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舒摯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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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閣樓中的吵雜聲音就不見了,兩人很是奇怪,破門而入,卻是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人呢!這麼多人不會一下就憑空消失掉了吧!”司徒矩四處檢視一番,大大的吐槽了幾句,也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這個閣樓很不可思議,感受得到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力量。

“司徒,這裡不簡單,你小心點。”檢視幾圈,除了很多的經書典籍以外,還真的沒發現什麼東西。找了很久,司徒矩早就找煩了。

“陸陽,這城主到底玩的是什麼把戲,大變活人?”陸陽也很奇怪,沒有機關暗道,這人是怎麼憑空不見得,就算是兩人都聽錯,三百餘人都是造出來的聲音,那麼剛剛進去的那名通報侍衛也不可能不在這裡面,更何況這個閣樓說是閣樓,除去上面有一層什麼都沒有以外,樓下就幾個書架和這幾本書。

陸陽沒有理會司徒矩的問題,閣樓建造起來二層卻什麼都沒有,實屬很奇怪,這個冢帝城迷霧重重,機關算計,也難怪一個女人就可以成為城主,陸陽不由得皺了皺眉。

啊~哎喲!

思索中,聽到一聲尖叫,再轉身尋求司徒矩沒有人影了。看樣子這裡定是有機關,陸陽大叫了幾聲司徒矩的名字,四處空空如也都聽得到自己的回聲,隔音也很好。在剛剛司徒矩消失的地方檢視一番,眼神敏銳的陸陽一眼就看見地上有一塊黑色的東西。蹲下檢視,原來是布料,很明顯是司徒矩身上的,夾在石縫間,若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這地下的入口在這裡。陸陽走上去,石頭鬆動,開始下墜,速度快且不給人反應的時間,默數三個數後石頭一面傾斜陸陽便掉了下去,直接摔在了一個柔軟的身體之上。在一回頭石頭已經歸位了。

“哎喲!誰啊這是!”聽到司徒矩的聲音,陸陽趕緊起身,並拉起躺在地上的司徒矩。定情一看,原來是陸陽,這才鬆了口氣,司徒矩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你怎麼也下來了。”

“怎麼?你還害怕了?”陸陽瞥了他一眼。

“沒怎麼,快看看這裡是通向哪裡的。”司徒矩怎麼好意思說之前他下來的時候因為身體太胖,衣服卡在了石縫中,自己吊在上面很長一段時間。還不敢叫喊,生怕之前那三百侍衛聽見。

果然有密道。蜿蜒無阻礙,做工也不是很精緻,痕跡也很新,說明是最近新打通的。就單單一條通道,想必應該是直通主殿的。地上有許多腳印,也是新的,路一定沒錯。

“哎哎哎,你等等我啊!”陸陽已經先前走去,司徒矩本在那裡心疼自己的衣服,見陸陽已經向前探去,才大叫著趕緊跟上,陸陽回頭一根手指立在唇前,噓了一聲,叫司徒矩不要放聲,司徒矩趕緊捂上自己的嘴,搖搖頭,表示不會再說話了。陸陽繼續向前走著,不出三分鐘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踱步聲,趕緊找個位置躲藏起來。

嘭嘭嘭

三聲煙火為號,三百侍衛蜂擁而至,陸陽和司徒矩也趕緊跟上。閣樓位置與這主殿地下密道僅僅只用三分鐘就可以到達。果然密道的終點是主殿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門,三百侍衛的突然出現,讓殿內的幾名人士措手不及,主殿外的煙火盛宴將許多人都引了出去,殿內就剩下城主想要殺掉的那些人,其中包括幾座城的城主和幾座山的山神。

“舒摯,你這是要幹什麼?”槐誠問道。

“這很明顯!上!”舒摯城主大喊道。

“就憑他們幾個?”槐誠手拳緊握,正要運氣,反而氣血倒流,使不出力氣來。只能癱倒在地,其他人也是一樣。

“哈哈哈,別掙扎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關到牢裡去。”舒摯見自己的奸計得逞,好的一串奸笑聲。待在一旁的陸陽和司徒矩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看著幾位侍衛將所有的人都押至牢房。

“城主,留他們何用?”那個男人一身血跡地出現問舒摯。陸陽仔細看去,瞪大了雙眼,這不是一氣之下丟下他自己走了的無柏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兩人之前談話中說道很有趣的人難道是自己,無柏用自己作為交換,想起當時他離開時的場景,話語中對他恨之入骨,這種誤會陸陽到底要如何解釋。可是最後,陸陽最不願意相信的是無柏出賣了他。

“我自有用處,今日你也有功,那兩個女子就交給你處置吧!”說著,將自己手中的鑰匙丟給旁邊的無柏,無柏作揖拜謝,舒摯就跟著去牢房。侍衛將主殿中人全部趕出殿外,盛宴就此結束了。所有之前隨著這些人來的隨從已經在捕殺開始之時就已經被無柏處理掉了。

“司徒,跟上他!”無柏自顧自地走向他的客房,脫了一身血跡的衣服,擦乾殘留在臉上的血跡,半赤裸對著鏡子呆了半天,背後的傷疤一條條一道道,原本光滑的少爺如今卻是觸目驚心地傷疤。半晌起身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拿起桌上舒摯給的鑰匙,就徑直出門。

陸陽知道他一定會去找洛琪和八文二人,所以無柏在房間內之時他們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悄悄地跟著無柏去了一個房間。房間在他住處的不遠處,門上掛著銅鎖,無柏開鎖後,推門而入,屋內也沒有任何聲音,陸陽直接踏門而入,司徒矩想攔卻沒有攔住。

“哎,你怎麼....”司徒矩也跟進來,見此場面和對話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陸陽站在門口見無柏在茶座之上。無柏身後地臥榻上是八文和洛琪兩人,被綁著,嘴裡塞著布,臉上沒有傷。

“來了?別客氣,坐!”無柏見來者,輕輕品了一口清茶,陸陽緩緩神,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出兩人,既然該來的還是要來,那麼自己不如坦蕩些,想到這便一屁股坐在無柏的對面,兩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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