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誤會誤會(1 / 1)
司徒矩和洛琪暗自傷神,八文勸說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兩個人也沒有動搖的意思,氣的八文乾脆不勸了。
“你們自己在這裡待著,我去找陸陽哥說清楚,他人是生是死我們還不知道,總要找當事人對峙吧,你們不走我走了。”見八文好聽話一大把,狠話都說出來了,聲稱自己要單獨去找陸陽,司徒矩趕緊站起來,攔住八文的去路。
“那個..我陪你去吧,現在還不知道外面安不安全,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司徒矩這話倒是真心的,現在已經丟了個主心骨,再把八文弄丟了,再見到陸陽可就無法交代了。
“那洛琪姐怎麼辦?”
“嗯,當然是帶著一起走,不管了,她難受也不能就這樣待著。”司徒矩生拉硬拽地將洛琪拉起來,一同去尋找陸陽,出了閣樓門剛好聽見陸陽呼喊賀龍神,司徒矩和八文對視一眼一同說陸陽,就奔著聲音的方向去尋找。
主殿前看到一個人檢視地上屍體,司徒矩大喝一聲。“陸陽!”陸陽回頭,見來人趕快起身,扶住身體虛弱的洛琪。
“你們幾個沒事吧?”陸陽問道。
“陸陽哥,你這是...”八文見陸陽赤裸著上身,下身也裹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趕緊捂住眼睛。
“臭小子你不會真的被舒摯城主給那個了吧?”司徒矩臭陸陽。
“說什麼呢,我當時昏迷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陸陽實話實說,不過衣服不見得事是事實。
“你小子行啊。”司徒矩衝著陸陽的胸口輕打了一拳。
“先離開這裡吧。”洛琪耳入司徒矩的話語,字字珠璣,刺痛心扉,不想在聽。虛弱地說道。
四人趕緊離開這裡,路過百姓的小攤之上拾起一件衣服穿上後逃離了這個城池。回頭感嘆,好好地一座城池,就這樣被毀了。
向著冢帝城之外逃了大概一百里,所到之處皆是生靈塗炭無一生還,好在百姓都已經逃離。司徒矩鋪好偽裝帳篷,四人躲在裡面。
“死胖子,這麼好的東西不早點拿出來。”陸陽驚歎。
“我這不是看兩個美女不能露宿街頭嘛。”
“陸陽哥,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八文問道。
陸陽將洛琪走後的事情敘述了一遍,又反過來問八文他們三個人的情況,如今洛琪臥榻不肯醒來,陸陽很擔心三個人的狀況。
“我這面打探到很多訊息,關於魔界傳奇。”兩人仔細聽著,司徒矩接著說道,“魔界本是羅睺的天下,可是龍鳳初劫之時羅睺的莫大威能也被打壓下去,相傳羅睺本有三子,大兒彘睿,繼承羅睺統治能力,可短暫時間召集全部魔界高手,現如今也在管理著魔界,但生性不好戰,好寶。二兒輿曔,繼承羅睺之藝,魔界中數一數二的文人,生性好鬥,但不好戰。小兒魔閻,完美的繼承羅睺的狡詐,心機算計無所不能,魔界中的智囊袋,陰招狠招耍得有當。好鬥智鬥勇,耍的一手好計謀。”
“魔界三子,那小兒便是魔閻王嘍?”八文問道。
“沒錯,這次的請君入甕,正是那魔閻王的計謀,但是關於你,陸陽,魔閻王是絕對沒有想到的。”司徒矩指了指陸陽。
“我?”
“我想舒摯城主發現了你身體中的混天寶珠,便想到佔為己有,沒有告訴魔閻王,而現在魔閻王也並未露面,進一步肯定他還不知道你的存在。”司徒矩透過打聽而來的情報分析著。
“舒摯城主應該是因為無柏才知道的吧。”想到無柏陸陽暗自傷神。
“你這麼說我才想起來,無柏是誰?你小子怎麼也不跟我說說,也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吧。”
陸陽剛要說什麼,洛琪醒來說道,“陸陽,我有話要問你。”司徒矩和八文識時務的離開了帳篷,留下兩人,尷尬的對視。
帳篷外,八文擔心著洛琪的身體狀況,也擔心著陸陽兩人會說什麼話,緊張地在看著帳篷根據周邊環境不停地變幻。
“別擔心,他們不會有什麼事的。”司徒矩倒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可是..”
八文還未說完,司徒矩就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八文坐下來,並說道。“沒有可是,過來坐,我們一起賞月多好。”
“誰要和你一起賞月,你個死胖子。”
“人身攻擊可還行,我就說你沒什麼好擔心的,他們兩人的事,只有他們兩個人來解決,我們湊什麼熱鬧,乖乖坐下吧。”
八文賭氣囊塞地坐離在司徒矩很遠的位置,無聊地甩著草。司徒矩故意的向著八文的位置挪了挪,八文就向旁邊去了去。打鬧間,清晰地聽到帳篷內傳來一個巴掌聲,兩人相視一下,趕緊起身奔向帳篷內。
司徒矩和八文趕到時,洛琪心力交瘁地哭著,陸陽被打的臉上印出紅指印,偏過頭不說話。
“怎麼了?”司徒矩問道。
陸陽賭氣離開,司徒矩拉都拉不住,在追出去陸陽已經沒有了影子。八文趕緊安慰洛琪,可是隻要一問到事情的經過,洛琪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司徒矩想去追但心有餘而力不足,自己不能離開這個帳篷太遠,為了洛琪和八文的安危,他也無法離開。
陸陽自己跑到周邊空曠的地方,對著山間大喊幾聲,現在無柏走了,洛琪生氣了,寶葫蘆不在,戰和卡卡也不在身邊,他現在手裡僅剩下這七彩金方鼎和火翼天槍,南瞻部洲已經出事了,青龍還等待著他去救,金旭也下落不明,尋找鴻鈞老祖之事也無能為力。
所有的一切都要他自己去承擔,他現在痛苦的要瘋掉,開懷仰著躺下,讓陽光照射自己,不一會兒狂風造作,伴隨著雨水,拍落在陸陽的臉上,陸陽沒有躲,一切的遭遇都應該是他會切身感受到的,但是,陸陽一直想問,為什麼是他,渾渾噩噩數載年,一朝責任掛心間,試問誰又能像如此一般接受這些事實,誰又可以像陸陽這樣坦然面對現實,又有誰可以經歷一番後大叫一聲:我命由我控。責任於身,註定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