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放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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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月不解:“為啥?”

“因為我要給你哥動刀子,有點血腥,怕你受不了。”項良辰說著還抽搐了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

“沒事的,我不怕。”陸雪月好奇,想要看看項良辰是怎麼給老哥看病的,因而決定,血腥也要瞧瞧。

“那好吧!”項良辰說著蹲下身子,一晃手中手術刀,猛的一劃,寒光一閃。“噗噗”兩聲。

“啊……”陸雪月驚的嘴裡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多了不讓你看,你還信,現在害怕了吧?”項良辰用責怪的語氣抱怨了一句。

陸雪月聞言轉身跑開,項良辰不由得意的一笑。剛才一刀下去,在陸雪政兩腳內側,各自劃出道兩公分大小的血口子,黑色血液如注的流出,看著都放流了。這叫陸雪月不忍直視,人身上一共能有多少血呀!這麼放,還不得被放死。

但陸雪政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覺得疼,因痛感神經被項良辰給針刺的休息了。

“項良辰,我要殺了你。”就在這時,陸雪月重新跑回來,手裡還拎著一把菜刀。

項良辰看的只瞪眼睛:“靠,瘋了吧你?”

“敢給我哥放血,我要你命。”陸雪月說著還一晃手裡的菜刀,就要衝殺過來。

“混賬。”她哥哥陸雪政,氣憤的吼了一聲。陸雪月無奈的開口:“哥,他這哪是在給你看病?明明就是在霍霍人。”

這話,叫項良辰太不服氣了,她居然敢質疑自己的醫術?不由脖子一挺:“誰霍霍人了?不這麼治,你哥就的截肢,你看看我放的血,又黑又腥臭,全是毒。我是用特殊的針刺手段,讓毒素匯聚於腳上,然後放出來,這樣就不用截肢了。你懂個球啊!”

陸雪月還是有些懷疑:“那的放倒什麼時候?這麼下去,人還不得被放死呀?”

還拎把菜刀在那質疑,項良辰好像上去抽她兩巴掌:“你死你哥都死不了。我是醫生還你是醫生?你瞎質疑什麼?告訴你,稍等片刻,血不黑了,變紅了,就不用放了。”

就在倆人說話這一會兒的功夫,陸雪政雙腳真的不在流黑血了,流出來的血是鮮紅的正常顏色。項良辰見狀快速伸手“嗖嗖”拽下了幾枚銀針,流血狀態立刻終止。

止血後,狠彎了吃驚的陸雪月一眼,對其道:“看到沒有?流紅血了。”

“不好意思啊!哈,誤會了。”陸雪月說著將菜刀背到了身後。

陸雪政也很不滿妹妹對項良辰的態度,冷著臉不悅的吼道:“還不去放桌子,準備吃飯?”

“哦哦,這就去、這就去。”陸雪月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似的。但剛剛出去,便小聲的嘀咕道:“還好他是真的在看病,不然,砍死他丫的。”

項良辰之後給陸雪政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而後便離去了,委婉的拒絕了陸雪政要留他吃飯的請求。剛剛吃了一肚子海鮮,肚子裡都沒地方了,還吃啥呀?

走前還刻意交代陸雪月,別出去找活打零工了,必須要把她哥哥照顧好,尤其是營養封面,營養必須上去,間隔一陣子就放血,吃的在上不去,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

離開陸家小院,項良辰感嘆,陸雪政這病情就是看的耽擱了,不然也不會到這種坐輪椅的地步。

社會上有錢的人那麼多,鉅富比比皆是,數都數不過來,可他們並不偉大,他們的錢又有什麼用?如果他們能聯合起來建立起一家醫院,專門給一些沒錢看病的窮人看病,那才叫偉大。

當然,這只是項良辰一個幼稚的想法。

很快項良辰開車子回家,直接將車子開進了自家大院。剛一下車,便見蚊子與楚陽在打拳,倆人動作一致,拳腳虎虎生風,打的很有勁。乞丐武大蹲在牆角指手畫腳的指揮:“太慢了在快些。”

“沒吃飯呀!都用點力。”

……

馬大軍也在,在乞丐身邊扎馬步呢!可能是他根基太差,目前只適合扎馬步。

“幹嘛呢、幹嘛呢?”項良辰吵吵嚷嚷的走了過來。

“在教他們練功,警告你呀!不準偷學。”武大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哧!我是什麼人,豈會偷學?還有,這是我們家,你在我這開武館呢?我允許了嗎?”項良辰說著也紮起了馬步,學著蚊子和楚陽的動作打拳。

武大看的直翻白眼,他這還真不是偷學,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在學。

“咳咳,臭小子,想學也行,但你的加入我們武門。”

項良辰聞言回身看了一眼扎馬步的馬大軍。

“你們把那個姓馬的也收了?”

“不可以嗎?”武大得意的道。

項良辰是看出來了,他們是不挑人,有個就行。摳那樣的也要,真是的。

翻了翻白眼,伸手對幾人指指點點。“你們幾個,一群變態,成天就知道舞刀弄槍,什麼時候能有女孩子看上你們?活該你們都單身狗。”

武大被說的臉色一寒:“靠,就像你不是單身狗似的。裝犢子幹啥?臭不要臉的。”

蚊子楚陽幾人聞言頻頻點頭,表示贊同武大的話。

項良辰撇撇嘴,轉身漫步走開:“切,我睡過的女人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噗通”一聲。扎馬步的馬大軍摔了一個跟頭。

武大聽的嘴角抽搐,見他走開趕忙大吼:“你能不能給我們找個做飯的呀?我們晚飯還沒吃呢!”

趴在地上的馬大軍也來了一句:“對啊!你不是說包吃住嗎?”

項良辰頭也不回的說道:“餓一頓幾頓的沒事,又死不了。”

幾人聞言臉都綠了,給他幹活可真遭罪,就這樣的,還要當老闆僱人呢!

……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次日一早,項良辰還未起床,便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大床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暗自嘀咕了一句:“真的想辦法僱個女傭,幫我疊疊被子寬寬衣啥的……”

閉著眼睛嘀嘀咕咕的摸過了手機:“不管你是誰,你吵到我睡覺了,請給我個完美的解釋。”

“我解釋你妹,現在請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杜海波死了,這是怎麼回事?”電話裡傳來蔣凌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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