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瞎喊(1 / 1)
項良辰拿著銀行卡在一處步行街頭下車,很是高興,有了這二十萬,晨康集團就是自己的了。迫不及待的向著步行街裡銀行趕去。
步行街裡熱熱鬧鬧的,小商小販到處都是,人聲鼎沸,各種叫賣,各種生意,還有這種美女,卻攔不住項良辰興奮的腳步!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迎面向項良辰走來,看似很隨意、很平常。
“危險。”
項良辰竟然莫名的察覺到了危險,腳步不自覺的略微一頓。
若是在以前,項良辰定然不會感覺有危險。死神傳承後遺症,讓項良辰可提前預知危險降臨。這種類似第七感的超感知力,是之前沒有的。
項良辰腳步微微一頓,繼續向前走去,面帶微笑,看起來一切正常,但下意識的筋肉緊繃了起來。
迎面男子即將與項良辰碰頭,在這一瞬間,該男子爆發出一股赤裸裸的殺意,籠罩了項良辰。他面色也頃刻變的猙獰,此時距離項良辰也就一米的距離。
他手腕一動,手中多了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匕首,猙獰著臉孔,向著項良辰刺去。
項良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下意識的低喝一聲,緊繃著的筋肉,洶湧的力量洶湧而出。
刺殺項良辰的男子感覺空氣遽然變冷,似乎是凝結了一般,讓他的動作瞬間遲緩!
項良辰猛的揮起手臂,動作簡單有效,一拳砸在男子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脆響,男子胸膛都凹陷進去了一塊,一口鮮血噴出,旋即倒飛而出十幾米!
“啊……”
“殺人了……”
“天啊……”
原本熱鬧的步行街,更加熱鬧了,熱鬧的有點混亂,人群開始四散逃跑,驚恐著、叫喊著。
“殺!”就在這混亂的時刻,從四面八方竄出數不清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清一色手持匕首,殺氣騰騰。
皆是黑衣、皆是匕首。速度很快,殺氣很重,直奔項良辰撲殺而來!
四面八方都是黑衣人,叫項良辰無路可逃,瞬間被包圍。
可項良辰並未表現出驚恐,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看數把匕首刺來,就要被刺成螞蜂窩了,還在那站著不動呢!並且還微微閉上了雙眼。
實際上,項良辰很喜歡這種與人搏鬥的氣氛,此時他非常的興奮,興奮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彷彿覺得自己就是為了殺戮而生。
若是有古武高手在場,定然能感覺到項良辰爆發出的那股子戰意,那是滔天的戰意,嗜血的狂暴。
“嘭!”
項良辰單腳踏地,力量之大,大地都跟著一顫。無邊的戰意,讓項良辰想要大吼,想要衝天的大吼。
項良辰被人圍攻刺殺,喚醒了被封印的死神傳承,但只是被喚醒一部分,就這一部分,便可讓項良辰無畏無懼,渾身是膽。
項良辰竄起,化成了一陣風,一個閃爍便竄到了一人身前。
這黑衣人明顯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剛才項良辰離自己還有五六米遠,怎麼下一瞬間就來到了自己身前了呢?難道是自己功力大增,速度變快了?
想到這裡黑衣人興奮異常,爆喝了一聲,快速出手,手中匕首閃電辦刺了出去。
他快,項良辰更快,單手如閃電般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聲,將其手腕折斷。
“啊……”黑衣人痛吼著向後倒去。
項良辰眼中精光一閃,單臂一揮,黑衣人就像斷線的風箏橫飛了出去,砸在了自己的那些同伴身上,頓時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讓人聽著都忍不住咂舌,這力道也未免太過恐怖了!
周圍眾人全部傻掉,簡直是亮瞎了鈦合金狗眼,這他麼的是在拍電影嗎?一定是在拍電影,攝像機在哪?鋼絲呢?怎麼啥都沒有?
不光其他人愣住了,項良辰自己都愣在了原地。腦中一幅幅畫面開始閃爍,一個個動作,熟悉、熱血、暴力、殘忍的畫面不停的交織著,似乎是塵封的記憶覺醒了一般,又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拉入了另一個世界。
被封印的死神傳承在次奏效,戰魔族的殺人手段在項良辰腦子裡成型,讓項良辰很自然的多了些武技。
項良辰仰頭看天,雙眼呆板,雙目無神,呆呆的感受著腦中的畫面!
“上……”
其他黑衣也被項良辰爆發出的戰力嚇的夠嗆,甚至起了撤退之意,但是看到項良辰陷入呆板,不由殺心在起。
數名黑衣人速度很快,兩個呼吸的時間便竄到了項良辰身前,出手如電,不給項良辰絲毫喘息的機會,趁他愣神要他命。
數把鋒利的匕首,已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項良辰。
匕首距離項良辰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刺上了,距離只有幾公分。
就算項良辰反應過來,躲掉一柄也不可能躲掉所有匕首,這些匕首,每一柄都是致命的。
項良辰就像一個木頭人似得,絲毫不動,眼中依舊呆板,彷彿定格在了那裡!
眾人當即陷入狂喜,殺掉項良辰,定會有豐厚的報酬。
有一人忍不住了,興奮的大吼:“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了,你去死吧!”
這人大吼,將項良辰驚醒,腦中的畫面瞬間破碎,一雙呆滯的雙眼頃刻間變的狂暴無比。
眾人面色同時一變,一股透心的涼意讓人皆驚恐,動作均都不由一頓。旋即想起項良辰必死無疑,有什麼害怕的,當即不在猶豫,均加快了速度,向著項良辰刺去。
“都給我滾。”項良辰一聲低喝。狂暴的力量如開了閘的洪水似得爆發,就連空氣都跟著暴躁了起來,好像火山噴發了一樣。
“轟!”
眾人耳邊響起一聲巨響,如一柄巨錘砸在了胸口,紛紛口吐鮮血倒飛而出,擦著地面翻滾出二三十米!
“你、你為什麼要喊那一聲?”一名黑衣人,艱難的擦了一把嘴角溢位的鮮血,對那名喊了一聲的同伴問道。
“我、我以為、他……必死……”那名之前喊了一聲的黑衣人,也受傷不輕,艱難說道。
“兄弟,我……我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
“你……說……”
“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