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三天?(1 / 1)

加入書籤

暴雨梨花針,點點寒芒如暴雨,而暴雨之中暗藏的二十七枚梨花針,更是在點滴成線的“雨滴”中間格外璀璨。

而在暴雨梨花針迸射的一瞬間,我不免心中暗暗佩服這個“隼”老頭。

因為在我按下繃簧的一瞬間,“隼”老頭竟然已經做出了反應。

本是抓向我肋間的一爪,如閃電一般收回,收回手臂的瞬間“隼”老頭更是手臂狂舞帶動他長袍衣袖在空中狂卷,同時他一腳抬起,重重的踏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我“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從船艙之中倒飛而出,直接跌落在船尾的甲板之上,一時間摔得七葷八素。

而“隼”老頭藉著踢我的一腳,整個人也向後倒飛出去,在暴雨梨花針一閃的銀芒之中,落在了船頭甲板之上。

就在“隼”老頭身形剛在甲板上落定,剛剛不及收劍救援我的陸濟凡,已然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挺劍朝“隼”老頭直刺而去。

沒錯,此時陸濟凡已然在生死一線之間運起岱宗如何,他刺出的這一劍當然是雜糅了我“線性迴歸方程”的岱宗如何。

“隼”老頭的身法,不得不說快得令人髮指,在暴雨梨花針的逼迫之下,他能借著踢我一腳的反震之力倒飛出船艙,腳尖剛一沾地陸濟凡的岱宗如何便已然殺至他面前。饒是如此,他居然還能做出反應。

只見“隼”老頭五指如鉤一把抓在了子午辰戌劍之上。鮮血頓時順著他的手掌汩汩而出。但陸濟凡的子午辰戌劍也在他一爪之下不能寸進。

陸濟凡一擊落空,臉上卻並未有半點神情變化,只是在原地身形一轉,似是要抽回子午辰戌劍。

“隼”老頭的鋼爪當然還抓著一柄劍刃,但他不知道,薛正文鍛造的絕命劍子午辰戌,是一劍化四的神兵。

陸濟凡身形轉動,左右手各抽一柄細劍在手,身體劃出一個圓弧,兩柄細劍自下而上,直撩“隼”老頭的前胸。

“隼”老頭臉色再變,又一次飛身向後,但奈何船就這麼大,已然快要站在甲板盡頭的他,只向後退了兩米不到,就已經身處船舷邊緣,而順勢前衝的陸濟凡,兩劍撩出,登時在“隼”老頭的前胸帶起兩條血痕……

“呵啊……”

“隼”老頭一聲慘叫,被他抓住劍刃的子午劍脫手落地,強撐著身形向半空中躍起,直越過陸濟凡的頭頂,落在的船篷之上。

“隼”胸前的兩道劍傷不輕不重,不足以致命,但依舊給“隼”老頭帶來不小的打擊。

大概,他憑藉著身法詭絕,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灰布衣衫已然被殷紅的鮮血打溼了一片。面容更是扭曲。

我把已經變身板磚的暴雨梨花針擎在手中,做出一副你敢過來我就楔你前臉的姿勢,另一端站在船頭之上的陸濟凡,也是挺劍而立,但姿勢已然從一手持劍的岱宗如何,變成了雙手橫劍當胸做刀的“狂刀七斷”的起手式。

站在船篷之上的“隼”老頭,前後看了看,目光之中滿是怨毒。但他卻沒有貿貿然的向我們衝過來。

如果說,他直衝陸濟凡,此時以他的狀態來看,十有八九會被陸濟凡放倒,但如果是衝向船尾的我,已經失了暴雨梨花針的我,明顯就是待宰的羔羊。

想到這些,我心裡很是緊張,但卻依舊強裝鎮定,保持手舉板磚的姿態。同時,不由得在心底哀嘆一聲,剛才那麼近的距離,這暴雨梨花針怎麼就沒傷到“隼”老頭一點?難道連二十七根梨花針都被他的衣袖擋下了?回去,我得好好和十三說說,這玩意兒不好用,還不如做成實心的搬磚。

不過,就在我腹誹吐槽的時候,“隼”老頭突然全身一陣抽搐,臉色由潮紅轉為慘白,接著他全身上下接連響起十幾聲如爆豆一般的“噼啪”聲,而隨著每一聲響起,他身上都會暴起一朵血箭。我一一數過去,從上到下,居然整整二十七條血箭,一處不多,也一處不少。

待二十七條血箭爆出,“隼”老頭當即身子一軟,便跪倒在船篷之上。

一看這架勢,我心底頓時一樂,心想原來不是沒中,而是多少帶那麼一點延遲。

看著這個折騰了我們一晚上的死老頭子,我剛想上前去嘲諷一波,站在船頭的陸濟凡卻仍舊一臉嚴肅,對我高喊,

“胡兄,莫要輕舉妄動。”

我立馬不再敢上前半步,重新把手裡的磚頭舉高。

再看“隼”老頭,他單膝單手撐地,跪而不倒。保持著姿勢,在船篷之上,一動不動。

足足十幾秒鐘之後,“隼”老頭全身一震,接著我就看到他整個人居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此時的“隼”老頭,面目扭曲猙獰,全身是血,雙目之中的怨毒之色更甚。

他先是看了看陸濟凡,又轉回頭看了看我,然後喉頭便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

“桀桀桀……”

一聽之下,我頓時覺得汗毛倒豎,不自覺的退後了兩步。

而在笑過之後,“隼”老頭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咳出一大口鮮血之後,看著我用近乎淒厲的聲音說到,

“老夫一生殺人,沒想到,終日大雁卻被你們這幾個小崽子啄了眼睛。不過沒關係,三日之後,老夫會再回來。記得,還是三日之後的午時,我會再來。”

說著,“隼”老頭一個跳躍,從船篷之上直衝而起,小舟被他一踏在江上一陣擺動。而“隼”老頭已然在一躍之間跳到江水波濤之上,下落之後足尖輕點波浪,身子再次紛飛至半空中,三四個騰躍,已然是快要落到江岸之上。

我心中暗罵這老鬼,怎麼就臭不要臉的好意思說“三日之後的辰時”,他他媽的無非就是拿準時做幌子,等人人都以為他準時的時候,他便提前出手襲殺。用著這麼臭不要臉的策略,還敢和我約定時間。

不過,面對“隼”老頭臭不要臉的威脅,我也不怎麼害怕。看著他在長江波濤上跳躍,我不禁得意的一笑,朝著他的背影陰陰的一笑,說:

“三天?你開什麼玩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