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暈了(1 / 1)
鍾伯看著項良辰後背,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狠啦陰毒之色:“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快點開始吧!”項良辰著忙,想都不想的開口。
鍾伯聞雙眼中寒光一閃,出手如電,一把卡住了項良辰的後脖子。
項良辰因疼痛面部表情扭曲難看:“不是推背嗎!這怎麼還掐上脖子了呢?”
“項良辰,我不是要給你力量,我是要殺你。”
鍾伯說著手上不斷的加力項良辰直覺脖子都快被捏斷了:“鍾伯別鬧,趕緊辦正經事吧!”
“我沒和你鬧,我的正經事就是殺了你。”鍾伯口氣決然,絕不像是在開玩笑。
項良辰很不理解:“鍾伯,因為啥呀?”
“你下去問閻王吧!看在你我無冤無仇,你又叫我一聲鍾伯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
項良辰聞言更不理解了,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是蔣門神的人,而自己是蔣門神的女婿和救命恩人。與他又無冤無仇,這到底因為啥呀?
但現在的項良辰好像沒機會想通這事了。
鍾伯掐著項良辰如拎小雞一般,將他腦袋按在了石板上,旋即一掌拍下。
“嘭”的一聲。好好的腦袋被砸的變形了,變成了打餅子形狀,三扁四不圓的,還流出一攤血水,腦漿子差點被砸出來。
鍾伯看著掛掉的項良辰搖頭道:“可惜了,這麼年輕,下去餵魚吧!”
話落一腳將項良辰踢進了暗陸江中。濤濤江水瞬間淹沒了項良辰的身影。
江浪翻滾,濺起浪花拍打這江岸。項良辰留在地上的血跡,被沖洗的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痕跡。彷彿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江中的淡水食人魚們遭殃了,項良辰皮肉太結實,把牙齒都苯掉了也吃不到肉。
鍾伯擊殺了項良辰後,又向著七雄等人的方向追尋了一個小時之久,但什麼都沒發現,只好打道回府。
“鍾伯,項良與鬼老辰怎麼樣了?”
鍾伯回到蔣門神豪宅內,蔣門神對其問道。
戰場情況已經聽蔣凌濤說了,項良辰不僅醫術高超還是位罕見的武道高手,並且與戰魔族有關係。
“哎!”鍾伯探了口氣。
蔣門神從鍾伯的表情中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是不是項良辰出事了?”
鍾伯重重的一點頭:“他死了。”
“死了?不能吧?”蔣門神簡直不敢相信,可以與鬼老惡戰的選手哪能那麼容易掛掉?
“我們被鬼老引進了包圍圈,一下子蹦出十幾位絕頂高手,目的就是擊殺項良辰。項良辰有傷在身,體力透支,最終被殺了。我也是強跑出來。鬼老他們像是早都設計好了一樣,挖好了坑,等著我們跳。咳咳……”
鍾伯說著一陣咳嗦,還咳嗦出了幾口獻血。
蔣門神一看,這準是他與人惡戰時受傷了。
“鍾伯,你沒事吧?”
“我沒事,死不了,修養一陣就好了。只是可惜了項良辰,他還那麼年輕。哎!”
鍾伯演技天衣無縫,就是蔣門神也看不出破綻,更不會懷疑他。
“可惡,殺了我沒出生的外孫,還殺了對我和濤兒有救命之恩的女婿,這口氣,我咽不下。”
蔣門神雙手握拳,攥的手都發白了,手骨錯位,發出一陣響聲。
“咽不下也不能生氣,儘量控制下,生氣不解決問題的。你還是想想這事怎麼告訴凌萱吧!孩子沒了她很傷心,現在項良辰又沒了,她才是受打擊最大的人。哎!可憐的凌萱,這丫頭,命怎麼這麼不好?”
鍾伯說著用一手手臂擋著眼睛,轉身離去。像是控制不激動情緒,要哭出來一樣。
蔣門神坐在沙發上,猛抽了幾口雪茄煙,旋即拿起電話撥通了蔣凌濤的手機。
“濤兒,你那邊怎麼樣了?”
“都處理好了,現場已打掃乾淨。趙局長要向上反應天門的無理舉動,爭取法辦他們。其實也就是走走過程,給個說法而已。只是我姐,哎!我姐在醫院呢!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沒了孩子與別墅。”
“你姐不止是孩子與別墅沒了,未婚夫也沒了。”
蔣凌濤有點沒聽懂老爸的意思:“爸,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項良辰死了。”
“啊!”蔣凌濤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鍾伯剛剛回來,親眼看到項良辰被鬼老引進了包圍圈,被擊殺。”
“可惡,我帶人找他們算賬去,和他們拼了。”蔣凌濤義憤填膺,喘氣都粗重了。
“你給消停的,你若能幹過他們,他們敢來咱們家門口惹事嗎?你想個辦法,把項良辰死的訊息告訴你姐,儘量別讓她傷心。”
蔣門神給兒子打電話,就是想讓兒子把項良辰的死訊告訴女兒。讓他找個恰當的時機告訴蔣凌萱。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她。”蔣凌濤沒長腦袋一樣,說著掛了老爸的電話,向病房走去。
“喂喂喂,我讓你找個恰當的時機告訴她……”蔣門神說著鬱悶的閉上了嘴巴,人家已經掛電話。
“姐,你怎麼樣了?”蔣凌濤走進病房,看著正在輸血中的老姐問道。
“沒事,就是失血過多,補點血就好了。項良辰回來了嗎?”
蔣凌濤一晃頭:“沒有。姐有件事我想我得告訴你。”
蔣凌萱臉色有些慘白,強挺著道:“什麼事你說。”
“今天上午,我親眼見到項良辰與一個女子進了賓館開房。”
蔣凌濤為了不讓老姐生氣,開始埋汰項良辰。
“今天上午?不可能。”蔣凌萱太質疑了,根本就不相信:“你肯定是看錯了,他一整天都與我在一起。我們今天拍婚紗照了,拍了一天。”
蔣凌濤鬱悶的一拍腦袋:“是我記錯了,是起前天,前天。太忙了,讓我記混了,前天我就像告訴你了,怕你生氣沒敢說。”
蔣凌萱疑惑的看著蔣凌濤:“你不會看錯吧?”
“哧!”蔣凌濤嗤笑了下:“這事,我敢看錯嗎?”
“可惡,該死混蛋,他怎麼不去死?”蔣凌萱咬著銀牙,瞬間滿腔怒火。
一旁的蔣凌濤見狀一拍大腿:“姐,你說對了,那混蛋如你所願,真死了,被鬼老引進了包圍圈,讓人圍攻掛掉了。”
“啊!”
蔣凌萱錯愕的啊了一聲,滿臉的驚訝和不願意相信。
蔣凌濤瞪著大眼睛繼續道:“我說的是真的,鍾伯親眼看到的,他真死了。”
蔣凌萱聽的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了。
“喂喂喂,姐,你醒醒呀!你不是希望他死嗎?醫生、醫生快來,我姐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