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天降神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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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保鏢們說著就要上去攔截進院的蔣家保鏢。雙方發生衝突,在一句話都不說便大打出手,火拼了起來。

兩撥人馬誰都不慣著對方,紛紛亮出了兵器,是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燒餅饅頭餃子麻花。

別看金家保鏢數量上不佔優勢,但各個都是高手。他們是隨金博宇出來執行任務的,又不是出來裝鼻的,伸手自然了得,單體實力絕對強過蔣家保鏢。

但蔣家馬仔數量多呀!架不住兩個打一個。一時間雙方各有損傷,難分高下,並打的熱火朝天。

……

“都給我住手。”

項良辰拖著金博宇走了出來,嘴裡一聲暴喝。

眾人齊齊回身扭頭看來,其中一位金家保鏢差異的道:“項良辰,你不是暈死了嗎?”

“我還詐屍呢!”項良辰說著踢了一腳地上坐著的金博宇。並將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你們家主子在我手裡呢!不想讓他死,都把手給舉起來。”

金家保鏢錯愕的相互對視,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被你劫持這人是誰呀?”

項良辰尷尬的咧了下嘴:“你們看不出來他誰嗎?”

金家保鏢齊齊晃頭,表示看不出來。

“我曹,這是你們主子金博宇。”項良辰說著又踢了一腳金博宇。“告訴他們你是誰。”

“你們這群蠢豬,連我不認得了?在樓上我差點被他給虐死,你都幹嘛呢?我要扣你們工資和活動經費,各種扣……”金博宇帶著哭腔,喊的眼淚都下來了。

金家保鏢狂汗,被虐這樣,誰能認得出來他是金博宇呀?衣服還被扒了。眾人驚愕的同時也明白剛剛金博宇為啥叫的那麼慘烈了,原來他是被項良辰給虐的,還以為他舒服的呢!

“叫他們把手都舉起來。”項良辰將手中匕首緊貼在了金博宇脖子上。

“還不把手都舉起來。”

金博宇不得不大吼。眾金家保鏢只好舉起雙手。

項良辰見狀咧嘴一笑:“你們還不動手幹嘛呢?”

蔣家馬仔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出手,眨眼的功夫,全軍覆沒!

“這貨色膽包天,還想侮辱蔣總裁,交給你們了!”項良辰說著一腳將蔣博宇蹬了出去。

有人一擺手:“把他綁了帶走。”說話這人貌似是眾蔣家馬仔的頭領:“項神醫,蔣凌萱沒事吧?”

“沒事,樓上睡覺呢!她只是被迷香薰的睡著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為首夥計說向樓上看了一眼:“你在這裡我們就不上去了。”

“哦,你們怎麼會及時的出現在這裡?”項良辰比較好奇這個問題。正愁被包圍沒法脫身呢!他們就來了,這簡直就是天降神兵。

“是有位叫鄭邵偉的電話蔣門神,所以我們便過來了。”為首這人如實的說道。

項良辰錯愕,有點蒙圈:“我曹,他是哪夥的呀?”

“項少,你在這裡我們就撤了。我們會把金博宇交給將老闆的,他的生死由蔣老闆定奪。”

項良辰聞言滿意的一點頭:“也好,那咱們再見。”

“再見。”這人說著一擺手,眾人呼呼啦啦的撤了出去,眨眼間走了個乾淨。

“人多就是好昂,啥時候我也能這樣,身邊跟著一堆馬仔,說弄誰就弄誰,只要大手一揮,來了好多人昂、昂……”項良辰說著瞪大了眼睛,見好多黑衣人手裡拎著明晃晃的大片刀衝了過來。

“我擦擦的,我的手什麼時候這麼好使了呢!我就輕輕的揮了一下,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呀?”

眾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中間還留出一條通道。緊接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自通道快速走來,此人刀疤臉,凶神惡煞的,看著都嚇人。

“你就是項良辰吧?”這人不僅長的嚇人,說話也嚇人,甕聲甕氣的。

“是我,你們是?”項良辰倆腿都開始發抖了,一彎腰按住,免的抖個不停,怪丟人的。

“我們是蔣老闆派來的,說你這裡有情況發生。”刀疤臉打量著項良辰,如實的說道。

“啊!”項良辰錯愕的長大了嘴巴!“金博宇和他帶來的保鏢,剛剛不是被你們的人帶走麼。”

刀疤臉聞言眼珠子轉了轉,伸手一拍大腿:“壞菜。你被騙了,那些人不是我們的人。他們向那個方向走的?”

項良辰嘴角抽搐,這都什麼呀!那些人竟然不是蔣門神的人,那他們是誰的人呀?“咳咳,不管他們向那個方向走,你們都追不上,他們開車走的。”

“蠢……”刀疤臉想要罵項良辰蠢豬,但卻沒罵出口,不管他怎麼蠢,都是蔣家的上門女婿,應該尊重才對:“我可以打電話攔截,但的知道他們朝著那個方向走的。”

項良辰聞言明白了,蔣家在這一片實力通天,人馬遍地,或許真能截住他們。伸手一指:“向西走的。”

“追。”刀疤臉一揮手,眾人呼呼的衝了出去,眨眼間又走了個乾淨。

項良辰愣愣的撓著頭:“不是說打電話攔截嗎?怎麼還親自追出去了?比我大那多還騙我,太不地道了。他媽媽準是沒告訴他做人要誠實。”

“唉!還得把我家小凌萱弄床上去,地上怪涼的,別在涼壞了。女人有時候,是很怕涼的……”嘀咕著向屋內走去,上了二樓抱起蔣凌萱,將其輕輕的放在床上,脫掉鞋子蓋上被單。“睡吧、睡吧!親愛的寶貝……”

項良辰嘀咕著突然一頓,表情凝重了起來,不自覺的豎起了耳朵。能明顯的聽到洗手間裡水龍頭流水的聲音。緩緩的回身,透過洗漱間的房門玻璃,可以看到裡面的燈是開著的,並有人影晃動。

見到這一幕項良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假思索的就要轉身跳窗戶閃人。快速的抬腿,一腳踩住了窗臺,就要跳下去。但動作一頓,沒有那麼做。回頭看看熟睡中的蔣凌萱,無奈的搖搖頭,用僅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但打不過對方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學醫的,又不是武夫。”

嘀咕咕地手腕一動,數枚銀針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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