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耍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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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你自己選吧!是願意留在我這,還是願意跟著苗老?”馬醫生很有信心的對項良辰問道,覺得這事一點懸念都沒有,他肯定會選擇留在自己這裡。

項良辰眼中閃過一抹迷茫,看了看馬醫生,又看了看摳算盤,有點猶豫不決,最後伸手一指苗老說道:“我要跟著他。”

“哇靠……”苗老嚇的直接跳了起來,哇哇亂叫。

“跟著我幹嘛,幹嘛,幹嘛,你丫要幹嘛、幹嘛……”

苗竹與馬醫生也是滿臉的錯愣和不解,不知道項良辰為什麼會這麼選擇!

“為什麼啊?”

“為什麼呀?”

苗竹與馬醫生同時發問。

項良辰撓著頭嘿嘿一笑:“管吃,管住,還不要錢……”

“我草……”

苗老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嘴角劇烈地抽搐著。這傻子一頓能喝五瓶水,比蛤蟆都能喝。還能吃三條魚一百多肉串,還得管住,我的個天啊,這得多少錢啊。

幾人看著苗老誇張的肉疼樣子,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苗竹上前拉住項良辰的手,一臉的小開心:“走了帥哥,咱們回家!”

苗老楞了楞,頓時就急眼了,幾步追了出去:“幹什麼、幹什麼?真回家啊?喂喂喂,你把手給我放開,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鬆手啊你倒是……”

馬醫生也追了出來:“往死摳,看病錢你還沒給呢!”

“給什麼給?能不能不這麼煩人,要錢沒有,要命更不給,你自己看著辦吧!”話落,一甩手,撒腿就跑。

“你這不是耍無賴嗎?你給我回來,你千萬別被我追上……”馬醫生跳著叫大喊。實際上,就是嚇唬往死摳。

苗老還以為馬醫生會追出來呢!拿出了最快的速度,跑的嗖嗖滴。

“嘭。”

黑燈瞎火的,一腳踢上磚頭,摔了個四角朝天:“老馬,我要碰你瓷,你把我推倒了,這事沒兩千下不來。咦!老馬呢!人那?”

馬醫生已經回屋關門了!並且還把房門反鎖上了。

凌晨一點鐘,時尚烤魚店還亮著燈。不是因為有客人,是老闆心疼的睡不著。

屋內項良辰後背靠牆,站的筆直。苗老倒揹著手,手裡拿著個雞毛撣子。圍著桌子來回度著步子,左一圈右一圈的,轉個不停。

“摳叔,你轉的我頭暈,都困了……”

不等項良辰話落,苗老就喊了起來:“我都不困,你困啥……你剛才叫我啥?”

“摳、摳叔。”

一旁的苗竹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爸,你別嚇唬他了。”

“熊孩子閉嘴。嚇什麼嚇,吃好,喝好,睡好的,還嚇著他,他都快嚇著我了。還特麼叫我摳叔?”

苗老一腳踩住凳子,挽起了衣袖。用手裡的雞毛撣子指著項良辰,吹鬍子瞪眼的嚷嚷了起來。

“小咂,我告訴你,你少哥哥我嘚瑟,哥好歹以前也玩社會的,打過架、砍過人的,年輕的時候也是扛把子,響噹噹的名號也不是蓋的,你可千萬別跟哥哥我賽臉,哥哥我動起狠來,我自己都害怕……”

“爸爸,差輩了!”苗竹發現老爸牛鼻吹的不對,吹差輩了,不由提醒了一句。

“噗通”一聲,苗老踩著凳子的腳一滑,險些摔倒,還好一手扶住了桌子,不然又得出醜。

項良辰也險些被逗樂,對苗老伸出了大拇指:“摳叔好厲害昂。”

“那是……必須的嘛,我跟你說啊,想當初我跟村頭那張寡婦……”

苗竹額頭頓時掛滿了黑線,這什麼跟什麼啊,簡直是兩個二百五。

“你跟張寡婦咋滴啦?”項良辰像是很感興趣一樣,忍不住追問。

“啊呸……什麼張寡婦,說正事,我告訴你啊,你住我這裡也行,但每天早晨六點上班,沒有午休,沒有假期,晚上不定時下班,拖地,洗菜,擦桌子,接客人……所有的活你都要幹。”

項良辰伸出了十根手指:“知道了,你都說十遍了。每月工資一千,要幹滿一年才能有工資,每個月發放生活費五十塊錢,不定時扣工資。能幹就幹,不能幹滾蛋。”

苗老的臺詞項良辰都快倒背如流了。

“那你還不趕緊滾蛋?”苗老揮舞著雞毛撣子,和轟蒼蠅似的。

“成交了還不行嗎!”項良辰終於答應了。之前就要答應,苗竹不讓,說待遇太低,結果不答應苗老就不讓睡覺,一直在那轉。

摳老頓時嘿笑個不停,這傻子可算是答應了,真費勁。不過這麼苛刻的要求也值了,一個月五十塊錢的員工,上哪找去。

就算項良辰現在想走,摳老都不讓他走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就睡覺去吧!”

“有。”項良辰果斷的表示有問題。

“有問題就說。”

“我想知道你和張寡婦咋滴了。”項良辰不關心工資待遇,只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

摳老一把摟住項良辰肩頭:“我和你說,哥哥我年輕的時候長的那叫一個帥,帥的都沒邊了,帥的把張寡婦他老公都給氣死了……”

苗竹坐在那裡嘴角劇顫,瞪著眼睛看著相擁的兩個神經病,很是無語。

“你們倆說啥呢?”苗竹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吼了一聲。

“呃!”摳老忽略了苗竹,把她給忘了,尷尬了下對項良辰道:“兄弟,你去村西頭老榆樹下等我,我過會就去與你說我與那個寡婦的故事。“

“好,摳哥,我這就去等你。”項良辰話落撒腿就跑了出去。

“喂,你回來。”苗竹喊都喊不回來,項良辰對張寡婦著了魔!

“爸,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他剛失憶,什麼不懂的。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麼可以把他一個人支到外面去?”

摳老扔掉手裡的雞毛撣子,不滿的開口:“你這是什麼臭毛病,總跟你爸我瞪眼睛,胳膊肘總往外拐,你和誰一夥的呀?他是人麼?他是個傻子……”

苗竹看不慣老爸這麼對項良辰,胸脯一挺:“他是我撿回來的,我不許你這麼說他。你還苛扣他工錢,真是的,你要錢還是要臉?”

“怎麼說話呢?我要臉也要錢,還要那個傻子,你能咋滴吧?”

“你?不可理喻。”苗竹說著向外走去。

“你幹啥去?”

“我去把他找回來。”

“大晚上的,你給我回來。算了,我去吧!”摳老鬱悶不以,本想把那傻小子支走,耍他玩,結果把自己也給耍了,還得去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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