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大驚小怪(1 / 1)
項良辰咕嚕的喝著礦泉水,摳老看的只咧嘴,感覺項良辰喝的不是水,是他的血。
“我去洗碗。”摳老看不下去,越看心越疼,還是去洗碗幹活吧!
項良辰一瓶水下肚,向著摳老走去。
“你要幹什麼?”
誰知道摳老猛的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大叫了一聲。
項良辰被嚇了一跳,一臉迷茫的看著摳老,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摳老用手裡的刀指著項良辰:“我告訴你啊!別以為我好欺負,我也是練過,我的刀法快如閃電,殺人不見血。想當初我也是摳大求敗,殺人如麻,惡貫滿盈,兇名赫赫,臭名昭著……”
苗竹項良辰倆人同時無語,誰都看得出來,項良辰並沒有想傷害摳老。只是昨天項良辰的表現太可怕了,給摳老留下了陰影。
項良辰翻了翻白眼,也沒說什麼,徑直走了過去,抄起了盤子。
“噗通”一聲。
摳老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菜刀旁邊一丟,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開口道:“項爺爺啊!你看在我姑娘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好歹我也是苗竹的爸爸,不就是喝水麼,多大點事呀,想喝就喝,要多少有多少,管夠、管夠啊……”
項良辰尷尬的咧嘴:“摳叔,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幫你刷盤子而已。”
“啊!幫我刷盤子呀!我怎麼能讓你刷盤子呢……咳咳,那你刷吧!”
苗老起身,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太糗了。不過想想五十塊錢能顧到這麼個力大如牛的勤雜工,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就要告訴項良辰,洗完盤子還要拖地、倒水、擦玻璃……
結果想起昨天項良辰發狂的模樣,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還是算了,自己幹吧!別在被他一巴掌給拍死。
但項良辰不用指使,自己會找活幹,見苗竹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倆人還又說又笑的,看的摳老只能乾瞪眼睛,也不敢制止,就像是小情人被項良辰給搶了似的。
“苗竹,你要幹啥去?”
項良辰突然見苗竹向外走去,不由追上來問了一句。
“我去廁所。”苗竹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也去。”項良辰扔掉抹布,顛顛的跟了上去。
“你也去?”苗竹滿頭黑線。
項良辰呆萌萌的一點頭:“嗯!我也去,你幹啥,我就幹啥。”
苗竹嘴角抽搐,但也不責怪項良辰,他失憶了,什麼都不懂。
“那好吧!一起去……”
“不是……你們兩個……哎呀!”摳老急的直拍大腿,但也不敢大聲喊他們兩個回來,只能拍大腿。
“嘭。”
“嘩啦”
回來繼續收拾屋子的苗竹一不小心碰到了杯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哎呀!我老爸又得心疼半天。”說著彎腰去撿碎玻璃。
“啊……”
結果,一聲尖叫,被割破了手指。
“我的杯子呀!你個敗家玩應,這都是錢呀……”
“啊……”
項良辰也一聲尖叫,把苗家父女倆人嚇了一跳。
“出、出血了。”項良辰指著苗竹出血的手指,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血、血……”
就像是沒見過血似的。
苗竹一陣汗顏,不過是劃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而已,他這表情也太誇張了。
“還不趕緊去醫院,別幹了,去醫院……”苗老表情更誇張,像是發生了啥大事似的,喊的臉都紅了。
苗竹聽的只翻白眼:“爸,不過是個小小的口子,不用去醫院的。”
“你是什麼身份?受傷了必須去醫院,趕緊的……”
“摳哥說的對,叫救護車來吧!”項良辰更誇張,一臉認真的建議讓救護車來。
苗竹險些暈倒,一個下口子而已,自己都沒害怕,卻把他們兩個嚇的半死。
“對對對,叫救護車來。”摳老與項良辰一拍即合,說著摸出了手機就要撥打救護車。
苗竹也是醉了,這麼小個口子叫救護車?這不兩個神經病嗎!
“爸,不用這麼誇張吧!一個小口子而已,叫什麼救護車呀?”
“你是什麼身份,必須叫救護車過來!”摳老說著將急救電話撥打了過去。
苗竹汗顏,自己什麼身份呀!不就是他女兒嗎?
“救護車嗎!過來一下,我女兒受傷了。”
“你女兒現在什麼情況?需要不需要帶醫生過去?”
“當然得帶。”摳老說著看了一眼苗竹還出血的手指:“我女兒手指劃破了,劃出個口子,能有、能有一釐米長。”
“一釐米長的小口子你叫救護車?”急救接線員都蒙了,打電話的是不是神經病呀?
“咋滴不行嗎?我又不是不給錢,趕緊給我過來。”女兒一受傷,苗老也不怕破費了,多少錢都行。
“對不起,一釐米長的小口子,急救車去不了,拜拜。”接線員說著掛了電話。這不是給不給錢的事,急救車是給需要急救的人準備的,不能什麼事都去,那樣會耽誤真心需要救護的傷員或是病人。
“靠,掛我電話。知道我老大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們……”苗老急眼了,說這就要在次撥打急救電話。
苗竹一把搶下老爸的手機:“爸,我沒那麼嬌氣的,一個小口子而已,去什麼醫院呀!過兩天就好了。”
“必須去醫院。”項良辰看著摸著腦袋看著苗竹的小傷口,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別看是個小傷口,但你家這裡是飯店,環境雖然不錯,但細菌多,客人還多,客人多更容易帶來各種各樣的細菌和病毒,有傷口就容易被感染了。必須去醫院做下處理,將隱患滅殺在萌芽之中。”
項良辰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懂這些,隨口就說了出來。
苗竹眨著眼睛看著項良辰,覺得他說的好像很對:“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項良辰撓著頭:“也沒具體想起來什麼,就是覺得,你得去處理下傷口。我看不如去馬醫生那裡吧!讓他幫你擦點碘酒包紮一下。”
苗竹錯愕,他都失憶了竟然還知道傷口用碘酒來處理?難道他記憶要恢復了?
“沒聽項少說傷口需要處理嗎?還楞幹嘛?還不趕緊去……”摳老說著連推帶拽的將女兒推了出去。
“項少,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被推出去的苗竹趴在門口對項良辰問了一句。
項良辰很想陪苗竹去,但一看摳老那張臉,還是算了吧!“我就不去,我幫摳叔幹活。”
說著手指一鬆。
“嘭。”的一下,摔碎了一個杯子。
“啪。”又是一個。
“項少呀!苗竹受傷了,你陪她去馬醫生那吧!你們兩個順便溜達溜達,散散心,遊玩遊玩……”
“咯咯咯……”屋外的苗竹忍不住笑,嘴裡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杯子被連續被弄碎,苗老也不敢與項良辰吼,畢竟昨晚項良辰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刻了,與項良辰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的。估計,得段時間他才能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