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被耍了(1 / 1)
這倆人打出了真火,都和落湯雞似的,看著對方均都雙眼發紅,滿是仇恨的怒吼。他們飯也不吃,餓了灌幾口水,弄個水飽,然後繼續“嘩嘩”潑水,皮膚都被水泡的囊吧了。
“嗚嗚嗚……”
時至下午,有數量警車趕來。倆人打水架,把警察都給驚動了。
“李悅彤,你給我住手。”局長孫俊安自警車上躥下,氣急一般的大吼。
李悅彤與項良辰都幹了一天水架了,哪還停得下來呀?跟本不停孫俊安在說什麼,繼續揚水。
“去,把她給我靠起來。”孫俊安見喊她也不管用,對隨來的警察們喊道。
孫俊安喊李悅彤不好使,但喊其他警員是很管用的。不管怎樣,人家都是警局裡的一把手,喊一嗓子,能不好使嗎?數位身穿警服的小夥子,生龍活虎的衝了過去……
“混蛋,你們放開我……”李悅彤被制服,手蹬腳刨的反抗。
但反抗也沒有,倆手被人“咔咔”帶上了手銬。
“不好意思了李隊長。”給她戴手銬的警員不好意思的說道。
“啪”的一下,李悅彤果斷起腳,一腳踢在了這夥計膝蓋上。
“啊……”
這小警員被踢的,抱著一隻腿直跳腳,疼的臉都紅了。
“靠,火氣還這麼大?我在給你滅滅火。”項良辰一手拿著一隻礦泉水,擰開“嘩嘩”就是揚。
李悅彤雙手帶著手銬,還被人按著肩頭,這下是沒法反抗了。但她卻出奇的沒有急眼,嘴裡還大吼道:“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擦擦的,你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項良辰說著又擰開了兩瓶水。“你們的李隊長今個找虐,想找她報酬的趕緊昂!”
“來吧、來吧、都來吧!老孃才不怕你們呢!”李悅彤挺著脖子大吼,實際上,就是怕眾人不潑水,不潑水的話,藥勁上來是要當眾出醜的。
局長孫俊安撓著頭:“不去上班,出來打水架,還這麼囂張?給我用水潑她,都一起上,一起動手。”
“求之不得啊!”李悅彤聞言滿臉的興奮,似是很期待被虐一樣。
“兄弟們,咱們成全她,拿水澆,往死裡澆。”有位警員見李悅彤太囂張,忍不住喊了一句。他這一喊,眾人紛紛彎腰拿水乾活……
“還不夠,你們太完蛋了,還能在完蛋一點嗎……”李悅彤被水潑,還在那囂張的大吼。
局長孫俊安見狀嘴角不自覺的上翹,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是消防隊嗎?借你們一輛噴水車過來幫幫忙……”
所有警察們均投停手了,被局長給雷的一陣頭大,用消防車澆人,虧他能想的出來。就連項良辰聽的都嘴角抽搐了幾下。
李悅彤站在那裡眼珠轉了轉,心想,就是被消防車虐,也比當眾出醜強,於是扯著嗓子大吼道:“你讓消防車裝滿水快點來,老孃我都等的飢渴難耐了。”
“咳咳。”項良辰咳嗦了兩聲走上前去,趴在她耳邊耳語道:“李警官,據我瞭解,你吃下去的那點雌性激素,早都被代謝完畢了。”
“啥意思?”李悅彤不解的追問了一句。
項良辰聞言只好耐心的解釋道:“我的意思就是說,你中的毒,已經沒了,又喝水又被水洗的,早都給折騰乾淨了。”
李悅彤當即一陣頭大:“那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幹嘛要說?那個我還有點是,的先走了,再見昂。”項良辰說著轉身便走。
李悅彤用噴火的雙眼看著項良辰背影,一副怒不可惡的樣子,感覺被項良辰給耍了,剛要大吼發怒,想到了比較可怕的事,不由對局長孫俊安道:“孫局,消防車來了沒有?”
“你別急,往這走呢!就快到了。”孫俊安如實的說道。
李悅彤滿頭黑線,毒也沒了,在被消防車呲水,那也太糗了。
“咳咳,局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又沒著火,還是別麻煩消防隊了。”
孫俊安冷笑了下:“你就是火。剛剛你的火氣不是很大嗎?大夥拿水都澆不滅。所以只能麻煩下消防隊員們了。”
李悅彤是整個警局裡,唯一一個不怕局長的人,孫俊安早就想整治一下她了,可算是來機會了,怎麼會輕易的放過她?感覺特別的解恨,想想她被噴水槍虐的場景就沒來由的興奮。
而項良辰,開啟車門子,拿出車裡毛巾簡單的擦了擦溼漉漉的腦袋,脫下外套擰了擰,而後直接光著膀子上車了。渾身都溼透了,衣服也沒法穿了。
“我是不是的去買身衣服在找地方吃飯?”項良辰嘀咕著,緩緩將車子使了出去。
“你的水架打完了?”
突然車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把項良辰嚇了一跳,猛的回頭看了一眼。“杜千羽,你怎麼會在車上?”
項良辰一陣惡寒,她怎麼跟著鬼似的呢!煩不煩人啊?回去好好做她的黑幫老大不行嗎?總纏著我幹什麼呀?
杜千羽似是在後車座上睡覺,帶著沒睡醒的睏意,半閉著雙眼,伸手一指副駕駛座位:“給你買的新衣服。”
項良辰扭頭一看,好幾個裝衣服的口袋在副駕駛座位上扔著呢!
原來杜千羽早就來了,只是沒有去打擾項良辰與那警察對噴而已。看了會兒用副鑰匙開門上車,坐在車裡看,起初覺得挺有意思,但時間一長就沒勁了,看的無聊出去給項良辰買了一套衣服。回來見倆人的惡戰還沒結束呢!
也不知道他們倆有多大的仇,更沒去打擾,繼續坐在車裡看熱鬧,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這是你給我買的?”項良辰太詫異了,這些竟然是她給買的衣服?她幾個意思啊?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當本少爺是三歲小孩子呢!
“你這手臂?”杜千羽說著將腦袋伸了過來,錯愕的看著項良辰,眼睛瞪的老大,一臉的不相信。
項良辰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我這身子,拼湊起來的,有點疤痕是正常的。”
杜千羽狂汗,從這不太明顯又清晰可見的疤痕上看,項良辰兩條臂膀都是後接上去的。細看不難發現,他兩條手臂顏色還有點不一致,就彷彿,不是一個人的手臂,其中一條,像是嫁接別人的一樣。
“太不可思議了。”蔣凌萱感覺自己像是看到怪物:“傷的額這麼重,怎麼還能活?”
杜千羽是黑幫老大,打打殺殺的事也沒少接觸,從項良辰身上的疤痕不難看出,他受的傷是致命的,不可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