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軟禁(1 / 1)
緊隨靈紫衣身後而來的,正是天元宗這一次派出的領頭人,陸運。
周圍的武者見兩大宗門的駐紮在混沌之城的話語人到了,頓時收了聲,同時相當有默契的將北域一行人圍在了裡面。
大宗門來人,這些北域的武者是不可能跑得了。
不少武者心中暢快,等著看秋葵宗的笑話。
蕭張這會兒也懶得說話了,乾脆和周鐸站到一起,剛好胖子醒了,一張臉白的跟紙一樣,他想了想,摸出玄階上等的回春丹給他塞了一顆。
一直以來,礙於莫懷德境界不夠的關係,蕭張都只給他下等或者中等的丹藥,就怕多餘的藥力在體內累積成丹毒,本就資質駁雜的肉身經不起第二次摧殘。
不過這一回胖子經脈受損比較嚴重,光靠中下等的丹藥怕是沒辦法讓他完全恢復,而且蕭張注意到他修為隱隱有破而後立之感,表現在外的便是靈力波動忽上忽下,但氣息凝實不少。
於是蕭張準備等回去之後就給他煉製些驅除雜質的丹藥,還有皇元丹也要趕緊煉製起來,好隨時應對胖子的突破。
這些都是他心裡的打算,現在人多眼雜的,他也不方便多說。
不過個別有心的武者早就注意著蕭張,此時見到他手裡的丹藥瑩白如玉,頓時心底都起了些心思。
皇武實力就能與尊武對抗且一個時辰不落下風,又有煉丹師身份傍身,可以說蕭張如今是徹底在混沌之城揚名了,相信這訊息過不了多久就會傳遍中域,到了那時候,他才算是真的有了靠山,不用再躲在名劍門客卿之位後面了。
然而想要讓他煉丹師的身份更為穩固,少不了要去一趟煉丹師協會。
不說蕭張這些小心思,如今兩大宗門齊聚,秋葵宗的人臉色頓時不好,尤其是歐陽長老,這會兒面色發青,眼角一跳一跳的,走到湯敏身邊將她攔下,阻止這位少主繼續說話。
“二位是天元宗和羅裳閣的朋友?我看兩位比較眼生,估摸著是不認識在了了。”歐陽長老看似不在意的說了句,其實背後的意思是指靈紫衣和陸運身份不夠,“兩位稱呼我歐陽即可,這位是我們秋葵宗的少主,湯敏。”
靈紫衣和陸運被當著那麼多武者的面下了面子,卻也沒不悅,後者但笑不語,前者則是眉眼彎彎,臉上掛著禮貌而又疏離的笑意,“原來是秋葵宗的,我和陸兄弟倒是趕上好時候了,看來兩位宗主將我倆派來是早有準備。”
靈紫衣高傲的性子怎麼肯吃虧,三言兩語的便找回了場子,緊接著絲毫不給對方再說什麼的機會,衝歐陽長老拱了拱手,“既然是老相識,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相信秋葵宗也不願讓大家看了笑話吧。”
這話說的直接,基本上是要將這一行人軟禁起來。
混沌之城再怎麼沒規矩約束,那也是屬於中域的,來了還想走,沒那麼簡單。不管有原因,這城,秋葵宗的人是別想著出去了。
再說了,如今邊境區域四大宗門留守的武者和北域的人戰的正酣,這下又有個少主在手,想必更有把握,就算弄不死他們,也能叫北域的人難受好一段時間。
陸運眯眼笑,他雖說在宗門內的地位不低,特別是在年輕一代之中,幾乎是僅次於沈浪的存在。
再加上沈浪這個人平時神出鬼沒的,沉迷於修煉不問世事,故而陸運在天元宗要做的事有很多,經常給小弟子解決修煉之中的疑難雜症,平時接觸的人也多,這會兒心裡早有打算,因此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卻不說半句話。
在場的武者對這些事心知肚明,秋葵宗這回是真栽了,想要出混沌之城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這裡拳頭說了算,有本事將這裡的武者全部撂倒,否則的話只能跟著兩大宗門走。
天元宗和羅裳閣來的人不多,但也足夠制服這十來個武者了。
果然,歐陽長老臉色更黑了,然而他剛打算再好好遊說一番,就被湯敏搶了話。
“憑什麼!哼,見都沒見過你,讓你們宗主出來和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們以為在邊境的戰線上佔到便宜就是比我們厲害了?傻了吧,回去問問你們宗主,這些年有多少中域的武者死在我們手裡……”
湯敏性子猛,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那種,如今被蕭張磨的靈力消耗大半,臉色也有些發白,這會兒應當正是虛弱的時候。
可她愣是受不了在對手面前伏低做小,尤其是蕭張還在邊上看著。
“少主!”
