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劉備的仁義(1 / 1)
“許先生過獎了???”
倆人又是一陣客套,對於現在的劉備來說,或者他心裡會有一些想法,但是他始終沒有開口去說???
“正如元直先生所說,曹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荊州,他會先放棄幷州,因為幷州被他拿進手中,只是早晚的事情。
同樣的,相比並州,這南方才是他最大的心願。幷州有太行山天險,想要攻克必定會勞兵勞民。
一樣,幷州對於現在的曹操也造不成任何威脅。幷州只有那麼大,任何一個諸侯在那裡發展,都會有一個盡頭。
而那個盡頭,也無法敵得過擁有最多兵馬的曹操。所以,曹操定會養精蓄銳,向南方推進!”
許仁手指著地圖,說著口沫橫飛好不痛快。但是苦了在一旁安靜聆聽的幾個人,尤其是劉備,他此時的眉頭緊鎖,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倒是張飛,他端起碗一口飲下,十分豪邁的一擦嘴。
“曹操何懼之有?只要他敢來,不用二哥大哥出手,我一個人就能捅他十八個通明窟窿???”
張飛每次都是這麼可愛,當然,他的這番話也是引來了劉備的教訓。
“那許先生,還請您指教,辰逸老弟短時間內還無法掌軍,而我們要如何禦敵?”
劉備其實挺看不慣曹操,這點是沒錯的。什麼叫做‘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什麼又叫,‘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
句句都是針對曹操的有沒有,所以,許仁就是靠著這點,才想著讓劉備來壓制一下曹操。
而他心裡的那個沒有人知道的如意算盤,已經開始慢慢撥動起來???
“談不上指教,只要你保住荊襄,只要荊襄不在曹操手中,他就只能選擇休戰,而且還不敢向南一步!”
許仁這話說完,劉備有些遲疑的轉頭看了一眼始終站在身後的徐庶。而當徐庶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劉備這才放下心來。
許仁看到這樣的情勢,也跟著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新野小城,斷不能久守。玄德兄還得為了大義,放棄小情,早日將荊州拿在手中才對!”
許仁當說出這對於自己,對於劉備來說,都算是正確的建議的時候。劉備卻是猶豫了起來,他一連嘆氣,又看向門外,始終沒有作出一個準確的決定。
“可是,荊州劉表劉景升,也是我劉備的漢室宗親,都是漢景帝之後。而劉景升又是漢景帝子魯恭王的後代。
劉景升又不嫌棄我,讓我暫居此地。我怎麼還能去貪圖他的荊州?這樣做,又和曹操何異?”
劉備說的正義凜然,這倒是讓許仁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往下接。劉備的君子,更彰顯出了自己這個小人。
可是亂世沒有感情,又可惜,感情又是天底下一把最利的利箭。
“玄德兄,您應當以大局為重。如果我瞭解的不錯,荊州劉表的妻子蔡夫人,已經和蔡瑁密謀荊州之位。
而公子劉琦,現在已經即將遇到危險。他早晚會求助於你???”
許仁將這些事情簡單的提了一下,劉備卻是突然不樂意了。他一揮手,看著許仁,十分嚴肅的搖了搖頭。
“蔡夫人與蔡瑁,還有公子劉琦,那是他們荊州的自家之事。我等是客,以禮,我劉備不能干涉。”
“那如果將來劉琦求助於你,劉景升讓位於你,那就不只是他們荊州之事了。何況你與劉景升同為漢室宗親,荊襄九郡,又是大漢朝廷的領地,到了那個時候,你如何選擇?”
許仁的話語咄咄逼人,似乎不給劉備一丁點有藉口的退路。當然,以許仁的頭腦,他也早已猜到劉備的擔憂。
其實劉備並不是不想要荊州,他伸出荊州,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荊州的重要性。寄人籬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能夠擁有一個地盤。
但是面對許仁的追問,劉備並沒有回答,他選擇了沉默下去。
“我許仁今日到訪,就是將此時形勢給玄德兄臺理一理。至於日後玄德兄怎麼選擇,我許仁尊重您的意見。
但是有一點,曹操南下的賊心以生。足下若是還想著中興漢室,剿滅漢賊。那麼只能與楚雲合作,因為天下英雄當中,除了楚雲,沒有一路諸侯還能敢和你一起,共舉義旗。
不管玄德是否去取荊州,還望玄德保住荊州,切不可讓荊州落近曹賊手中???”
許仁說到著,就背過身子望向門外。他稀里嘩啦的說了一大堆,總得給劉備一點考慮的時間。
劉備有些猶豫的轉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聽著許仁滔滔不絕的演講,但一直都沒有表現的軍師徐庶。
但隨著徐庶的點頭,劉備又陷入了糾結當中。
“主公,許先生所言無誤。主公若想揮師北進,只能先去荊州作為根基,荊州四通八達,無論去哪,從荊州出兵,都能節省下數倍乃至數十倍的糧草軍力民力!”
徐庶接著許仁的話題,和劉備的猶豫糾結,也在一時間裡開始勸說起劉備。但是以劉備的個性,讓他出賣仁義,還是一個沒有名頭的出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兩個人的建議,到最後還是被劉備一口回絕了。不僅如此,劉備還表現的極其暴躁。因為他的正義,更是將許仁的臉打的啪啪響。
‘瞎正經,老子就不信你嘴上說不要,還真的就不要這個送到收的荊州???’
許仁在心裡偷偷的想著,但是臉上卻是裝作一種十分愧疚的樣子。
“玄德乃真君子,我一介俗人,萬不能比。這樣,咱們只管喝酒吃肉,不談風塵???不談風塵???”
“唉???唉呀???”
當許仁說完這話,軍師徐庶只是微微一笑,但是站的老遠一直沒說話的張飛,卻是一拍大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自顧自的坐下。
倒了滿滿一大碗酒,自個也不顧別人,就獨自喝了起來。
“三弟為何嘆氣,客人還未坐,你怎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