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被重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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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凌萱一嗓子,喊的眾人都消停走了出去。

她接到項良辰出事的訊息後,越想越是生氣,項良辰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毒死了董宇。就感覺董宇像是被自己殺的一樣,因項良辰與董宇都是與自己指腹為婚的,猜測項良辰定是要減少競爭對手,才毒死董宇的。

項良辰誤把蔣凌萱噴火的眼神看成了是一往情深,還把大夥都給趕出去了,這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呀?

“你的臉又需要捏了吧?”

蔣凌萱的確是臉又出問題了,需要項良辰來處理下,不由冷聲道:“你殺了人或蹲或死,以後我這臉怎麼辦?”

項良辰一聳肩:“我是蹲是放,還是死,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這得看你老爸想不想讓我活了。”

“你為什麼要殺董宇?”蔣凌萱很想一巴掌甩過去,然後暴虐項良辰一頓。董宇是稍有的青年才俊,居然被這麼混蛋害死了,真是可惜。

被所有人誤解,項良辰也懶得解釋了,張口道:“還不是為了你。”

蔣凌萱聞言心中莫名的一緊,心情有些複雜凌亂,這混蛋居然敢為了自己去殺人?“先給我處理下臉吧!”

“好的。”項良辰說著拽過了一把椅子:“如果我有個什麼不幸,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給你捏臉了。”

“但願你和混蛋能死裡逃生。”蔣凌萱雖然也想項良辰得到教訓,但可不希望今後永遠都帶著口罩度日。如果項良辰出了什麼不幸,那自己這臉。。

項良辰也很重視這次捏臉,為了表示重視,還用臭臭的洗腳水洗了把手。眼神裡沒有一絲邪念,滿滿的鄭重。

這到讓蔣凌萱有些詫異,心中暗道: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來還真是如此。

“什麼味道,怎麼有點臭呢?”

項良辰上手不多時,蔣凌萱狐疑的問了一句。這味道比較酸爽,讓她直揉鼻子。

“給你加了點藥物,療效不錯的,能多挺幾天。”項良辰當然不會說是洗腳水的味道了,那麼說的話,她還不得急眼呀!

蔣凌萱臉上那層薄薄的名牌化妝品,很快便被項良辰的手給揉搓沒了。沒有了化妝品做潤滑計,比較乾澀,項良辰忍不住“啪啪”兩口唾沫,脫在蔣凌萱臉上。蔣凌萱被弄的差點吐出來,忒惡心了。

……

二十分鐘後,項良辰伸手打了個響指:“好了,完美。”

蔣凌萱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完事了,都噁心死了。起身向洗腳盆走去,蹲下身子倆手捧水,開始洗臉。但剛洗了一把便愣住了,愣了兩秒鐘後扭身對項良辰道:“這是什麼水?”

她都已經確定這是洗腳水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就是希望這不是洗腳水。

項良辰尷尬的咧了下嘴:“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有。”

“嘔……”蔣凌萱差點吐出來,連誰的洗腳水都不知道,太噁心了。

“你要幹嘛去?”項良辰見蔣凌萱向外走,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去吐啊!”蔣凌萱頭也不回的說道。

“等你吐完了,可不可以給我帶點吃的呀!這一天了,我還早上吃的飯呢!”項良辰肚子早都癟了,餓的都低血糖心慌了。

“你餓著吧!明天在過來看你。”一想到那盆洗腳水蔣凌萱就噁心的想吐,肯定是不想在回審訊室了。

而隨蔣凌萱來的保鏢,與警察局的警察們錯愕。她進去了那麼久,還紅著臉出來的,他們倆在裡面做啥了?

眾人都走了,審訊室內終於清淨了,項良辰可以專心的考慮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董宇會死?死的恰到好處,就像是有人設計好了局,等著自己往裡跳一樣。又是誰敢殺董宇?他是想殺董宇還是想出掉我?

一連串的問題讓項良辰有些頭疼,在次抽出一支菸,深吸了幾口。旋即不自覺的一摸衣兜,想要摸出手機看下時間,但可惜手機不在了,被警察們沒收了。

……

直到兩個小時後,天色已徹底黑了下來,審訊室的房門在次被人開啟,兩位身穿警服的男子戳在門口,二人均都不自覺的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這房門已開,又煙味又臭腳味的,都辣眼睛。

其中一位對項良辰一擺手:“項良辰,跟我們來。”

“去哪?”項良辰扔掉菸頭問了一句。此時項良辰身前已是一地的菸頭了。通常情況下,項良辰一天也就十支菸,而就在剛剛的兩個小時內,他竟然抽了大半包,一天的量。

“難道你想在坐著過夜?”有位夥計反問了一句。

項良辰聞言笑嘻嘻的起身:“哦,我懂了,你們是要帶我去賓館吧!”

兩位警服男子均都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對與項良辰的異想天開好無語。

“咔咔”兩聲。項良辰剛剛走過來便兩位男子帶上手銬,其中一人還解釋道:“為了防止你逃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項良辰無所謂的一聳肩:“你們隨意。”

出來的項良辰才知道,此時的警局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員們全副武裝,有的手裡還端著槍械。

“好大的陣勢,是有人要夜襲警局嗎?”項良辰忍不住問了一句。

“全是為了保護你。趕緊走吧!上樓。”這夥計說著還推了一把項良辰,示意他快些走。

項良辰也不在意,還倖幸的嘀咕了一句:“你們警局可真看得起我。”

很快項良辰被帶到三樓,整個三樓走廊兩側站滿了警衛人員,如臨大敵一般,把守森嚴。

“同志們辛苦了昂。”項良辰笑嘻嘻的對錶情嚴肅的警衛們說道。他自認,長這麼大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今天真是太榮幸了。

“好墨跡,趕緊進去。”兩位警員不耐煩的推著項良辰走了進一個單獨的房間,就連房間門都是防盜的大鐵門,屋內窗戶更是被鋼筋條焊的死死的。

鐵門鐵窗,項良辰直覺像是進了牢籠似的:“你們是要我這屋內過夜嗎?”

“是的,這個房間比較安全,玻璃是防彈的,外邊還有眾多警力,保證你不會掛掉。”送項良辰進來的一位夥計說著關上了房門,並且還反鎖上了。

“啥意思?你們不出去嗎?”項良辰見這倆人沒出去詫異的說了一句。

倆位夥計相互對視了一眼,像是在用眼神交流一般。其中一位對項良辰一擺手:“過來,給你開手銬。”

“哦。”項良辰也沒多想,哦了一聲將手伸了過去。

一位夥計拿出鑰匙,像是要給項良辰開啟手銬,而另一位,似是無意的在轉悠,幾步走到了項良辰身後。旋即眉毛一立,果斷的出手,一把捂住了項良辰嘴巴,讓其不能喊叫。

他的同伴扔掉了手裡的鑰匙,向懷裡一摸,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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