歐陽長老真是恨鐵不成鋼。
見過幫不上忙的,但沒見過搶著幫倒忙的。
他們這一次本來就是打算不引起注意,拐幾個煉丹師回去就成。誰知道才剛到混沌之城,還沒有大動作呢就踢到了塊鐵板。
說真的,歐陽長老現在是相當後悔,不應該放任自家少主和蕭張動手的,實在不濟,隱在暗處等時機再戰也不是不行。
誰知道,自家的這位少主就是喜歡正面交鋒呢。
歐陽長老深知絕不能跟天元宗和羅裳閣的走,起碼現在還是在城池之內的街道上,地形寬廣,出了城池後他們就有人來接應,逃跑什麼的贏面是非常大的。
可要是跟著這兩宗的人走了,那就不好說了。
他們初次來到混沌之城,地形也不熟悉,更不用說再深入城池之內,絕對是自找麻煩,不要命的做法。
因此歐陽長老是寧願這會兒服個軟,留下小命離開再說,其他的現在都沒說的必要。
奈何湯敏渾然不知,還以為歐陽是怕了中域之人,頓時不樂意了。
“幹嘛?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你我都在,不就是打一架麼,畏畏縮縮的幹嘛在,咱們那麼多的人還搞不定這幾個小雜魚?哼,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把差事板壞了,我是沒所謂的,但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湯敏自認說的不錯,下巴微微揚起,頗為得意的望向不知是何表情的歐陽長老。
這姑娘就沒怎麼出過宗門,也沒怎麼出過北域,這會兒見不得歐陽長老退縮乾脆嗤笑一聲,歲就扯了幾句出來。
蕭張在一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這姑娘腦子真的是……噯,我們什麼時候走?”
蕭門才剛成立,他還有大把的丹藥需要煉製,根本不像搭理這種對自身沒有任何利益回報的事情。
不過,他想離開卻有人並不想他走。
“喂!你別走,你還得跟我回北域呢!我看你實力不錯,也挺會打架的,不如就拜入我秋葵宗門下吧?你們這些大宗門內能有些什麼好東西,還不是都靠搶劫我們的嘛。”
湯敏眼尖,越過靈紫衣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往角落裡退的蕭張,三兩句話就將人給叫住了。
她到現在還記掛這人家煉製的丹藥,那股子丹香她長那麼大就沒聞到過。
北域的武者因為功法的原因,很少有人能夠成為純粹的煉丹師,大部分都是毒師。
這一次他們來到中域的目的就是要找個厲害的煉丹師,難得一眼看上這小子,湯敏可不願意就這樣把人給放跑了。
歐陽長老簡直怕死她的心都有了,這會兒鐵青著一張臉,罵也不好罵,動手更是不可能,只得站在湯敏身側生悶氣。
他趁著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蕭張的身上,緩緩的從儲物戒指內拿出一枚瑩白色的玉簡。
這是他們秋葵宗專門用來相互聯絡的東西,只要將靈力傳進去,隨後捏碎即可。
然而就在他剛有小動作之時,蕭張眉頭一跳,視線瞬間轉到站在湯敏身後,半邊身子被遮掩住的歐陽長老身上。
隨後,蕭張絲毫停頓也沒,星魂刀直接脫手,如流星般劃過人群縫隙,精準的插在歐陽長老手中的那塊玉牌之上。
“嘩啦!”
還不及巴掌大的玉牌瞬間碎裂落在地上,歐陽長老神色陰鬱的看了過來,眼中的殺意明顯的根本不用遮掩。
蕭張攤手無辜的說,“你這動作太明顯了,我想不注意都難。”
說罷,還轉過視線瞅了幾眼那玉牌。
“歐陽長老,你就跟我們回去吧,在這裡僵持著也不是個法子。或者說,你們真的是想體會一把被圍毆的感覺?”
陸運這時候站出來說道,他見到蕭張時,就發現這小子的修為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加深厚了,不過全身那股子鋒銳的氣息被收斂了起來,卻顯得更加恐怖。
絕對不能和他交惡。
這是陸運這會兒心裡唯一的念頭,因此在看到蕭張被懟了,他就忍不住的開口說話。
“少主,這會兒是咱們判斷失誤了,先在混沌之城住兩天,我會聯絡宗主接應,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歐陽長老用神識消失對湯敏說道,蕭張只看到他嘴唇上下微動,然後湯敏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隨後沉默了許久,最後冷哼一聲。
“行,我們跟你走。不過先說好,這個煉丹師我們還是要帶回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