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怎麼這麼急促的會談?(1 / 1)
“他不是傻,成大事者,不能在乎一座兩座城池。現在的濮陽已經是一座孤城,其周邊包括白馬,黎陽,鄴城等著在內的多座城池已經不在曹軍手中。
因此,這座濮陽城早晚是守不住。與其不能堅守,不如早日棄掉。
留一座空城給袁紹,或者還可以稍加陷阱,比這座城現在的存在意義要好得多。”
楚雲淡定的分析著,劉備此時也是楚雲混亂狀態。按道理講,劉備選擇幫助曹操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或許曹袁這兩塊肥肉,真的誰也沒法吞下口。
“既然敵軍來犯,為何我們還不走?曹操的意思,是要在這等死嗎?”
楚雲看了關羽一眼,關羽的那種傲慢,還是讓楚雲很不自在。雖然關羽在楚雲眼裡一直都是神聖的存在,但是此時面對面的見到偶像的時候,他只要剎那的興奮。
因為偶像完完全全的當做你不存在,完完全全的當做你不存在。甚至,完全看不起你。我想,對於任何一個熱血男兒來講,都不可能願意承受現在的侮辱。
當然,韓信那是為了生存。
“楚將軍,渡船已在江邊,曹將軍說可以讓門隨時過江。”
事情還沒談完,就這樣慌里慌張的。真的不知道曹操對於此次聯盟的重視性究竟有多少,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場聯盟一定會有各自的目的。
包括劉備,他真的會幫著曹操攻打袁紹嗎?所謂強者恆強,而弱者,就會緊緊的抱作一團。在危難之際,他們共拒敵軍。在和平之際,相互利用,相互敵視。
“請問,哪位是劉玄德劉皇叔?”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便衣,說話娘裡娘氣的一個還算俊俏的小夥子走了過來。楚雲打量著他,從說話的語氣,和言行舉止,都能讓楚雲感覺到出他是來自宮中的人物。
“哦,在下便是,請問有何事?”
劉備禮貌的站了起來,並且還恭敬的作了揖。從他的這些細節上來看,楚雲開始知道了劉備這個人,到底是多君子多紳士。
當然,君子和偽君子,就在一剎之間。這僅僅是取決於,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去看。
“劉將軍,我家主子有請。”
那個夥計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低著頭,就是那種不敢看人正臉的那種樣子。楚雲看了程光一眼,程光十分乖巧的就開口了。
“你家主子是誰?”
“哎…沒禮貌,退一邊去。”
楚雲還故作罵了程光一句,當然,程光背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卻是背的很開心,因為他發現他越來越能體會楚雲的意思了。
程光這麼一問,好多人都轉頭看他。那個小夥計,此時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各位的大人,我家主子說過,不能讓我說。劉皇叔,劉將軍,您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看著這個小夥計幾近祈求的樣子,劉備也就點了點頭,之後轉身看向楚雲。
“楚將軍,您也看到了,望楚將軍體諒,在下去去就回。”
劉備表現的很客氣,楚雲也跟著點了點頭。
“理解理解,玄德兄請便。”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劉備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當中。楚雲伸手示意程光坐下,兩個人賞著池水,一個喝著茶,一個喝著酒。
一個只是盡情享受著桂花酒的美味,一個品著苦茶,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著。
在那個小夥計離開給自己作揖的時候,他彎腰那一刻,楚雲是看到了他穿在裡面的服侍。從衣服來看,他就是來自宮中。
從聲音來聽,是個小公公。也就是說,宮裡的人,來找劉備。而且,他的叫法還是劉皇叔,看樣子劉備天子他們認親,早就在自己來之前認過了。
既然如此,天子在這個要被送走的時候選擇見劉備。那是不是會有什麼東西給劉備,那又會不會,因為天子,劉備改變了對於曹袁之戰給予誰幫助的原因?
至少天子會告訴劉備,曹操才是真正的漢賊。
不過不管怎樣,楚雲想,劉備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至於名義上的壓迫,也沒有人知道他會如何去選擇。
第二日上午,曹操依舊沒有召集大家。只是內府內的大不分婦孺樂師都離開了,囤積在濮陽的一少部分糧草輜重也被運走。
正午,楚雲接到了來自曹操的訊息。通知了程光,收拾好東西,就上了賊船,不,是離開濮陽的船。
船艙內,曹操早就備好了一桌酒宴,十分豐盛。劉備和曹操早已就坐,楚雲來後也客氣的客套一番,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
“孟德兄如此急促,為何不事先通知我們?”
劉備先行開口,曹操十分厚臉皮的嘿嘿一笑,就像是賴皮一樣。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我也是很晚才知道袁紹出兵了。雖然他不敢貿然前進,但是我還是沒有時間通知各位。還請二位,理解體諒。”
“理解,理解。”
楚雲點了點頭,他不想在這種我沒有意義的話題上多浪費口水。至於這次棄城,楚雲看的也開。
怎麼說,每逢大戰,一個將領就算是在強大,手頭上多出好幾倍的事務,也會讓他忙到頭腦發熱。
船艙外吹得風十分舒服,這不多的時間裡,曹操也就沒有在賣關子,直接準備將自個的打算說了出來。
“二位經過約定,我們和袁紹的戰場已經定了下來,就定在了官渡。”
果然,事情和楚雲預料的一樣,劉備聽到這,轉頭望了楚雲一眼。楚雲大體是明白一點他的意思,是那種好奇吧。
“那二位,對於此次伐賊,可有自己的出兵計劃?”
曹操繼續開口,事情到了重點,幾人也就沉默了起來。曹操揮了揮手,令自己手下拿出幾張地圖,放在了兩人面前,一人一張。
接下來的時間裡,都在沉默。與其說是思索著怎麼共拒袁紹,更不如說是自己都在地圖上尋找著對於自己最為有利的地形,以及最為有利的結果。
誰此時此刻在想什麼,是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