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中山狼(1 / 1)

加入書籤

我一臉懵逼,胖子是二臉懵逼,相比之下,在場的不聞道長,不言大師,陸濟凡和老趙四個人雖然也都是滿臉震驚,卻好像是看透這一劍中的玄機。尤其是站在舞臺中間的老趙,他猶如被石化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好久,直到一陣清風吹過,他才緩緩的放下了舉到半空中的王麻子菜刀,滿眼落寞的說:

“我輸了!這一劍,我破不了。”

我當然還是不明白老趙到底怎麼輸的,但畢竟眼下的關鍵是趕緊脫身。萬一老趙又發瘋,不管不顧的砍我,估計等到中午,他們就能拿我的肉包餃子了。於是乎,我立馬又裝起了大尾巴狼,用自以為特別高深的姿態和語氣,負手緩步走到老趙身前,幽幽一聲長嘆說:

“我說過,你還不夠資格讓我出劍。”

說完,我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老趙的肩膀,直接朝十里峽之外走去。而在我的身後,陸濟凡,不聞道長,不言大師,還有死胖子,也一個個的快步跟上了我,奔向了朝陽,獨留老趙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足足走出幾百米遠,老趙的身影完全被十里峽的山壁遮掩後,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此時才發現,自己的T恤前襟,早就被汗溼透了。那個裝高深的表情,也繃不住了,但卻終究忍不住想誇自己機智,轉頭問胖子說:

“死胖子,剛才我有範兒麼?”

胖子撓了撓腦袋,想了一下說:

“恩!有!濃濃的村支書的既視感……”

胖子話音一落,後面的不聞道長和陸濟凡頓時哈哈大笑,不言大師也是一副憋不住要笑出聲的樣子,整個人和開了震動一樣一個勁兒在那抖。我真怕他因為胖子這一句話,破了他二十年的閉口禪。

笑過之後,不聞道長開口說:

“胡小友,雖然你不會武功,但居然能想到巧用陸小友的岱宗如何,以巧破千鈞,剩趙刀君一籌。貧道真不知該如何誇你。”

我實在聽不出不聞道長是誇我機智還是損我投機取巧,只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

“我也是想起胖子說,陸兄弟的岱宗如何,打回合制無敵。就想著和老趙來一次回合制打法,用話激他,讓他站著別動接老陸一劍,或許我們還有勝算。”

“呵呵呵!好計,好計啊!貧道佩服,佩服。”

“我也是蒙的,老趙會不會中計,我也沒把握。”

我二度訕笑。

陸濟凡這時候湊上前來,說:

“道長,胡兄,這位趙大叔,到底是什麼人?我與他對劍之時,用岱宗如何推演幾次,得出的結論皆是九死一生。靠近他,我覺得整個人都被壓制住了。”

陸濟凡的問題,讓我又一陣腦殼疼。之前不聞道長問我老趙的來歷時,我就腦殼疼。真心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解釋什麼叫平行宇宙。沉吟了一下,只得說:

“這個老趙,就是,就是刀君的複製。”

“複製?何為複製?”

陸濟凡一臉疑惑的問我。胖子則在這個時候插嘴說:

“哎!笨死了你,複製就是雙胞胎。”

“原來如此。這位趙大爺居然是刀君的雙胞胎兄弟。真想不到,我居然能勝刀君前輩的雙胞兄弟一劍。真想不到,刀君前輩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哎?對了,那這趙大爺是刀君前輩的哥哥還是弟弟?他和刀君前輩,誰的功夫比較高一點?”

陸濟凡的感慨都沒撐上一秒鐘,立馬又蹦出一個問題。這下輪到胖子腦殼疼了。當即一拍腦門子,說:

“你問我,我問誰?你要不怕死,你回十里峽,自己問老趙頭兒去。”

說完,胖子氣呼呼的走到隊伍的另外一端,唯恐陸濟凡追著他問。我和不聞道長,相繼大笑,不言大師,則繼續開震動。

笑過之後,我還是沒太想明白陸濟凡到底怎麼贏的。就問陸濟凡,說:

“老陸,你那一劍,到底怎麼贏的?”

