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工資沒戲了(1 / 1)
次日一早,蔣凌萱還未起床,在樓上躺著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養個家庭主婦是好。”滿意的嘀咕了一句開始穿衣服下床。
項良辰出獄回來了,她也不提心吊膽牽腸掛肚了,心情好了很多,僵硬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咦!人呢!”洗漱完畢下樓也不見項良辰,找遍了所有屋子也不見人。
“做好早餐不吃,裝什麼神仙?”鄙視了項良辰一句,走進廚房一看,餐桌上有菜有湯的,連米飯都給盛好了。飯碗下還壓著一張字條。
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我去賺錢了,不用找我,你自己吃飯吧!
落款處,還畫了一個三遍四不圓的笑臉。
“寫的這麼難看,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學生水準,他也好意思讓人看到他這字跡?就這樣的還出去賺錢呢!做個家庭主婦在合適不過了……”
嘴裡不斷這的鄙視著超起了筷子。“嗯!好吃……”
自己一個人吃的還嗨起來了。
而項良辰,弄好早餐後,開著保時捷駛向伍康山。
在師傅那借來的二十萬沒了,集團賺錢與自己又沒關係,得想辦法賺錢還債,欠師傅的錢必須還,那錢太重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武康山金沙觀裝修應該完畢了,正好能派上用場,可以拿來大展身手。
筆直的水泥路利劍鑲嵌一般鑲嵌在山林間,直通山頂道觀。
“這麼直,這麼平,還乾淨,這下爽了。”開車的項良辰放下車窗,感受這山林間清新的空氣,綠色古樹綠色植被,是最好的空氣清淨機。
項良辰覺得住在這山上起碼能多活十年,甚至更久,怪不得和尚道士們壽命都那麼長呢!和生活環境有關係。
道觀門前停車場,寬敞整潔。項良辰下車站在場中,一陣錯愕,這怎麼真成金的了,應了金沙觀的名字。
圍牆觀門,清一色的金色噴漆,就連圍牆內的幾座樓宇都是金色的。
項良辰嘴角一抽,太陽一曬都晃眼睛:“這是誰幹的?太誇張了吧?”
“都誰在呢!給出來。”項良辰站在院門前嗷嘮一嗓子。
很快蚊子馬大軍等人跑了出來。馬大軍揉揉眼睛:“我是不是又做夢了?”
說著一把掐住身邊楚陽的手臂,用力的擰了一把。
“疼,你掐我做啥?”楚陽說著一把開啟馬大軍的手。
“疼就好,不是做夢。”
楚陽聽的只翻白眼,什麼人呢!不可理喻。瞪了馬大軍一眼,旋即對項良辰道:“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回來的。我問你們,誰把這裡裝成這樣的?”項良辰歪著脖子質問一般的吼道。
“還能是誰,是你小師姑唄。”蚊子無奈的撇撇嘴,他也覺得這樣不好,太誇張了。
“那算了。”項良辰是不敢招惹小師姑呀!她有點不好惹。
“算什麼算,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工資了?這都一個多月了,該給我們開工資了吧?”
馬大軍幾乎天天都能夢到項良辰,倒不是多麼想他,主要是想工資。
“對對,該給我們開工資了。”找工資是大家的事,蚊子當然得站在馬大軍這邊了。
“不就是那點工資嗎!急什麼?我這剛出來,等著,只要我大旗一搖,花花票子刷刷就來了。人們都得排著隊的給我送錢。”
“錢到了也是先還我,你欠我兩百萬呢!”
唐老九的聲音傳來,項良辰錯愕,這怎麼追到這裡來了?“師傅,您沒回去呀?”
唐老九鬍子一翹:“你不還我錢,我怎麼回去?”
“神馬?你欠了這老不死的兩百萬?”馬大軍眼珠子瞪老大,急的只拍大腿:“完嘍完嘍,咱們還是趁早散夥吧!”
馬大軍心裡拔涼拔涼的,欠人家兩百萬,怎麼還呀?賣腎都不夠。欠了那多,工資肯定是沒戲了。
“他一個老不死的,你怎麼會欠他那麼多?啊……”
不等馬大軍抱怨完事呢!整個人飛了起來。被唐老九一腳給踢出了院子,掛在了樹上。唐老九不僅醫術高超,武技也不差的。
“救我下來,我有恐高症……”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項良辰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猜想應該是蔣凌萱,摸出來一看,竟然是李悅彤。
“哈嘍美女警官。”
“項良辰,你個殺千刀的。”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李悅彤的大吼。
“李警官,我好像沒招惹你吧?”項良辰撓著頭,的確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招惹她了。死獄裡待了一個多月,昨天出來的,那有招惹她呀?
“出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沒長心是不是?”
項良辰嘴角抽搐,心想,你又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妹的,我告訴你幹什麼呀?“那好吧!算我錯了。”
“什麼叫算你錯了,本來就是你錯了。你在哪呢?”
“我呀!在金沙觀呢!”
“等著,我去找你。”李悅彤說著掛了手機。
項良辰這邊剛剛與李悅彤結束通話,見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嗚嗚”叫著自山下開了上來。
“項少,你是不是又幹啥操蛋事了,警察又來抓你了。”樹上下來的馬大軍,一手揉著屁股,猜想項良辰準是又沒幹好事。
項良辰一看這警車的架勢就知道,開車的肯定是李悅彤,筆直的路況,沒人又沒車的,除了她,還誰能這麼虎,帶著警報開車,開的橫衝直撞的。
很快警車停在眾人身前,李悅彤開門下車,攥著小拳頭衝項良辰比劃了一下,像是要揍他似的。旋即拽開了副駕駛車門。
一位相貌與李悅彤差不多的女人被李悅彤攙扶著下車。只是她年齡看起來比李悅彤大很多。
“這是我媽媽,生病了,項良辰,你不神醫嗎!給我媽瞧瞧,醫治不好,弄死你。”
雖然在笑著說話,開玩笑一樣,但那眼神,就是在笑裡藏刀。
讓她拽,上了她,強尖她。
項良辰心中惡魔又開始作祟,這想法,叫項良辰自己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那可是警察,還是小姨子,那麼做會出大事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李悅彤的媽媽臉色慘白,一看就是生病了,她說了李悅彤一句後看向項良辰等人:“你們誰是項良辰?”
雖然臉色慘白,一副病態,但說話落落大方,讓人聽著就舒服。
項良辰瞳孔一縮,心中暗道:蔣門神這老傢伙真能敗家,這麼漂亮的少婦不領家去,放在外邊養著,他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