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再次進階(1 / 1)
被靈氣包圍的感覺太舒服,蕭張整個人都沉浸在其中,境界緩慢而紮實的一點點攀升,很快又到了瓶頸。
在他旁邊的王,週二人早就從入定之中醒來,此時皆是守在蕭張身邊。
“清虛觀確定要扶持這小子了?”
周葉鳴忽然開口打破寂靜,語調平淡的說,似乎已經知道王良的回答一般。
這片大陸上一直有個秘密,地階的武者都不清楚,但是他們這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卻是知道一些——天道對於一方強者會強行壓制。
這也是為何大陸上長時間未曾有人飛昇,而且之前各大宗門和世家飛昇的武者後來都聯絡不到了。
要知道,當初那些即將飛昇的武者都有在自己的宗門或者家族內留下一盞魂燈。
可如今,所有的魂燈都熄滅了。
這代表什麼?
是以周葉鳴對王良的友好態度不是空穴來風,至於除卻四大宗門之外的小門派,不瞭解實情對於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
“清虛觀怎麼想的不重要,只要你們名劍門不做糊塗事就行。”王良對於名劍門的印象不是太好。
說起來劍修應當是一往無前,最為耿直正氣的武者,但是劍之一道卻也是很容易被困在境界中上不去的。
畢竟千千萬萬劍修,能悟出劍心找到自己劍道的武者少之又少,因此不少清楚自身大道已然渺茫的武者多數會將手伸向凡俗界,幫助宗門管理地階修士和宗門屬地的其他武者。
清虛觀內規矩嚴謹,幾乎沒有作惡之人。
可天元宗和名劍門就比較誇張了,像是蕭張之前遇見的黃二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全部都是女子的羅裳閣,在中域的地位始終有些微妙。
畢竟沒有真正實力強大的倚仗,大部分羅裳閣的女武者最終還是以在其他三大宗門內找一道侶過活。
王良不準備和周葉鳴有過深的交情,正要在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蕭張周身的氣息逐漸穩固下來,原來他已經進階結束,如今是宗武七階的境界,正要從入定中醒來。
“二位久等,”蕭張睜眼,心中思緒萬千。其實他剛才隱約聽到了些這兩人的對話,但是為了不顯得尷尬,就沒有打斷他們。
可惜的是,他當時正在衝擊瓶頸,倒是沒能夠聽的太清楚。
蕭張這段時間進階的速度太快,他打算回去後好好沉澱下來修煉一番,因此這就收了心法,準備去找剩下的兩樣東西。
雪原狼他們二人是見過的,如今就看究竟是三人聯手,還是各自為主了。
不過蕭張也不是太擔心,他已經拿到龍心草,和旁人相比好上不少。況且,這龍心樹要是隻有那麼一棵,那他可就賺大了。
千年才能結果的龍心樹才被他摘下龍心草,是不可能立刻就長出來的。
此時三人所在的地方距離黑水不遠,旁邊又是連綿不絕的山脈,從外面看過去,有股沉重的陰森感,山洞裡有不少好東西的同時,估計也很危險。
“呵呵,雪原狼若是隻有一隻,在下是不打算放過的,不過嘛,要是有多的,倒是能搭把手。”
王良笑著說道,他對於這次秘境之行的需求正是雪原狼的眼睛。
雪原狼的眼睛通透切結實,能煉製成法器也能提升武者的神通。
王良的神通比較特別,剛好就需要雪原狼的雙眼,因此他即便很想輔助蕭張,但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將自己本該到手的機緣拱手相讓。
蕭張看向周葉鳴,劍修背上一把銀霜劍發出低鳴聲,惹得他的星魂刀不甘心的輕微顫動起來。
好嘛,這人大機率也是要奔著雪原狼去的。
就在三人打算散開各走各的時候,山脈之中忽然傳來一陣震動,隨之而來的還有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
周葉鳴臉色一沉,當先御劍而去,王良和蕭張互看一眼,立刻緊跟而上。
林立的山石坍塌一小半,蕭張施展身法落下的時候,看到一角金燦燦的大門邊緣露在外面,愣了一下。
整個山頭有數千尺,仰頭看隱隱約約能看到隱藏在雲層中間的大山,然而此時大山腳下的一塊碎了下來,露出裡面包裹的大門。
“這是……”
蕭張驚訝的來回打量,神識釋放出去,嘗試探入金色的大門裡面,然而在靠近的時候忽然被一種詭異的力量隔離開來,怎麼也進不去。
他轉頭去看周葉鳴和王良,果然這兩個人的表情也不是太好。
而剛才慘叫的武者似乎就在這扇大門裡面,斷斷續續的響起聲音。
蕭張上前兩步,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裡頭肯定是有什麼法寶,否則的話也不會有人進去了。
但是靈家會在族地秘境之中開放那麼貴重的地方嗎?
