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敘舊(1 / 1)
許仁一聽到趙雲的大名,一瞬間臉上就開始驚奇起來。他連忙放下自己的孩子,伸手過去拉住趙雲的手臂,滿眼睛散發起愛慕的光芒。
“原來你就是趙雲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可比電視上看到的帥多了,也厲害多了,你說說要不是你用長槍掃我,若是刺我,那我還真的就沒得救了。”
許仁此時立刻變成了一個迷弟,儘管剛才被趙雲打的有多麼的狼狽。看他的樣子,楚雲一時間都想笑。
“什…什麼電視?”
趙雲被許仁的熱情給搞的一時間有些懵,他轉頭看了楚雲一眼,好像是期望著楚雲能夠給自己一些答案。
“沒事了,裴仲你待我去軍中看一下,順便安撫一下傷兵,過段時間我們還有大戰要打。”
楚雲將話題轉出,裴仲應命。許仁臉上則是出現了不解,他看著楚雲,才慢慢的放開了抓著趙雲胳膊的手臂。
“什麼大戰?周圍都是些小營小寨,你的兵馬我也試過了,根本就不足為懼。”
許仁一攤手,順便攤開一張地圖。地圖上記載的都是整個太行山的山況,已經大小營寨,還有山川險要。
而楚雲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是搖了搖頭。
“兵馬再多,沒有糧草錢糧也是沒有用…我們準備攻打壺關,進軍現在還沒有諸侯的幷州。這壺關易守難攻,所以我得壯大隊伍,這隊伍大了就得花錢,這錢…不好弄。”
楚雲邊說著,邊上前把地圖慢慢的收起,最後就把目光投向了許仁。
許仁一看楚雲的異常,瞬間一愣,但接著就笑了起來。
“楚雲啊楚雲,八年沒見,你還是一如往常,我就直說吧,在這個山頭我說了算。等過兩天我就召集各大山寨當家,給你籌錢籌糧。”
許仁是楚雲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此時更是在一瞬之間就猜透了楚雲的心思。
但從楚雲現在的臉色來看,貌似並不是很滿足。
“胖子,我實話跟你說,我不光要錢糧,我還要他們全部歸順於我。”
楚雲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十分的認真,嚴肅到讓身邊的人都感覺到了發冷。
許仁也是被楚雲現在的氣勢給驚了一驚,只看到他臉上出現了猶豫,慢慢的坐回桌前,深吸了一口氣。
“好,我在這等了這麼久,五年前佔領了這座山頭,卻都是小打小鬧,對於各路諸侯,我更是沒有對陣的能力。楚雲你千人都敢和袁紹打,和曹操作對,這一次我就跟你一起進軍幷州。
咱們兄弟合軍,一統天下。等進了壺關,拿下幷州。晉陽大城給你,我這個做哥哥的就要個上黨就好了。你看如何?”
許仁一下子變得滿腔熱血,楚雲聽到這卻是暗自想笑。
許仁這人一向都是特別喜歡耍小聰明,雖然很多時候都不會對自己有惡意,但是這傢伙貪的很。
就那這次的方略來說,晉陽固然是好,地廣人多,利於發展。可是上黨呢,在這周邊,又會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地方。
尤其是給了許仁,他依舊可以以這太行山上的營寨為根基,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吃虧。
“好,那壺關,就用我的人來把守了…”
楚雲像是開玩笑的說著,許仁卻一下子鄒起眉頭來。他想了很久一大會,接著就換上了一副笑臉。
“嘿嘿,到時候再說吧,還沒打呢,想那麼遠幹嘛。來,喝酒喝酒,子龍兄弟你也喝,今晚上我要和楚雲一起睡,咱們好好敘敘舊。”
許仁一般都想的十分周到,楚雲也知道,他要和自己睡,就是為了能和自己交流一些資訊。以及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和之後的計劃。
這些事情,其實本來也是楚雲很期待著知道的,所以這次楚雲就並沒有拒絕。
幾番客套之下,眾人都是酒足飯飽。楚雲也跟著許仁來到了一個客房,今天的楚雲其實並沒有喝太多酒,他要保持住自己清醒的大腦,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清楚,要去分析。
許仁點著燈,楚雲望了他一眼。果然,從他的樣子來看,他果真也並沒有喝太多。
“胖子,你來到這裡…八年了?”
四下沒有人,正巧可以說一些悄悄話。這個問題對於楚雲來說還是蠻困惑的,剛聽到時,楚雲以為許仁在說謊。
可是人家妻子兒女都有了,這再怎麼說是說謊應該就說不過去了吧。
“怎麼?你難道不是八年前來到這裡的嗎?”
許仁臉上也是疑惑,看樣子,同樣的問題也在束縛著他。
“我來著,差不多隻有兩年吧,董卓死的那一年,我殺的,那時候我才剛來不久。”
楚雲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出,對於許仁,楚雲一向是十分的信任。更何況在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如果連許仁都不能信任,那誰還可以信任?
當然,許仁也是聽得十分迷糊。此時聽著就已經皺起了眉頭,伸手撓著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來到這找了你六年,知道兩年前左右,我聽說洛陽城有一個天降之子。這個天人他手握神兵,誅殺了董卓,我就大體猜到是你了。”
許仁說著,楚雲點了點頭。默默的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放在桌上,以此告訴許仁,這就是那所謂的神兵。
許仁看後一愣,他急忙抬頭看向了楚雲。
“還有子彈嗎?”
楚雲知道,許仁的槍早在封頂遭遇狼群的時候就丟了,而自己的,卻一直帶在身上。
而許仁此時擔心的,應該是一把槍,在這個時代的威力。
“有,但只剩下七發了。”
楚雲點了點頭,但是從許仁的臉上,卻能看出他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子彈,這丫屁用沒有。哎?你那把長刀呢?我懷疑我們之所以能稀裡糊塗的來到這裡,就是那東西搞的鬼。”
此時的許仁看起來有些反常,至少在他的思維上比較混亂。說的話就像是完全不經過腦子,又像是很迫切的想要從自己口中知道一些什麼,但又總是說不到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