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太奇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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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樓三零八房間門前,筆直的站著四位西裝保鏢,四人氣場強大的讓路過服務員與客人們走路都靠牆。

這四人便是蔣門神的貼身護衛,幾人氣場強悍的讓人心悸。

屋內蔣門神滿面紅光,像是碰到了什麼大喜事似的。對坐在身邊一位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者的道:“與凌萱結婚領證的小夥子叫項良辰,是個小神醫,醫術高超,人很不錯的。”

“太不錯了,連老頭子我都載在他手裡了。”

這老頭子正是蔣凌萱的舅舅,李慧安。也就是早上被項良辰爆了的舅舅。他說著不自覺的摸了一下屁股,現在還疼呢!

蔣門神詫異:“你認得他?”

“認得認得,就在今天早上……”李慧安欲言又止,被人爆屁股這事還是別說了,太丟人了。

“今天早上怎麼了?”蔣門神還很有興趣的追問。

“今天早上認識的,小夥子很不錯。”

蔣門神見李慧安表示滿意,笑的都合不攏嘴:“就我這眼神,比火眼金睛都厲害,項良辰在還沒生出來時,就被我看中了。”

對於蔣門神的自吹自擂,李慧安可不贊同。“咳咳,你不是給凌萱找了三個呢嗎!那兩個都夭折了吧!看的是挺準昂。”

蔣門神聽了他的話也不尷尬,貌似臉皮也挺厚:“那兩個也不錯的,但他們半路夭折,一個掛了一個去蹲了大牢,我也沒辦法。他們倆個若是好好的,凌萱就有三個老公了,多好。”

“噗。”李慧安一口茶水噴在了蔣門神臉上。這是什麼爹啊!太奇葩了。還三個老公,虧他想得出來。

“噹噹噹。”

突然有人敲門,蔣門神應了一聲進後,一位保鏢推開了房門。

“小姐與一位男士到了。”

“讓他們進來。”蔣門神帶著笑,淡然的說道。

保鏢一點頭退了出去,旋即蔣凌萱與一位男子走了進來。

蔣門神臉上表情一頓,因隨蔣凌萱來的年輕人竟然不是項良辰,是一位白西服男子。

“蔣伯父好。”西服男子進屋後,率先向蔣門神打了聲招呼。

不等蔣門神說話,李慧安詫異的開口:“你是項良辰?”

李慧安好奇怪,這個項良辰與早上的項良辰這麼不一樣呢?

“舅舅好,我叫鄭邵偉。蔣凌萱的朋友,也是金不換集團繼的承人,還望蔣伯父與舅舅多多關照。”

鄭邵偉說的很客氣,但李慧安卻皺起了眉頭:“你怎麼知道我是蔣凌萱的舅舅?你不會對我們家蔣凌萱做過什麼調查吧?”

李慧安還就認準項良辰,與蔣凌萱來的不是項良辰,就不高興。

“舅舅您說笑了,我和凌萱是朋友,這麼會對她惡意呢?是來的時候蔣凌萱與我說的您也在。所以我才知道你是舅舅。”

蔣凌萱詫異,但也沒說什麼。自己都不知道舅舅也在,更沒與鄭邵偉說過什麼的。

之所以帶他來,是他主動邀請出去吃飯。本來是不打算去的,迷香他都沒整明白,還與他吃什麼飯呀?但他解釋說是項良辰從中動了手腳。還稱要談談治臉的事,說根治有了眉目,所以就答應他了。

可老爸又鄭重其事的要求與項良辰一起吃個飯,沒辦法,只好與鄭邵偉說要與爸爸吃飯。鄭邵偉卻表示很想見見老爸的風采,所以讓他跟著來了。

坐在那裡的蔣門神瞳孔一縮。蔣凌萱出事,這個鄭邵偉曾來電通報過情況。他還接管了金不換的集團。看來他是要取替金不換,是就要崛起的一顆新星,急需大的靠山庇護。但自己這個圈子可不是誰都進來的。

“金不換的兒子金博宇難成大器,讓他接管金家產業,破產不過早晚點事罷了。你是金不換的什麼人?”

“我與金不換非親非故。”鄭邵偉如實的說道。

鄭邵偉心裡清楚,金不換之前就是不他隊伍裡的,而金博宇入蔣凌萱臥室,要行不軌之事,蔣門神也都知道了。若是金博宇接管金家產業,不被蔣門神弄死才怪呢!別說是金博宇了,就算是金家親屬,也休想在他面前做大。因而不能撒謊說是金不換家的親屬,那樣會有反作用的。

“與金不換沒關係,他怎麼會把家裡產業都交給你呢?”蔣門神不解的問了一句了。

“天下財富,有能者得之。我接管他的衣缽,由不得他不同意,目前他就在我的手裡,他的生死由我掌控。”

一旁的蔣凌萱聽的直皺眉,她可不想與心機叵測人做朋友,更不想把這樣的人引薦給老爸。

“鄭邵偉,你是來給我治臉的吧!其他的事就不要談了。你不也稱是神醫嗎!現在開始吧!”

“你的臉除了我,沒人能治。”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項良辰的聲音。旋即房門被保鏢推開,項良辰晃著身子走了進來。

門口保鏢一看是項良辰,都沒敲門通報,直接開門讓項良辰進屋。

“你還能治病?只能治感冒發燒吧?還神醫呢!庸醫吧!”項良辰是不慣著鄭邵偉,今天先是被他坑的爆了舅舅,而後又差點被他餵狗。還好武大及時出現,不然就慘了。

蔣凌萱之前也沒和鄭邵偉提項良辰,項良辰的出現讓鄭邵偉心中驚愕,這混賬怎麼來了?

“哎呦!這不是項少嗎?快坐快坐。”鄭邵偉表現的很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關係多麼好了呢!說著還拽過了一把椅子,示意項良辰坐下。“坐呀!和我你還客氣什麼?”

項良辰摸著自己的鼻子吞了下口水,這犢子心眼兒真多,太特麼善變了。

狠狠地彎了他一眼,暫時也沒扯他,等過會再收拾他。看向李慧安,對其友好的點了下頭:“舅舅好,今早的事怪我,你別往心裡去,稍後我自罰三杯謝罪。”

“那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都過去了。”孫常福很大度的說道。實際上,就是擔心那事被人知道了,都被人給爆了,多丟人。

項良辰伸手一指鄭邵偉:“若不是他電話我,說蔣凌萱和一個老色鬼在約會,也不能出那檔子事。早上的誤會都怪他這不是人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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