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滅頂之災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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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啟回到陸珠宮將師父的遺物整理好,見師父平日裡擺放整齊地書卷,整齊有序地臥榻,憶起曾經。臥榻處師父平日裡願意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放置在枕頭下方的暗格中。找到師父的遺物,開啟這暗格,裡面是師父畢生所學繪製的《火鳳聖行訣》心法。陸天啟將心法收至元海,抱著師父平日最願意穿的幾件衣服,推開師父的房門,外面烏雲將至,輕風狂躁。

“師父,要下雨了。”陸天啟默默地說了一句。

尋得師父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此地綠蔭輕風,是那顆師父親手培育的老藤樹,在藤樹下選了塊土質鬆軟的位置,半晌功夫,便挖出一個大坑,將師父的隨身之物一塊玉佩和師父的衣服,擺放好,再填好這坑,坑前擺放好石碑,自己找來尖銳的石頭,一筆一劃地刻上師父的名字,每一筆都帶著陸天啟的血水,每一劃都帶著陸天啟的淚痕。

天色漸黑,小雨也漸漸大了起來,大雨傾盆,陸天啟任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墓碑立好,擺好祭品,陸天啟跪在墓碑前。

“師父,天啟不肖,害師父為我仙體消逝,天啟謹遵師父遺訓,一路西行至中原翼州,尋八卦觀再拜靈寶天尊為師,習盡天下絕學。我陸天啟在此立誓,魔族毀我族人,害我師父,此深仇大恨,來日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說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玩世不恭的面容多了許多仇恨,胸口處也有些許光芒閃爍,國仇家恨讓陸天啟瞬間成長了起來,縱然放蕩不羈,也是愛恨分明,誓言出口,陸天啟必完成,哪怕前路艱辛,哪怕路途遙遠,哪怕敵強我弱,哪怕獨自一人。

陸天啟跪在乾離真人的墓碑前三日不曾起來,自知師父在世時,未盡一絲孝道,只得這三日裡讓自己心裡好過些。也許是情緒使然,這雨也下了三天三夜。

陸天啟在起身時,疲憊地身體已經支撐不住,重重地倒了下去。又艱難的爬起,一步步地踏上征程。

半月後

陸天啟並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只是倍感疲憊和飢餓,下山時等同於淨身出戶,身上除了一襲白袍和收入元海中師父的元氣珠無一別物。拖著沉重的身體不斷前行,一步一個嗆啷,終於身體支撐不住了,暈厥了過去。

“醒醒,醒醒。”陸天啟被一個溫柔的聲音喚醒,好似阿孃的聲音般,緩緩睜開雙眼,是清秀的臉龐,瘦弱的身軀,一身純潔的白紗裝,與他年齡相當的姑娘。邊說著邊為陸天啟擦掉額頭的虛汗。

“你是誰,這裡是哪兒?”陸天啟一把攥住這姑娘的手,驚嚇到這個柔弱的姑娘。

姑娘緩緩神,解釋道。“我叫蘇琉璃,你叫我琉璃就好。這裡是荊域,杻陽山下的一座小城,這個是我的木屋,只有我與父親住。”

陸天啟聽了蘇琉璃的話想了想,看著還握著的手,趕緊鬆開,第一次握到這麼溫柔的手,涼涼的,軟軟地。杻陽山距離南瞻楚殿,應該已經有三千里了,不知道自己竟然走了這麼久,難怪身體疲憊不堪。轉念想到應該是這位姑娘救了他,若不然今晚可能就餵了野獸。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說完他便想起身離去,卻被冰涼且溫柔的手攔住。

“小哥,現已是夜晚,這裡夜晚多野獸,我看你身體也還沒有恢復,不如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走也不遲。”見陸天啟停身道。“父親去淘金了,要明日才能回來,放心住下吧。”

陸天啟想了想,自己幾天沒吃東西了,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和這許久未聽到的溫柔和關心,想到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麼好騙的,索性留了下來。

這時候,陸天啟才開始打量起這間木屋,與他的陸珠宮相差甚遠,有兩個房間,這個房間裝修簡單,看起來應該是男人居住,由此推出應該是蘇琉璃的父親房間。簡單會客廳僅有一桌四椅,茶水時而填滿時而換成水果。想來這家也怪,明明就父女兩人居住,父親經常外出,留一柔弱女子在家很是危險。想到這兒,陸天啟搖搖頭,關自己什麼事,還是早些休息早些離開吧。

九重天天宮

“報”一名仙族戰士小跑入大殿,叩拜天帝。

“講!”天帝正在批閱奏摺,為魔族動盪之事已經廢寢難安有些時日。

“魔族大王子彘睿帶了三千魔族精兵在南瞻部洲將瞻楚殿屠城。”

“什麼!”天帝拍案而起,眾神均跪地祈求天帝息怒。“瞻楚君人呢?”

“迴天帝,瞻楚君謝家眷下凡歷劫,恐怕還不知道此事。”另一名仙人茯苓回覆道。

“魔族欺人太甚,恐怕改日必然欺負到我天庭。”南瞻部洲的瞻楚殿算五洲四海中重要的一支,也算是天帝的得力助手,瞻楚殿被屠城這絕對是在挑戰天帝威嚴,所以天帝已經火冒三丈。“來人,去請鴻均道祖。”

“天帝,當下魔族猖獗,瞻楚君又不在神界,不知是否需要前去安撫瞻楚殿城民。”仙人茯苓上奏道。

“好,茯苓你且帶些上三千天兵,安撫城民。”

“是。”說著,茯苓帶領三千天兵下九重天處,到達南瞻部洲。

眼前的景象也是茯苓沒有料到的,整片瞻楚殿已經不曾有之前的樣子,屋漏連雨,破磚爛瓦隨處可見,很多修行不夠的仙人連仙體都不曾留下。憑藉茯苓對瞻楚殿的瞭解,乾離真人的仙體卻沒有找到,也沒有感應到乾離真人的元氣珠。

茯苓在不遠處見到乾離真人的墓碑。湊前看去,原來是有人為乾離真人立了碑。墓中也不見乾離真人的遺體和元氣珠。難道乾離真人是自毀的?茯苓感受到這一點就想到能讓乾離真人自毀之人,定是他那寶貝徒弟,還望這寶貝徒弟不要讓乾離真人失望才好。

忽然墓碑上的文字輕閃幾下,茯苓注意到,確認他分析的沒有錯。一方面對南瞻部洲的遭遇惋惜,另一方面天帝吩咐下來的事還是要繼續,便不去管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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