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夢遊下樓(1 / 1)
蔣凌萱一看也是,是自己撲過來的,怪人傢什麼事?但嘴裡還是憤怒的大吼:“那你還不快起來。”
“好吧!我起來。”項良辰也被吼蒙了,伸手去推蔣凌萱,好方便起身。
身上壓著個大活人,不推開怎麼起來呀!結果這一推,倆手按住了軟軟的兩團。
雷電劈壞了附近供電裝置,這黑燈瞎火的,連個亮都沒有,也看不到,絕對不是故意。實際上,就算是能看的到也要推過去,有便宜佔罪該萬死。
“啊……”蔣凌萱嘴裡又發出一聲大喊,今晚她這嗓子是用上了,喊的一聲比一聲6。“混蛋,你按那呢!”
蔣凌萱心臟碰碰的狂跳,險些跳出來,跳的整個人都渾身無力,動一下都做不到。
“哎呀!我純潔之身啊!”項良辰得了便宜還叫屈,像是被蔣凌萱非禮了似的,說話的同時,倆手還抓了抓。
蔣凌萱哪經過這陣勢呀!險些暈死過去,憤怒到了極點,但手腳卻不聽使喚,緊張不會動了:“混蛋,在不鬆手我會殺死你的、的、嗯……”
不等她一句話說完,項良辰便鬆手了,項良辰這一鬆手。癱軟的蔣凌萱連腦袋都無法支撐,瞬間下降,結果導致四唇相對。
項良辰自從告別了闊少爺身份就在沒碰過女人,這都幾輩子沒碰過了,那經得住蔣總裁的強吻呀!火氣騰騰的燒了起來。導致瞬間失控,一個轉身將蔣凌萱壓在身下,旋即上下齊手一陣忙活,不到一分鐘便撤掉了蔣凌萱身上睡衣。
蔣凌萱更沒經過這陣勢,被弄的軟弱無骨,只會閉著眼睛喘粗氣。項良辰一看,這還客氣啥呀!她都半推半就了,繼續忙活吧!
“嗷……”項良辰突然慘叫了一聲,旋即倆手捂襠的滾下了床,倒在地上倆腿還很有節奏的一陣抽搐,抽的和得了癲癇似的。
“你個敗家娘們兒,你居然用膝蓋撞我,我要你負責,你等著守活寡吧!”項良辰全身顫抖,面部因疼痛而扭曲的變形。
蔣凌萱的眼睛多少適應了些黑暗,快速的翻身下床“咣咣”就是兩腳,踢的項良辰擦著地板滑出了老遠。
“我去,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呀!”項良辰捂著肚子差點吐出酸水。
而蔣凌萱什麼時候被人輕薄過,哪裡受得了這種氣,殺氣騰騰的向項良辰走去。
“你是撲上來的,管我什麼事啊!我又不是佛祖,凡人一個,到嘴的肥肉,能不吃嗎……”項良辰都快哭了,這個老婆會功夫,拳腳太重了,被她打一下,死啦死啦的疼啊!
蔣凌萱初吻都沒了,那還顧得項良辰在說什麼呀!失控了一樣,都能殺人的。
“停。”項良辰大喊了一句,捂著肚子站了起來:“你在打我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蔣凌萱話落,項良辰被揍的向一側飛了出去。
項良辰被削的這個鬱悶,不就是摸幾下親一親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又都沒啥損失,何必要相互傷害呢?“你在打我,你的臉就等著扭曲吧!在也別想讓我在幫你捏臉。”
就要再度出手的蔣凌萱聞言動作一僵,愣了半響後握緊了拳頭:“可惡,你竟然敢裝失憶?”
項良辰聞言尷尬的直咧嘴,這事弄的,露餡了。藉著黑夜的掩護,眼珠子轉了轉了:“誰裝了,是剛剛被你打好的。”
蔣凌萱聞言掰的手指“嘎嘣嘎嘣”響。“既然我的拳腳能治你的病,那就徹底的根治一下吧!”
“你在打我不給你捏臉了。”項良辰雖然有點小力氣,對付普通人綽綽猶豫,但與武道高手相比差的太遠了。而蔣凌萱算不上武道高手但也不弱了,能打七八位保安,就這伸手,虐項良辰玩似的。項良辰沒辦法,只好拿捏臉這事說話。
“無恥。”蔣凌萱不得不停下來:“敢不敢想個男人一樣,好好和我打一架?”
“好男不和女鬥,我怎麼會打你呢!我疼你都來不及呢!在說,我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項良辰嘴巴一歪,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
蔣凌萱氣的飽飽的,怒不可遏的來回讀著步子。就這麼放過項良辰太不甘心了,總想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就在這時,刺啦刺啦兩聲,房間燈突然亮起。被虐的捲縮在牆角的項良辰眼睛頓時瞪的老大。就連被削青了,有些睜不開的眼睛都睜開了,並且還直放精光。皮膚這個白,小腹那個平坦……
蔣凌萱瞬間石化,比較木訥的低頭一看,見自己穿著文胸小褲頭,身上連見睡衣都沒有。頓時尷尬的要死:“流氓,還看?”
喊了一句,快速的轉身向樓下跑去。
“嗨嗨嗨。”項良辰青著一隻眼睛,忍不住嗨嗨一笑:“剛才我都上手摸了,摸都摸過了,看看怕啥,跑啥嘛?”
“你等著,早晚殺了你。”蔣凌萱頭也不回的怒吼。
“這不是你房間嗎!如果你不住,那我可不客氣了。”項良辰拍拍屁股,過去關門,而後將房間門反鎖,防止她進來把自己丟出去。在而後,房間燈一關,床上一躺,美美的回味著剛才發生的,那美好的一幕……
“我的清白之身都被她給玷汙了,就這麼下樓了,太不負責了,本少爺的火都給勾起來了,就不能給我消消火在走嗎……”
門外穿的了八層衣服的蔣凌萱,一手拎著球棍,一手拿著鑰匙,咬著牙聽著屋內項良辰無理的抱怨。聽了會後用僅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的嘀咕道:“等你睡著了,有你好看的。”
……
次日一早,項良辰悠悠醒來,閉著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大床就是舒服,怎麼睡的頭暈腦脹呢?大腿根還疼。”
嘴裡嘀咕著大床舒服,不止感覺腦袋沉,覺得床墊子也不對,這麼硬呢!墊的肉都疼。低頭睜眼一看,為之一愣。“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擦擦的,我是怎麼下來的?”項良辰伸手一摸著腦袋,無意的一個動作,將幾根稻草捏在了手裡。這覺睡的,稻草都跑腦袋上去了。
“我明明睡在樓上的,怎麼會下來呢?”
項良辰太不理解了,睡在蔣凌萱房間裡,門也反鎖上了,怎麼一覺醒來會在樓下木板床上呢?難道是自己夢遊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