他有些懷疑,一般來說,即便是將自家的秘境拿給外面的武者進入,有些不合適的地方也會用陣法掩蓋住,或者說只開放一部分。
可眼前這座大山單單從外觀上來說很普通,要不是忽然有人在裡面叫嚷出聲,蕭張還真不會注意到這裡,只以為是一般的山洞洞窟罷了。
如今瞧見另外兩個一起過來的周,王二人也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他知道這會兒估計是攤上大事了。
蕭張有心想要進去看看,可是轉悠一圈也沒能堪破是如何開啟大門的,而裡面的武者似乎叫嚷的聲音都弱了許多,聽起來應該有不止一個人。
危險和收穫並存,他是懂這道理的,然而要如何進去呢?
他輕咳一聲,側頭看向周,王兩人,“二位前輩,可有平破開這大門的法子?”
“呵呵,你想進去救人?”
王良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蕭張咧嘴一笑,坦率的說:“當然不,想必二位也知道這裡頭定然有好東西吧,既然如此,咱們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豈不是辜負了這番機緣。”
靈紫衣在用乾坤鏡放他們進來之前有說過,入了秘境之後,一切事宜他們靈家都是能承受的,大家各憑本事而已。
王良笑了,“你倒是坦率,不過我沒辦法,你得問他。”
蕭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落在一邊的周葉鳴身上,這人和沈浪給他的感覺有些相似,但是還要更加的冷一點。
沈浪那人有點孤僻,這個人嘛,應該就是嚴肅,之前看他和柳廣延之前還是話挺多的,蕭張就覺得不難相處,頂多是慢熱一些,不和陌生人親近。
他見對方沒什麼反應,乾脆厚著臉皮上去問,然而周葉鳴卻說不用擔心,等時機到了就能進去了。
此言一出,不說蕭張,就連王良也有些莫名。
“……靈家族地之內有一處供奉歷代家主的宮殿,那裡還封印著大量珍稀的法器,藥草,寶物等等。你看我們一路過來,藥田和擺放功法法器的閣樓都沒有看到,其實是都被靈家人收在宮殿裡了。”
周葉鳴說著抬腿走到大門面前,伸出手指在門中心點了點,“這門上的陣法非靈家人解不開。我不知道為何被靈家隱藏的很好的宮殿湖忽然露出那麼一塊,但是確實是我們的機緣。至於裡面的人,只能說福緣不夠了。”
他話音剛落,蕭張就意識到剛才那道慘叫聲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傳出來過了,四周圍又變得安安靜靜,一點響聲都能清楚的聽見。
“周兄知道的還挺多,那你又是如何確定一會兒這門就會開了?”王良不置可否。
“靈家是我名劍門下的宗族,我自然是知道的。”
周葉鳴一頓,這才慢悠悠的解釋。
蕭張對宗門和世家之間的關係沒什麼好奇心,他反而很想進入宮殿一探究竟,不過裡面的修士到底是如何走進去的,這就很讓人遐想了。
按照周葉鳴的說法,這陣法是上古時代那位靈家飛昇的武者留下的,能夠隔絕一切神識的探索。
說起來,這座用來供奉的宮殿還是那位武者親自煉製的法器之一,可惜的是飛昇之時沒有辦法帶上,這才留在靈家。
就在他們三人傻呆呆候在大門前的時候,遠處又有兩道微光劃過,落在三人跟前。
二人皆是普通武者的打扮,並未穿任何宗門服飾。
左邊一個穿明黃色衣衫的年紀看著挺小,皇武二階的境界,武魂方外放,是一隻漂亮的大鳥,蕭張叫不出品種。
應該是挺稀有的吧,而且品階居然也有七階,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可惜了他自己的武靈還是枚未孵化的蛋。
另外一個人年紀就大了,黑白交雜的頭髮和臉上的褶子顯示此人起碼是個老年,修為倒是很不錯,足足有皇武九階,雖然不是巔峰,可這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勢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遠離。
奇了怪了,怎麼混戰的那天沒注意到這老頭子?
蕭張皺著眉毛,將面前的兩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幾遍,最終也沒能得出個頭緒來。
“呵呵,真是巧啊,我和我徒弟聽見聲音就趕來了,沒想到那麼也在這裡。”
老者眯眼,笑的還挺和善的,如果能忽略他手裡抓著的那把長刀還在滴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