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是外面高人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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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看著那個女孩在門口脫下蓑衣,又將背上那個胖胖的包裹取下擦了擦外面的水跡,這才抬起頭看到了火堆旁的楚雲。

“哎呀呀,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欠我一巴掌,等不及的讓我還嗎?”

楚雲坐在火堆旁,伸手烤著手裡的一塊肉乾,邊喝著酒,還時不時的幫著裴仲換下額頭上的溼布。

“誰陰魂不散?本姑娘本來就是要來這裡避雨的,是你馬快搶了先。”

那個女孩性格倒是和本時代格格不入,身上沒有蓑衣和斗笠,這讓楚雲是更加看清了她的長相。

不得不說就看長的這個樣子,絕對是那種調皮到不讓家裡省心的姑娘。

“行行行,外面雨大,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個性子,在這個時代是嫁不出去的。”

楚雲雖然口頭上說的不想和她一般見識,但是這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這不還記著剛才那一巴掌,話裡話外依舊充滿著挑釁。

“要你管。”

不過讓楚雲尷尬的是,那個女孩彷彿度量要比他大的多,只是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到了屋子裡另外一個角落裡蹲坐了下去。

就這樣,屋子裡瞬間安靜了起來,只有屋子外面呼呼的風雨聲。還有裴仲那很粗的呼吸聲,這個破廟裡還供著幾尊大佛像,現在雖然是殘破不堪,但還是能給人一種敬畏的感覺。

“喂,這裡沒有木頭,你有那麼多給我一點唄。”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看到屋子外面的天空已經黑下。夜裡的溫度降的很低,果然,那個女孩啃著手裡的一塊冷餅,還是挨不下去了。

楚雲一聽到這,原本舒舒服服昏昏欲睡的他卻突然間來了精神。這下好了,找我要木頭,自己終於可以報那一巴掌之仇了。

想到這,楚雲就有些嘚瑟的晃了晃腦袋。

“之前記得有人說我是流氓,不過也對,在我們流氓界,那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可吃。你想要木頭?那可得有點代價。”

楚雲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問自己要木頭的女孩,臉上故意露出了一種淫笑。

“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

那個女孩說著,伸手就從兜裡掏出幾枚銅錢,楚雲看後則是搖了搖頭。

“流氓其實喜歡女人比喜歡錢更多點,吶,我這兄弟也睡著了,夜還長,你陪我搞點事情吧,那就不冷了。”

楚雲說到這,那個女孩臉上立馬就紅了起來。楚雲剛想笑,但還沒等他笑出口,一記飛腳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緊接著他就覺得左臉一陣劇痛,伸手去摸,臉上的紋路彷彿就是一片鞋印。

“你妹的…此仇不報,我就不姓楚。”

楚雲說著,當下抄起一根木棍就打了過去。要說是打女人,他還是第一次,不過在他心裡也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她罷了。

但是沒能讓他想到的是,他發起了火,那個女孩竟然也毫不示弱。當下也用腳踩住一個木棍,腳背一跳,順勢就接在了手中。

一番惡鬥下去,楚雲是把那個女孩弄得十分疲憊。

“我不打傷你,我就想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還有人…”

一個重擊,楚雲一下打掉了那個女孩手裡的木棍。緊接著又是掄起棍子,重重的打在了女孩身旁的木頭柱子上。

楚雲本來是想要嚇唬嚇唬她的,卻沒想到這一棒子打的整個屋頂亂晃,已經快要腐爛木柱也一下子被自己攔腰折斷。

一瞬間,屋頂上塵土飛揚,兩個人一下子楞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好啦,我又木頭了…”

許久之後,這房子看起來還算是蠻結實,至少晃動了那麼一下後就再也沒有動。倒是那個女孩挺樂觀的,直接撿起那根被打斷的木柱,走到了一邊的牆角。

屋頂是一直漏水的,現在整個屋子,也就他這麼一塊算是乾燥的了。

楚雲也不想再理她,她就是一個災星,這一天總共就遇到了她兩次,還倒了兩次黴。

“這雨會下到明天中午,我木頭不夠。你要不介意我們就用一堆火,我可以把我當木頭貢獻出來。”

楚雲還在原地摸著已經腫起來的臉,但沒想到那個女孩只是回去收拾了東西,此時已經又走了回來。看她已經將東西全部搬過來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和自己商量。

“隨你便,只要你不和我說話什麼都好。還有,坐我對面去,那樣我有安全感。”

楚雲嘀咕著,現在的他的確是有些委屈。一個刁蠻任性的女孩,自己要是真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

三句話兩句話不合適,臉上又得多出一個手掌印或者鞋底印。話說之前也沒做過什麼孽,難不成是自己四處尋寶,吵到了一些先人?

“他好像生病了,這樣下去他會傻掉的。”

楚雲還在委屈的低著腦袋,卻見那個女孩已經走到了裴仲身邊。她伸手丟掉裴仲頭上的溼布,接著就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給把了把脈。

最後又從包裹裡找出一個瓷瓶,掏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靠,你給他吃了什麼?仙丹還是毒藥?”

楚雲一看那個姑娘給裴仲吃下了什麼東西,當即就不淡定的站起了身子。話說裴仲雖然經常惹自己生氣,但說到底也是自己的一個伴,更何況來到這裡,也只有這個人才能給自己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什麼仙丹,哪有什麼仙丹?你啊,還是多讀點書吧。”

女孩聽到這捂嘴一笑,接著就坐到了楚雲身邊。

“那邊有水,本姑娘就睡在這裡了。我可告訴你,這裡野獸多,你最好睜著眼睛看著門口。”

那個女孩看起來毫不避諱,一點都沒有一個姑娘家的樣子,但在她身上卻也看不出絲毫的輕浮。

“什麼?讓我守夜?我特孃的…”

楚雲剛要抱怨,卻才發現那個女孩已經不理自己,轉了個身,背對著自己睡去。

一個病人,一個不講理的,楚雲這下是是糾結到了極點。這不睡覺還困得慌,要睡覺還真的擔心外面有什麼來避雨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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