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表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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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項良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帶著五萬大洋離去,一點辦法都沒有。

“下一位。”

“你患了什麼病?”項良辰對剛進屋的患者問道。

“我也耳鳴。”

“治耳鳴五萬,先給錢。”項良辰說著還手一伸。

患耳鳴這夥計有點吃驚。“五百行不行?”

項良辰態度堅決的一晃頭:“六萬。”

“一千。”

“七萬。”項良辰這還來了狠的了,這漲價速度,讓馬大軍等人直咧嘴。

“靠,我不看了。”這夥計說著還伸手敲了項良辰腦袋一下。“你丫的腦袋進水了吧!還神醫呢!騙子吧!”

“靠,敢敲我腦袋,信不信我告你輕傷害呀?”

“切,你告去好了,拜拜。”這夥計說著轉身便向外走:“不告我你是孫子滴。”

項良辰眨這眼睛一陣鬱悶,這病看的,錢沒賺到,還成孫子了。

“下一位。”

“醫生,牙疼能治嗎?”

“牙疼、牙疼五……”項良辰說著一愣,對方竟然是位女士,雖然年齡有點大,沒四十也快了,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看著還有點臉熟。

“五十還是五百?”這大姐彎彎這眼睛看著項良辰問道。

張得好看也不給你打折,本少現在缺錢:“五十五百?那怎麼可能,只要五……你是、小姑姑?”

項良辰驚奇的發現,這人竟然是小姑姑,爸爸的親表妹,當年落難去找她求助,借點路費用用,結果不止沒借到錢,還被連損帶罵的轟了出來。

“我也沒想到是你,更美想到你竟然會招搖撞騙了。”這位姑姑也是才認出是項良辰。她是瞭解項良辰的,他會什麼醫術呀!他只會敗家而已。

項良辰聞言一手摸著自己的鼻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年沒借你錢,你還記恨這我和你姑父吧?”

項良辰還真就沒太在意當年那把事,那時候遭遇的白眼多了。曾有一段時間,將冷臉對待自己的人都一一記在心裡,想著有朝一日翻身,一定要將他們踩在腳下。

但上山後隨著唐老九學醫,時間一久,也就不在意當初那些人和事了。過去只是人生經歷罷了,記得就好,不用去為那些過去做什麼的。

“當年的事我都忘了。張嘴,我幫你看下牙。”項良辰保持微笑,很正常的說道。

這位姑姑好像不相信項良辰會醫術,臉上閃過憤怒的鄙夷。

“給我看牙就算了,你呀!別忽悠人了。不管這話你愛不愛聽,既然碰到你了,我就要說一下,奉勸你一句,乾點正事,招搖撞騙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也不是你親姑姑,也不能說你太多,你好自為之吧!再見。”

姑姑說著起身,就要離去。

“站住。”項良辰微笑著的臉色黑了下來。

“如果換個位置,我是你,你是我,我絕對不會這就這麼拂袖而去,當年也不會對你置之不理,就算你在爛,那也是個晚輩。”

當年的怨氣被勾起,項良辰顯的有些激動,伸手一指小姑姑。

“而你對我這個晚輩又做過什麼?提供過什麼幫助?我父親幫過你,你們家廠子虧損無法運轉,給你提供百萬資金,而你可曾幫我父親或是我?別以為你已長輩自居你就是長輩了,你不是,更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項良辰說著又一指自己的鼻子:“別說我招搖撞騙,就是我殺人放火與你也沒關係。我家遭難時你在哪?我落魄時,需要幫助時,你又在做什麼?你們一個個的瞧不起我,說我敗家,都用白眼看我。我告訴你,我們家破產不是我敗的。我更不欠你們什麼,你對我無恩無德,就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項良辰吼的眼睛都溼潤了,憋了三年的話,對著小姑姑嗷嗷的喊了出來。

“項少,順其自然吧!”蚊子見項良辰激動,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項良辰肩頭,已示安慰。

“項少抽菸。”話語很少的楚陽摸出了自己的香菸遞了過來。目的也是安慰。

當年的項良辰是鄰水縣富少!家裡慘遭鉅變,飽嘗親屬朋友冷眼,小小年紀,提前看到了世間冷暖。

戳在門口的馬大軍,將腦袋伸了進來,不斷地用他那大眼珠子狠瞪項良辰他姑姑。

“挨!”武大哀嘆了一聲走了過來:“都是親戚,沒必要這樣,不管怎樣她都是你姑。這世上,除了生和死,在沒什麼大事。所以,心要放寬。她不拿你當侄子,那是她的事,但你的拿她當你姑,因她就是你姑姑。你姑或許欠你爸的,但不欠你的,你對你姑也無恩惠,所以,就不要在意她對你什麼態度了。”

“受教了。”項良辰說著深呼吸了兩口氣,覺得堵在心裡多年的塞子被拔掉了一樣,剛剛這些話一喊出來,痛快了很多。

“對不起姑姑,我不該和你吼。我錯了,我向你道歉。”說著對姑姑一個大鞠躬:“請姑姑原諒。”

當年遭遇的白眼多了,絕對不是姑姑一人對自己那樣,很多人都那樣。

確切的說,剛剛的話不是對她一人吼的,就是壓抑的久了,控住不吼了出來。

當姑姑的也被項良辰吼的一陣頭大,一細想,就像項良辰吼的那樣,對他的確不曾有過什麼恩惠,一直都把他當做人渣來看的。他就算他在啥也不是,看在他爸爸的分上,也該幫幫他的。

伸手將項良辰扶起:“你別這樣,我這個當姑做的也不好。”

項良辰本就不想在意之前的事,剛剛就是沒控制住吼了出來,這一喊出去,心裡痛快了很多,心情一好,臉上便有了笑容。

“姑姑你坐,我幫你看下牙。”

“你真的會看病?”小表姑有些質疑,很不相信項良辰會看病。

“當年去當兵,兵沒當成,跟著一老頭山上學醫三年。”項良辰說著一伸手:“你坐。”

表姑還是很質疑,但也沒在說什麼,按要求坐了下來。

“左邊上牙,後邊那幾顆疼,疼的我這臉都腫了,都想拔掉了。”

“張嘴,我看下。”項良辰說著摸過手電,給表姑做了個簡單的檢查。

“是神經性牙痛,很少有藥物能緩解,雖然不算什麼大毛病,但疼起來挺操蛋的。”

“你能治嗎?”姑姑揉著腮幫子問道。

項良辰摸出兩隻細細的銀針:“只需兩針,幾秒鐘完事,今後應該不會在疼。”

“不能這麼神奇吧?”姑姑有些質疑,這牙痛的病大醫院都去了,牙片也拍了,針也打了藥也吃了,但都不管用。到著扎兩針就能好,那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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