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袁紹的反擊(1 / 1)
“外面???外面發生了何事,竟如此嘈亂???”
王方一個機靈,之後就探著身子來到門口,且翹著耳朵聽著外面所發生的事情。
“大人,裴將軍已帶大軍出城。且留有軍令,讓您堅守幷州。”
王方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他看著門外遠方的城牆,眼神變得恍惚起來。此時的王方心裡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的眼眶甚至越來越溼潤,他彷彿看到了這裴仲帶出去幾萬將士最後的笑臉。
鳥為食亡,將為功死,陰了一整天的天空,也終於下起了磅礴大雨。嘩嘩啦啦的,有誰知道,出征的將士,是否帶上了足夠的蓑衣。
“城裡,還有多少士兵???幷州還有多少士兵???”
王方依舊癱坐在地上,門外的大雨很快就讓門前積起了一灘積水。王方看著眼前計程車兵,一種無助就從內心深處生出。
“回大人,壽陽城內只有八千老弱,整個幷州,不到兩萬正規士兵。”
當士兵彙報完情況之後,王方更是聲淚俱下。他高呼著‘天不向己’顫顫巍巍的走到帥案前,望著門外的瓢潑大雨,漸漸發愁。
“過來???來???為我研墨???”
王方執筆,接過士兵遞過來的紙筆,開始寫下滿滿的感慨。士兵在一邊伺候著,整個廳堂之內,就這兩個孤單的身影。
就彷彿,整個世界,就剩下了這兩個孤單的人。
“大人???”
士兵站在一邊,他看到了王方寫下的話。他輕聲喚了一聲王方,但王方依舊沒有停下手裡的筆。
王方流著眼淚,那淚水看起來,彷彿要比屋子外的大雨還要大上一些。
“大人???您寫的,太悲傷了???”
第二天正午時分,壺關周澤的書信。在信上,周澤提到接到了裴仲的軍令,讓其出壺關攻打邯鄲,之後下廣平與其夾擊袁紹。
但是周澤卻並沒有選擇接下裴仲的軍令,他的隊伍,也遲遲沒有進軍。
‘王方大人,末將奉主公之令,誓死鎮守壺關,西防袁紹,東鎮曹操。現裴將軍軍令進入壺關,主公遠在幽州,末將不敢獨自決斷,因此請王大人指點一二。’
周澤送來的書信,最後面的話讓王方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他立刻取來紙筆,調動周澤,抽調人馬駐守晉陽。
而自個則是留守洛陽,遠觀雁門。
而裴仲,自出樂平之後,一月內連下石邑,趙國等城。百戰百勝,將士們越戰越勇。
最後在裴仲的指揮下,大軍直逼信都而去。
信都內,袁紹託著重病再次升帳議兵,他那沒有血色的臉,讓他身下的將士看了都很心驚。
尤其是他的那幾個兒子。
“咳???咳???”
袁紹露面,剛坐下就因為身體不適,強烈的咳嗽起來。許久之後,他才拍了拍那發悶,被咳到疼痛的胸口。
“唉,我軍大敗於曹操,雖依舊是兵力雄厚,但我卻是身患重病。這個時候,楚雲又偷襲我軍幽州地界。現如今,幽州淪陷,裴仲又出兵樂平,直奔我信都而來。
各位,可有退敵之策?”
眼下,袁紹手下許攸投奔曹操,而田豐也在官渡之後被袁紹處死。大敵當前,其他謀士竟然也在一時間之內無法說出一二。
面對裴仲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勢,所有人都不敢第一個上前多言。
滿堂文武當中,卻有一人,率先開口。
“主公,楚雲偷襲我幽州,現幽州雖然是在楚雲手中,但是其並未得到穩固。因此裴仲此次屬於孤軍深入,並無外援。
所以,主公大可派出兵馬,抵禦裴仲於鉅鹿,勝,則順勢攻打樂平關,奪取楚雲的幷州。
敗,可退守信都,誘敵深入,讓公子袁譚出兵常山,夾擊裴仲。”
說話的這個人叫做郭圖,不管他人怎麼樣。但是此時的這個計謀,也算的上是上計。
袁紹聽得認真,同時他的兵勢又讓他不斷的咳嗽起來。
大堂之內還有一個謀士叫做逢紀,他卻站出,提出了和郭圖不一樣的建議。
“主公,楚雲雖然近在幽州,也正如郭大人所說無力支援。但是主公不能忘了,在我們東邊,還有一個曹操???
曹操會不會在我們與裴仲交戰之時,偷襲我們幷州呢?”
逢紀說出另一個建議,但是還沒有經過袁紹分析,卻又被郭圖打斷。
“主公,裴仲這一路打下來雖然是連下我們多座城池,可他們依舊只有五萬兵馬。而且大戰持續數月,在下料定,他手下糧草已經不多。
而我們在鉅鹿更是有一批糧草,如若主公不派出兵馬前去禦敵。鉅鹿一下,糧草一失,裴仲就會有足夠的時間穩固自己所得到的城池。
如若我們能夠守住鉅鹿,在下敢斷言,不出一月,裴仲軍中定當會因無糧而退???”
幾個人喧喧鬧鬧的吵做一團,裴仲的進攻其實也在另一方面也加劇了袁紹的病勢。袁紹已經老了,與其說是老了,更像是一蹶不振。
這也就是說,氣數,已盡!
“聽郭圖的吧,潭兒,引軍應敵。韓猛給你三萬軍,加強鉅鹿的防守???”
“遵命!”
袁紹說的有氣無力,誰都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少時間。
而裴仲方面,他的兵馬早已在鉅鹿之外駐紮起大營。五萬大軍跋山涉水而來,一路攻城拔寨竟然也沒有絲毫疲憊。
倒是在這五萬人馬當中,新收的戰俘,士氣要差上許多。
“將軍,周將軍並沒有出兵,而是調集兵馬,駐守晉陽。”
一個小將在軍帳內對裴仲彙報著情況,裴仲聽著卻沒有絲毫擔心。
“不管他,後勤補給如何?糧草有沒有即使到達?”
裴仲問起後勤,小將軍也絲毫不敢隱瞞。
“回將軍,我們的糧草大多數都供在了主公的主戰場。雖然現在主公已經拿下了幽州,但幽州並未得到鞏固。
且幷州已經空虛,因為我們的出征,不得已多次徵糧,百姓們也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