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曹操是臉皮最厚的一方諸侯(1 / 1)
楚雲聽著曹操是說完,突然仰頭一笑,他這一笑,竟讓曹操一下子皺緊了眉頭。
“挾天子以令諸侯,孟德兄,今日你救得天子,我不知道是該恭喜你,還是該替你難過?”
楚雲悠哉哉的說完,曹操臉上也出現了一些好奇心。
“哦?恭喜何來?又為何會為我難過?”
“孟德兄應該要了解,挾天子以令諸侯是可以讓以後的道路順暢不少,但同樣會掛上千古惡名,永不翻身。”
楚雲說這句話的意思並沒有其他的意圖,他只是想著讓曹操感覺到壓制性,從而讓自己達成面見天子的機會。
但是,當楚雲說完之後,曹操卻是一臉奸相的仰頭大笑,直笑的他身邊的將士不解,笑到楚雲心裡發慌。
“哈哈哈,我曹操,曹阿瞞,我的臉皮還怕被世人謾罵嗎?”
曹操沒心沒肺的大笑,對於他說的這些話,楚雲並沒有覺得有其他什麼的快感或者不舒服。
相反的,他卻也開始佩服起曹操。成大事者,絕對不能拘於小節。要麼仁義走到底,要麼無情走到最後。
“辰逸啊,你果真是聰明,太聰明瞭,聰明到讓我不喜歡,又聰明到讓我擔憂。你說,如果將來你有了兵馬,城池,土地,我曹操豈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了一個最強勁的對手嗎?哈哈…”
曹操看似說的極為瀟灑,但眼神中卻散發著一種挑釁的氣息。楚雲知道此時的曹操還不能對自己怎麼樣。
一方面的原因是曹操名不正,言不順。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自己身為漢臣,曹操現剛得天子,此時亮明瞭身份和楚雲作對,那也是對於自己不利的。
所以楚雲才敢前來面見曹操,拜見天子,但他卻不知道,在自己身後幾十裡處的地方,早已有一批穿著袁紹軍服,許褚輕率的精兵在埋伏著。
“辰逸老弟,我希望我永遠看不到我們兩軍對陣的那一天,或許也不會有那麼一天。天子現在就在我身後車駕當中,你若要取,我曹操是萬萬不準。你若要見,我曹操親自前去奏明。”
曹操說話即使是在挑釁也很少大聲,相反他那種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看重,看似輕輕巧巧的語氣總能讓人心裡產生無窮壓力。
“孟德兄,如果,辰逸想要單獨面見天子呢?”
楚雲也顯得十分淡定,他看似十分輕鬆的提出了條件。
曹操也是猶豫片刻,只見他抬頭望了望楚雲的身後。又伸手遮在眼睛上方,向著楚雲身後四周極易伏兵的地方望了幾眼,這才又換上了以往那副帶有些許奉承笑容。
“如果辰逸老弟不是要從我曹操手裡奪取天子,那請便。”
曹操說著,就伸出一隻手舉過頭頂。
“全軍讓開。”
曹操一舉手,站在他一旁的曹仁就急忙下令喊了起來。身後的將士,也隨即散開而去。
“多謝孟德兄。”
楚雲象徵性的道了謝,就拉住韁繩,從曹軍中而過,裴仲見狀,也急忙帶上幾個將士緊跟其後。
走在軍陣當中,楚雲才深深的被這些將士們計程車氣和精神給震得心中大驚。接連奔波幾日的曹軍將士,此時一個個站的筆直挺立,絲毫沒有一丁點懈怠。
這比起楚雲在公孫瓚大營中見到的那些少爺兵,那可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曹操的此類兵種看起來都這麼強勢,那他秘密訓練的那些青州兵到底得強悍到什麼地步呢?
不看的時候楚雲並沒有想過,真正看到了之後,楚雲才慢慢明白其中差距。
但同樣的楚雲也並沒有太過自責,自己的兵將以前就是一些殘兵敗旅,雖然經過一次勝仗士氣好了很多,但是他們解釋過的訓練卻是少之又少。
正因為沒有充足的訓練,所以楚雲並沒有懷疑自己軍中訓練士卒的能力。當然,等有了機會,自己還一定要借鑑上新時代的思想,親自試驗並制定出比較完美的訓練計劃。
楚雲環顧四周打量著曹操各部將士之下,也來到了天子座駕前。
君臣相見,不管是什麼思想,禮儀還是不能少的。
急忙下馬,恭敬下跪於天子鑾駕車旁,因為戰甲厚重,所以只能單膝跪在車外。裴仲和幾個軍士見狀,也一同下跪在楚雲身後。
“輔國將軍楚雲,救駕來遲,還望天子降罪。”
楚雲雖然是故意來遲,但也不至於傻到直說。他恭敬的說完就低下腦袋靜心等待,並沒有多久,車門就被人從裡面緩緩開啟。
楚雲見狀,立馬又低下頭,恭敬開口:“輔國將軍,楚雲,參加天子。”
天子探出半個身子,環顧了四周將士之後,有些顫顫巍巍的開了口。
“愛卿快快平身…”
天子連忙伸手示意楚雲起身,但是從他的語氣中還能聽出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覺。可能就是因為自己在長安城當中遭人陷害,被趕出長安的原因吧。
“謝陛下。”
楚雲謝過了天子,接著就站起了身。他抬頭看著天子,並沒有先說好。
按照禮數,理應天子先開口,臣子再開口。但是此時此刻,天子一臉尷尬的樣子,就像是根本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
“愛卿啊,今日可好,你有多少人的隊伍了?”
許久之後,天子才率先開口,但很明顯是在顧慮些什麼,又或者在為什麼事情難為情著,一開口卻只是問的一些家常。
“啟稟天子,自臣被王司徒設計趕出長安至今日。臣身無分文,孤身一人。又日夜漂泊,九死一生。現今已有大軍一萬五千人,糧草可應百日,只是陛下暫無封地,我軍只得日日露宿街頭,夜夜防範。”
楚雲故意將自己處境說的非常悲催,這下竟讓天子面紅耳赤。楚雲知道,自己當初的遭遇一定離不開天子的應許。雖然他有可能是被迫的,但說到底以他現在的處境也會自我感覺到十分理虧。
“愛卿了不起,短短几日從空身一人就發展到如此壯大,朕還真是感到欣慰。但朕之前也有做過不對的事,還望愛卿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