陸濟凡從胖子那收回注意力,表情一陣迷茫,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岱宗如何推演出的結果,要我隨意一劍,直指要害,我做了,趙前輩便認輸了。”

不聞道長在一旁,對著陸濟凡直搖頭,說:

“難怪你用了八年時間才學會華山劍法。真是個榆木腦袋。”

說完,不聞道長又搖了搖頭,接著說到,

“這位趙刀君,與其兄弟性情如出一轍,刀法功力甚至還要略勝一籌。如此人物,當然是自視甚高,在加上刀君本身狂傲的性子。胡小友以言語相激,讓他接一個華山小輩的一劍。他定然是七分氣惱加三分不屑。如此一來,在對陣陸小友的時候,就會鑽進牛角尖。不用一絲內力,只思量如何破解陸小友的劍法。然,劍法有法才有解,有招才有破。陸小友的岱宗如何,要他隨手一劍即可。這哪裡算得上是什麼招式,當然無招可破。要說無招勝有招,也不過如此。只是,貧道不得不感嘆,這岱宗如何當真是一門奇絕的劍法。卻可惜,終究不是大道……無量……無量……”

不聞道長一番解釋,我聽得七七八八。什麼無招勝有招,實在玄幻得很。倒是陸濟凡,聽了之後,不斷的低頭沉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但說著說著,陸濟凡突然停住了腳步,臉色變得和白紙一樣,我剛想問他怎麼了。陸濟凡“噗”的吐出一口鮮血,仰面栽倒。

這一下,可把我們嚇壞了,一起連聲呼喚老陸。不聞道長則是一把抓住陸濟凡的手腕,給陸濟凡把起脈來。我和胖子也趕緊閉嘴,緊張的看著不聞道長。大概過了十幾秒的時間,不聞道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片刻後,睜開眼睛,放開陸濟凡的手腕,開口說:

“無礙!只是日前陸小友傷勢未愈,這一次對陣趙刀君,一式岱宗如何耗費心神太多,心氣鬱結,乃至暈厥。休息幾日,便可痊癒。也興得胡小友和趙刀君約定,不用內力。陸小友若是動了真氣,此時怕是傷勢要十倍不止。”

不聞道長說完,我的心安定不少。想想,趕緊又問道長現在該怎麼辦。

不聞道長略一襯衣,說:

“還是趕緊趕路,找個村戶集鎮,讓陸小友休息一下。待他醒轉以後,我們顧一輛馬車,趕緊遠離此地。雖說趙刀君是方才落敗,但以他的本事,發覺破解陸小友這一劍只需搶先出手,不讓陸小友出劍,亦或者用上哪怕一絲內力,都可以化解剛才那一式劍法於無形。隨時都會再找上我等。”

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想起老趙在廢工地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就特別雞賊的給我一根皮搋子,他自己用菜刀。眼下雖然暫時避開他的鋒芒,但說不準這老雞賊又反悔追過來。而且,這一次勝在取巧,如果真的和老趙硬鋼,估計就算陸濟凡用的不是回合制岱宗如何,換成獨孤九劍,內力上的巨大差距,也足以讓他被秒殺。畢竟,兩人一個是當世頂尖的強者,一個是練了八年華山入門劍法的笨蛋……

所以,不聞道長所說,絕對是正理兒,老趙一旦回過味兒來,真的會隨時追上來,我們必須趕緊離開才是正道。想著,我趕緊大聲招呼胖子,

“胖子,趕緊過來背老陸。”

胖子脖子一歪,直接嗆回我說:

“你咋不背,為啥非讓我背?”

“廢話,老陸問你問題,你為啥不回?道長都說了,老陸吐血就是心氣鬱結,明顯是你氣的,趕緊的,別廢話。”

“我……我去你大姨夫的……”

胖子罵了我一句,也不再糾纏,把陸濟凡背在背上,第一個往前奔去。我站在胖子身後,看著一個穿著疑似這個世界內衣的T恤牛仔裝,揹著一個真真穿著內衣的華山小劍客,頓時有種基情滿滿的既視感。而這時,不聞道長卻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

“胡小友,貧道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一二。”

“道長請問!”

“小友可知道一些形容……呃……形容人色厲內荏,欺軟怕硬的詩句?”

不聞道長為啥問我這個,我不大知道。撓著腦袋想了想,說:

“我以前看過一位大佬寫的兩句詩——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道長覺得怎麼樣?”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得志便猖狂……”

不聞道長几經沉吟,然後微笑著點頭,說:

“好詩……恩……好詩啊……”

說完,不聞道長大笑一聲,跟上了胖子。不言大師聽不聞道長說完,第三次開始震動模式,身體一陣狂抖,然後笑眯眯的盯著我看了半天,也追著道長去了。只留下我自己一個人在原地納悶兒。琢磨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

臥槽,這奸商死老道,真心會玩啊!回想從十里峽谷口遇刀君起,到方才怒懟胖子結束的一幕幕場景。老道說的色厲內荏,擺明了就是在說我啊!這他媽不是讓我自己把自己一頓罵麼?

奸商果然是奸商,一手請君入甕玩的真夠溜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