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軍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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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還在演戲,許仁看到這也是直接白了楚雲一眼:“就是啊,這俗話說的好,大狗還得看主人呢,難道就這麼斬了?”

許仁雖然很看不慣演技如此浮誇的楚雲,但是還是機智的開口接下了話茬。

所以,楚雲也是不失良機的點了點頭。

“但是這貨的確辱我太甚,死罪可恕,活罪還是不能免的,傳我令,打五十軍棍。”

楚雲說完,直接轉身離開,許仁在楚雲走之後,看向趙雲,臉上瞬間嚴肅起來:“趙將軍快去,遲一些別真給砍了。那什麼,你親自監督,杖打五十,先打,免得老楚待會在反悔。記得,不能徇私枉法。”

許仁在說到徇私枉法的時候,還專門將左邊眼睛留了出來,衝著趙雲眨了又眨。當趙雲看的有些發愣的時候,許仁直接湊上前去,小聲低語了一句:“就是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真打,你家主公還想用這人呢。”

趙雲經過許仁這麼解釋才得以明白,恭敬的拱手行禮:“諾。”轉身離開。

同一時間,楚雲整個軍營當中全部充斥起了趙立因為疼痛而喊出的聲音。當然,這聲音比起楚雲的演技來說,更是要浮誇的多。

當天晚上算是平靜,只是在裴仲林峰還有程光趙雲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在門外發現了一匹單騎趁著夜色飛奔出去。

“啟稟趙將軍,林將軍,裴將軍,程將軍,末將據城門守將來報,說是看到一個單騎趁著夜黑向山下而去。

因許先生有令,不許我們追擊,但末將又感覺事情詭異,所以特此前來稟報各位將軍,請將軍決斷。”

一個小將來到這裡,正在喝酒的四個人聽到這也是瞬間放下酒杯,全部將目光看向了那個小將軍。

“誰啊?你隨我一同前去,幾位將軍先喝著,待我追下那名賊子,再回來與各位一同喝個痛快哈。”

林峰聽到這,瞬間拿起佩劍,站起身就要像門外走去。

但是趙雲卻是跟著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林峰:“林將軍且慢,這支單騎正是在下派出的,為的就是訓練一些優秀的將士,在大戰之時,能夠將情報和命令準確的傳達出去,且能在傳達期間做到隱秘不被地方發現,夜黑不減速度,道路崎嶇卻又不耽行程。”

趙雲直接站起身,而且還找了一個藉口。很顯然,眼下的裴仲和程光,都顧著喝酒全然沒有把趙雲編出的這個藉口當回事。

包括林峰,他也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一拍大腿,將佩劍卸下,坐會到桌旁。

“嗨~我當是怎麼一個回事呢,原來是子龍兄弟在訓練將士,不愧是軍中首將,想的就是周到,這仗還沒打,就開始想到怎麼傳達軍情了。

不過呢,你這訓練可是有點失敗,這第一條是隱秘,這隱秘…不還是被我的守將給發現了嗎?哈哈,這要是戰場,單騎就被射翻了,情報就被截獲了,你就失敗了。”

看此時這個意思,林峰好像也是沒有把趙雲的話當回事,好像還是真的相信了一番。不過為此,趙雲也是禮貌的笑了笑。

“林峰將軍所言及是,看來我的將士還是需要訓練,不過林峰將軍的部下,還真是厲害。”

“那是自然,我帶的兵馬,就這麼說吧,裝備雖然不是全軍最好的,但是軍心士氣卻是軍中沒有誰的軍部,能夠與之抗衡的。”

林峰借酒勁開始吹了起來,今天飲酒,說實在也是楚雲安排的,目的就是怕這幾個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反正太行山上也是極為安全,太行山下還有曹休那個看門口看著大門,因此楚雲也就下令讓全軍將士放鬆幾天,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誰說你的將士軍心士氣是最強的,我裴仲的也不差好不好!我的隊伍裡,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逃軍,逃兵這兩個字,在我軍中都沒人會寫。”

裴仲不服氣的拍了拍桌子,眼看倆人就要槓上了,趙雲只好無語的搖了搖頭。

許久之後,幾人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林峰再一次的開口,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哎?你們說主公這一次是什麼意思?好好的一個趙立要帶著一萬人馬前來投奔,主公為什麼不收呢?不就是得罪曹操嗎?曹操有什麼可怕的,名義有什麼重要的,咱主公以前那麼不要臉,不同樣打一仗勝一仗嘛。”

林峰撓了撓腦袋,看了趙雲一眼,又看向裴仲。

“大哥的心思,你們不要猜,猜也猜不到的,還是喝酒吧。”

裴仲不失良機的開口,對於他來說,他只管打仗就好了,至於那些讓人頭疼的事情,還是交給楚雲去想更簡單一些。

“也對,不過今天那趙立如此無禮,主公為何又沒殺他呢?這不是辱我軍威,亂我軍心嘛…真不知道主公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哎,子龍兄弟,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主公今日表現的的確是有些奇怪,我想主公應該會有他的用意吧。”

趙雲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堅定的目光。林峰聽到這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著就看向了程光。

“程光兄弟知道嗎?”

程光至始至終並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甚至是連聽都彷彿沒有聽進去,此時見林峰問起自己,只是笑呵呵的舉起手裡的酒碗,就向著林峰伸去。

“喝酒,吃肉,嘿嘿。”

林峰雖然並沒有從程光口中問出一點和自己提問相關的事情,但是在程光舉起酒碗的時候,也是十分禮貌的笑了笑,接著就一起幹下了一杯。

“兩位大哥,我倒是覺得吧,主公怎麼做,想什麼,都和咱們關係不大。咱們只要去相信主公就好了,相信主公,就能打勝仗,相信主公,就能建功立業。主公是不會害我們的,他啊,護犢子護的要死。”

這護犢子從裴仲口中形容出,或許是有些奇怪,但是其他幾個人彷彿並沒有介意的意思,一個個再一次舉起手裡的酒碗,狠狠的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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