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劇毒鴆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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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伯不要啊!”蔣凌萱尖叫。但她的驚聲尖叫也沒能阻止鍾伯扣動扳機。

“嘭!”

一道槍聲響起,子彈爆射而出,目標正是項良辰的額頭。

鍾伯也是一個行事果斷之人,他自然知道蔣門神不會放過自己,既然如此,不如在蔣門神收拾自己之前,幹掉項良辰算了。之後如果能逃出去,回到天門後還立下了大功一件,因把項良辰給殺了。

子彈出堂的一瞬間,項良辰眼中精光閃現,覺得子彈射出的速度是那麼慢,同時,大腦已判斷出子彈的速度與威力!

“嗖!”

子彈幾乎是擦著項良辰的太陽穴過去的,項良辰甚至能聞到子彈燒焦的味道。在騙頭躲避子彈的同時,順勢搶過了浩子手裡的唐刀。

鋒利的唐刀挑起,直接將鍾伯持槍的右臂,整條的削了下!

“啊……”

鍾伯痛吼一聲,鮮血飆射,捂著手臂倒在地上,鮮血順著斷臂處不斷的噴射而出。

所有人驚愕不已,誰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如此近的距離項良辰竟然能躲的過手槍的子彈,這太不可思議了。他不止躲過了子彈,還把鍾伯的手臂給斬了下來,那可是鍾伯啊!純純的武道高手。

“這麼近的距離,你怎麼可能躲的過去?”鍾伯很不甘心的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這麼進的距離,居然沒打中我?太好笑了。”項良辰說著將唐刀扔給浩子:“你這刀不錯,很鋒利。”

“三千塊錢買的呢!說是精鋼打造的……”浩子話說了一半愣住了:“哥,我的刀,怎麼會在你手上?”

眾人再次狂汗,不僅躲過子彈,還在躲子彈的同時奪刀斷臂,這份戰力,未免太過恐怖了吧!

“就是未經過你允許借用了你的刀用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項良辰說著將兩根手指夾著的子彈丟向浩子:“給你子彈,還熱乎著呢!”

浩子一把抓過子彈拿在手裡看了看,見這子彈還冒煙呢!

“咕嚕”一聲,浩子幹吞了口唾沫:“哥,你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蔣門神身邊的趙伯與三眼,兩位武道高手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項良辰。就項良辰這一手,他們二人自問,絕對難以做到。那麼近的距離,在一瞬間做了四件事。

第一,躲子彈。第二,奪刀。第三,削掉鍾伯的手臂。第四,用另一手兩根手指夾住子彈。

這得快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這一點呀?快的簡直難以想象。

“蔣伯父,鍾伯是你的人,你來處理他吧!”項良辰對已經傻掉了的蔣門神說道。

蔣門神這才緩過神來,對項良辰一點頭,旋即一擺手:“趙伯三眼,拖出去,給他個痛快吧!”

十二年前帶人救鍾伯,倒下去了十幾位武道高手,可謂是死傷慘重,此後待鍾伯馮若上賓一般,可他竟然恩將仇報!因為蔣門神決定,不在給他機會了,都十二年了,對他畢恭畢敬的都沒感動他,他這樣的人,沒法駕馭,只能殺之而後快了。

趙伯三眼倆人聞言大步走上前去。

“不用你們?我自己來。”倒在地上的鐘伯虎目圓瞪,旋即伸手拍向自己的腦門。

“啪。”的一聲,倆腿一蹬,抽搐了幾下,便在不動了。

“呵呵。”項良辰忍不住呵呵一笑,看向眾人:“你們是不是認為鍾伯自殺了?”

眾人詫異,這不是自殺是什麼?蔣門神開口:“難道他這不是自殺嗎?”

項良辰一陣晃頭:“他這算什麼自殺?不過是把自己擊暈而已,讓人看著像是自殺,不出一個小時,他必會自己醒來。”

若是放在之前,項良辰絕對看不出鍾伯這一手,但現,能看出鍾伯刻意控制著力道,恰到好處的將自己擊暈,並且非常肯定,他不是自殺,就在忽悠人。

三眼有些懷疑,刻意過去蹲下檢視了一翻,而後對蔣門神道:“他的確不是自殺,是裝死。一巴掌拍的,手臂都不流行了,手法還挺高明。”

“好狡猾。”蔣門神說著略有所思,稍作猶豫後對三眼道:“把他的腦袋裝進木匣子裡,給熬順郵寄過去。”

“是。”三眼答應了一句後拖著鍾伯一隻腿向外走去。

至於蔣門神怎麼處理鍾伯,項良辰是不管呀!只要鍾伯活不成就行了。摳老與苗竹遇害,與他有直接關係,活該他被人割腦袋。

“咳咳……”

鍾伯被三眼脫出去後,蔣門神咳嗦幾聲,拽過茶几上的面巾紙擦了擦嘴唇,結果面巾紙上全是血跡,並且血跡發黑。

“爸爸,你怎麼樣了?”蔣凌萱趕緊過去,一看蔣門神擦嘴的紙,不由神情更加的緊張了,忙回頭對項良辰道:“項少,快過來看看我爸爸怎麼了。”

項良辰一點走了過來,一手貼在了蔣門神脖子上,感應著蔣門神的動脈跳動變化,半響後又拿起了蔣門神擦紙嘴,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項少,可知道我中的是什麼毒?”蔣門神有些擔心的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項良辰說著摸出一枚鋼針:“這紙上的血不夠純,摻雜了唾液,我聞出不來,需要一滴純淨的血液。”

蔣門神聞言一伸手:“這個好說,來吧!隨便放血。”

項良辰也不猶豫,用鋼針刺破的蔣門神的手指,擠出了一滴鮮血,直接讓鮮血滴在了自己的手指尖上,而後放在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聞,不由皺起了眉頭。

“好歹毒,蔣伯父,這次他們是想直接要你命。”

“啊!”蔣門神震驚:“我中的是什麼毒?”

項良辰簡單的說了兩個字:“鴆酒。”

“鴆酒?”一旁的趙伯驚訝了一句。項良辰看向趙伯:“趙伯知道鴆酒?”

趙伯一點頭:“聽說過一些,不知道對不對,據說鴆是一種猛禽,比鷹大,已毒蛇蠍子等毒物為食,羽毛有劇毒。鴆在水中洗浴,其水即有毒,用羽毛劃過酒,酒便有毒。無色無味,飲者必死,故稱鴆酒。”

項良辰點了點頭:“趙伯知道的還挺多,鴆的確是一種罕見的猛禽,就像趙伯說的那樣,羽毛有劇毒,尤其是用鴆羽毛浸泡過的酒水,毒性更猛,比天然砒霜,見血封喉等毒藥還要猛,與鉤吻毒性不相上下,幾乎是無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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