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拍馬蹄子(1 / 1)
項良辰嘴角抽搐,怪不得那美女這半天沒回來呢!原來是被人給抓了。
這又是誰在搞事呀!抓錯了,與那妹子不過剛剛認識而已,抓她幹什麼呀!人家是無辜了,有種衝本少來呀!衝美女使什麼勁呀!
“誰給你的紙條?”忍不住對服務生問了一句。
“是誰我也不認識,一位男士。還有這拼酒,也是他送的。”服務生如實的說道。態度很好,態度好,容易拿小費的。
“啤酒給你了,還有桌上這些,都給你了,你隨便喝吧!”項良辰說著起身快速離去,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妹子,還沒碰呢就被抓了,得去弄回來。
“您慢走。”服務生嘴角抽搐,給留一堆啤酒幹毛呀!又不能喝,老闆不讓,更不能帶走,老闆不讓!
暗路江,迴風橋,在古代,是兵家必爭之地,是戰場。當今的迴風橋,也是戰場一樣的存在,大到幫派火拼,小到兩口吵架投江尋死,都可以在迴風橋這上演。距離市區比較遠,還沒攝像頭,乾點啥事方便。
迴風橋橋洞底下,足有幾十米的石板鋪成,江水汨汨而流,將兩岸隔開。
江岸下,石板上,足足站著五六十名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皆體態健碩,西服革履,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行家一看便知,他們不是普通人,就如電影裡面的黑社會似得!
人群中央一名短髮男子,模樣普通,臉色異常的發白,好像大病初癒似得,此人便是天門新秀,死獄囚徒,病太歲。
病太歲之前便是天門中人,是天門龍虎堂座主手下一名悍將,替龍虎堂抗了一件大案子,被送進了死獄。一蹲就是三年。最近幾日才被天門龍虎堂堂主等人動用手段救了出來。
三年死獄並沒有白蹲,出來的病太歲立馬升級成了龍虎堂的一名堂主。
現在的病太歲可不是當年的病太歲了,身價暴增,之前不過是個先鋒官,說白就是個打手。現在,大權在握,在龍虎堂中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病太歲用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身前金博宇,似笑非笑的對其道:“金少爺,你也算是個人才。這次事成,功勞少不了你的。”
金博宇聞言趕忙拱手抱拳:“堂主,屬下不敢貪功!提供項良辰行蹤,是我應該做的,就算是有功勞,也是你的功勞。”
病太歲若有所思的伸手一拍金博宇肩頭:“你是怎麼知道項良辰會上微信附近人的呢?”
“猜的。”金博宇不假思索,果斷的回道。
“哈哈哈……”病太歲聞言忍不住一陣哈哈大笑。
“嗨嗨嗨……”金博宇傻子似的陪著笑,他也不知道病太歲在笑啥。
病太歲很滿意的拍了拍金博宇肩膀:“還以為你是個人才呢!原來是個廢物。”
金博宇被噎的臉色慘白,但也不敢反抗:“您說的是,您說的是,我是廢物。”
病太歲聞言面色一沉,殺氣畢露:“你不止廢物,還賤,你個賤人,我在罵你廢物,你都低三下四的對我笑,你說你賤不賤?”
“我賤我賤……”金博宇剛剛加入天門,不過一個小嘍囉,哪敢與病太歲這位大堂主頂嘴呀!
“那麼大一片家業你都能弄丟了,整個娘們還被你霍霍成了醜八怪,就你這樣的,還想來天門混日子?腦子進水了吧?”
金博宇憋著嘴,委屈的都快哭了,若不是想拿會產業,也不會加入天門,因金家產業都歸天門了。
“堂主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他越是這個樣子,病太歲越看他不順眼,死魚眼一瞪,看著都嚇人。“項良辰若是不上勾,就等於打草驚蛇,今天這事不成,就把你扔江裡去餵魚。”
金博宇被人數落,被人吼,也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暗自咬牙,等回去的,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頓鄭邵麗。
“太歲,別嚇唬他了,項良辰真來了,在路上呢!”
就在這時,一位身材高挑,氣質絕佳的超級美女走了過來。
病太歲一看是她,沒有好表情的臉漏出了幾分尊重之色:“座主,接下怎麼辦?”
原來這美女便是天門龍虎堂的總座主,熬欣慈。更是熬順的親孫女,被熬順視作掌上明珠。
“暗計划行事。”熬欣慈說著拽出一把普通匕首丟給了金博宇。
“金博宇,你沒問題吧?”
金博宇一點頭:“舵主放心,保證不會出差錯。”
一旁的病太歲很不放心一樣,惡狠狠的一指金博宇:“姓金的,告訴你,這事若是被你搞砸了,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堂主放心,就是我死了,也不會讓這事砸的。”金博宇態度堅決的表態。
“哼!”病太歲一聲冷哼,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金博宇:“這場戲你若演不好,我親手弄死你。”
“保證能演好。”金博宇尷尬的稱能演好。旋即與眾人靜等項良辰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很快半個小時了,項良辰還沒出現。病太歲忍不住開口:“怎麼還沒來,他不會膽怯,不來了吧?”
“唐主大人威風八面,光芒如神,照耀大地,誰人敢不服,那項良辰一定是知道您在這坐鎮,嚇的屁滾尿流不敢來了……”
金博宇是見苗頭有些不對,自己現在成罪人了,堂主一不高興就拿自己出氣,急忙一陣溜鬚拍馬奉上!
“放你孃的屁,我們是秘密部署的,項良辰若是知道我在這等著,一定就是你小子告的密!”
病太歲越看金博宇越生氣,猛的轉過身行,指著他一頓大罵。
金博宇被吼的一縮脖子,唯唯諾諾的一張苦瓜臉。媽的,招誰惹誰了,拍個馬屁都能拍到馬蹄子上!
“看見你就生氣,給老子滾遠一點!”病太歲瞪著眼睛對著金博宇大喝。金博宇點頭哈腰賠笑的走到一旁,省的挨訓!
奶奶個熊的,總舵主在這,他瞎叫什麼呀!這總舵主也真是的,就這麼讓他瞎喊?慣著他幹什麼呀?
金博宇那裡知道病太歲與熬欣慈的關係?人家打小就是熬欣慈的玩伴,現在也是朋友。
就在眾人等的都快耐不住性子時,項良辰終於出現了,保時捷車,不快不慢的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