啊!打蒙圈了。”蚊子主動動手,當然要主動道歉了。

楚陽略一點頭,表示接受蚊子的道歉,還對其誇讚了一句:“伸手不錯。”

高階保鏢,伸手當然是不錯了。

星野所有員工,以及一些不相干的人。數百人目睹了這一戰,項良辰這邊已完勝的姿態勝利。當然,不能算保安隊與周坤他們。

架打完了,蔣凌萱也露面了,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項良辰一看是她,眼睛不由一亮,精緻完美的五官,白皙如玉,玲瓏剔透的皮膚,超高完美的身材,筆直如羊脂玉的雙腿,就連身邊秘書都是那麼美!

費勁力氣爬起來的保安們,以及附近看熱鬧的員工,一看是蔣凌萱,均都身形一正,急忙敬禮道:“總裁好。”

項良辰也笑著一招手:“報告總裁,您交代的……”

“混賬。”

可誰知道,蔣凌萱冷若冰霜的開口喝斥了一句。

項良辰被喊的發矇,她讓幹杜海波的,人也幫她幹了,她這個態度,搞毛線,幾個意思呀?一手撓著頭詫異的道:“不是你讓……”

“閉嘴。”蔣凌萱似是有意不讓項良辰說話一樣,他一張嘴便會喝斥,打斷他的話。

項良辰被喊的鬱悶透頂,還想說什麼,但見蔣凌萱那噴火的眼神,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你個混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杜海波,杜海波你也敢打,你被開除了。”

如果想繼續維護住蔣家與杜家的關係,蔣凌萱必須要裝作很氣憤的樣子。因而只能對項良辰不滿的喝斥。揚言開除他,不過是對他的一種保護,如果讓他繼續留在這裡上班,由嶽長江通風報信,杜海波不叫人過來弄死項良辰才怪呢!

可憐的項良辰又被開除了,看來他是沒有上班這命了。氣惱的一甩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項良辰不傻,也想到了點什麼,猜想蔣凌萱是不敢明著與杜海波作對,所以才會表現的這樣。

“趕緊滾。”蔣凌萱冷著臉了喊了一句,像是多麼厭惡項良辰似的。但實際上,是真的厭惡他!

項良辰則對蚊子與楚陽倆人一擺手:“我們走。”

旋即三人向停車場走去。

蔣凌萱則對眾人道:“還愣著幹什麼呢?電話救護車……”

很快,項良辰親自駕車衝了過來,一腳剎車停在了蔣凌萱身邊。放下車窗,眼睛不自覺的在她身上瞄了幾眼。

“你還有事嗎?”蔣凌萱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沒事,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的褲子拉鍊又開了。”項良辰話落輕踩油門,車子緩緩駛出。

蔣凌萱愣在原地,尷尬的咧了咧嘴,這多人看著呢!糗死了。不自覺的轉身,低頭一看,拉鍊好好的,哪開了?

咬了咬牙,暗自嘀咕了一句:“該死的項良辰,你給我等著。”

“項神醫,我這病痊癒,大約需要多久?”車上,楚陽對項良辰問道。

項良辰開著車,頭也不回的道:“冰凍三十非一日之寒,十年劣習烙下的頑疾,豈是能是一天兩天能治癒的。”

楚陽表情有些難看:“項神醫,實話和你說吧!蔣凌濤在通緝我,被他抓住我會死的,目前我的處境很不好。所以,我想盡快看好我這病,然後跑路。您看有沒有什麼快一點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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