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費家密室(1 / 1)
陸陽趕緊下房沿,四肢繃的已經麻了,若費思凝再不離開,他可就要暴漏了,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跟著費思凝檢視密室的事。
見費思凝已經走到費家的最裡面位置,有一口枯井,費思凝在檢視四下無人的狀態,縱身跳入井中。陸陽見月色正當,井口處正好被月光照的通明,思索了半晌,還是決定跟上去。
縱身跳入井中,與其說是一口枯井,不如說是一條通道,順著井口滑下去。過去大概半刻,才一屁股滑到一些草甸之上。陸陽撣撣身上的灰塵後起身。定晴看到密室中有一條走廊,四處的燈是常亮的。微微能聽見些許腳步聲,應該是費思凝的腳步聲,陸陽跟著費思凝走著,不敢太近也不敢太遠。但是見這密室的樣子,更像是地牢,一間間牢房般,房間中還時不時的傳出一些敲擊房壁的聲音,嚎叫聲,響徹整個密室。陸陽見費思凝突然停了下來,回頭檢視,自己趕緊躲了起來,片刻沒有了聲音,陸陽在探頭檢視,已經不見人影,心底大喊不好,若不是被發現,就是跟丟了。
想到原路返回應該是不可能了,那一定有其他出口,現在他一定要先出去再說其他的。靜靜地密室中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陸陽輕咽一口,都可以聽得到喉嚨滑下去的聲音,確定這裡沒有人了,奇怪的是,費思凝走後,這一個個小房間中的聲音都沒有了。
陸陽檢視費思凝消失的地方。敲敲打打,摸摸看看,就是找不到可以出去的門,怎麼辦,陸陽皺眉思索,費思凝憑空消失的絕對不可能的,這裡的是出口,但是要怎麼出去呢,想著用自己熟悉的動作,抱膀,一手托腮,身子靠向離他最近的石壁位置,突然門開了,自己沒有重心栽了過去。隨著他的出去,大門應聲關上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著陸陽的鼻子,這裡,這裡不是丘時水榣木屋嘛。在去按按剛剛進來時的位置,已經找不到那個牆面。屋子裡已經被打掃乾淨,如此連線的位置,費家的密室竟然連著的是這裡,那麼費思凝自由地出入這裡,也不足為奇,誰會想到費家的密室可以直通這裡,那麼這密室一定在丘時水的下面。這老東西,簡直頭腦精明。
陸陽進出這榣木屋尋找費思凝的下落。既然費思凝從這裡透過來的,那麼他們不過相差半刻,怎麼費思凝又一次不見人影了呢?帶著這個問題,陸陽在榣木屋裡仔細的尋找,定是有什麼機關吧。查詢片刻,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奔著這榣木屋而來,陸陽由窗戶位置衝出去,順便帶上窗戶的門,聽聲音來者應該是費雲,還有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父,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師父,原來是英招。
“我想我要是不回來,你就把你師父賣了是不是!”英招說著,狠狠地拍了桌子。原來英招去找費雲去了。
“師父息怒,徒兒可是聽您的話,允許槐州城百姓在槐江山索取些許謀生之物,並沒有有背師意的意思。”費雲解釋道。
“陸陽你可認識,洛琪你可知道。還說你沒有。”英招說著,陸陽搖了搖頭,這英招真是一身正氣不拐彎抹角,這樣的話問費雲,不是好解釋很多。
“師父恕罪,徒兒並無害人之意,是費煜指使徒兒的,徒兒兄長受費煜之恩,也受費煜養育之恩,才跟隨費煜姓費。徒兒只是父命難違啊。”說著,傳出些許磕頭聲。
“就說這費煜做的這些傷天害理之事,罷了,陸陽體內混天寶珠你可知道。”停頓片刻又道。“鴻鈞道祖已經警告過天帝,不允許有人打這混天寶珠的主意,其中利害關係很重要,你也不行,要不我也保不了你!你可明白。”
“徒兒知道錯了。”畢竟是自己的徒兒,英招有不教之過。不知道費雲到底算是好人壞人,但是英招既然想保護他,陸陽也沒有辦法。
“陸陽,你出來吧。”英招喊道。陸陽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偷聽的沒人知道,英招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才問了費雲這些話的原來是說給陸陽聽的。被抓包的陸陽顯的很不愉快。“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雲兒是受人指使的。”
“那又如何,洛琪現在還躺在山洞裡,她有什麼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陸陽很不悅的說道,洛琪的安危他還是很在意的。
“嘿,你小子怎麼...罷了。雲兒,你可知道槐江山或是大澤上的葵凌草?”英招自知論鬥嘴是鬥不過陸陽的,只好作罷,轉頭問費雲。
“這個只有鷹鸇能找到,你問陸陽就好了。”費雲想到他們從鷹鸇那裡奪來的葵凌草,英招看看身旁的陸陽。
“你要葵凌草幹嘛。”陸陽見英招盯著他,不自在的說道。
“救人啊,葵凌草只是其中一味藥,還有一個是鷹鸇的赤羽。”陸陽笑了笑,這太好說了,兩樣他都有,洛琪有救了。
“這些我都能弄到,回去救人吧。”英招點點頭。
“雲兒,你好生呆在這裡,記住你答應我的,走了。”話音剛落已經待著陸陽,瞬間移動到了山頂洞中。
陸陽照著英招的方法,將葵凌草和赤羽合起來煉製了丹藥,英招還撒進去些丘時水中的精華液體,煉製出了丹藥準備餵給洛琪。可洛琪已經虛弱到根本不能進食,陸陽著急中,將丹藥含在口中,低頭嘴對嘴的將藥慢慢的餵給洛琪,英招見狀趕緊離開了洞口。陸陽一直就這樣守在洛琪身旁,洛琪慢慢的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撲到了陸陽的懷中,陸陽也微笑著抱著洛琪,這真的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著,卻只是因為他僅僅認識一天還欺騙過他的洛琪。
要說陸陽沒有以命抵命說的是鷹鸇赤羽和葵凌草的尋找以陸陽的修行來說,真的可以要了他的命。不管怎樣,洛琪活了過來對他來說就算是一件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