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青梅竹馬(1 / 1)
酒過三巡,已到寅時,餘兒如期離去,留下陸陽,微醺的陸陽酒量還算可以,白皙地面容之上微微紅潤顯得很好看,經歷了一年時光中的所有事,稚嫩地面容上也多了幾分成熟,就算陸陽再滑再貪再痞,他最愛的也是那釀著醇香的酒。也許是因為年少時總是偷喝瞻楚君的珍藏,偷喝乾離真人的佳釀;也許是因為壯年時陪著金旭小酌幾杯,為蘇琉璃多擋幾杯;也許是因為紅顏知己對自己的誤會,生死之交對自己的離去;也許是酒醉人可以讓人暫忘瑣事,清酒微醺濁酒深醉。陸陽在竹林小屋中的臥榻便睡去了。
翌日
“快看看,人是不是在這裡,你看看這邊,你們看看那邊。”
“是!”
陸陽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朦朧間起身四處看看,剛走出小屋便被一個身影撞倒,雙眼朦朧的陸陽瞬間清醒,這才看清撞到他懷中已經昏迷的一位女子,此女子一身素衣,面容憔悴,特別的是頭上包著頭紗,瘦骨嶙峋,好似經歷過很多事情。陸陽見其很是眼熟,只是想不起到底是何人。直感嘆酒雖好,只是貪杯就不好了。
“老大,這有一個木屋。”
“走,進去看看。”
陸陽聽見來者追了過來,無論是非對錯,一群提刀男人追一名弱女子,總是不能見死不救的,於是陸陽抱起女子,瞬移至茅草屋內,將房門由外關好。幾個男人在院子內找了片刻,領頭的提刀男人見到陸陽問道,“唉,小子,你可看見一個包著頭巾的女子?”
“什麼女子?我不知道。”陸陽開始裝瘋賣傻。
領頭男眉頭緊皺,覺著陸陽回答的很順利,不像是真的。“臭小子,你在耍我,來人!”領頭男大喝一聲,跟隨他而來的幾個人都集結在他身邊,排成一排,要說這些人各個黑袍提刀,面容凶煞。
“別以為人多,就當我八卦觀弟子怕了嗎?”陸陽手中閃出一道藍光,幻化出玄天若水棒,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換成認真的面容,氣勢不減。心想打著八卦觀的旗號,應該能嚇走這些人吧。
來者相互看看,聽到八卦觀的威嚴還是有一份芥蒂的,都在等待領頭男開口。領頭男見此人身著打扮確實是八卦觀的風格。但是就算是八卦觀的人也不能就此退後,掃了魔族威嚴。
“廢話少說,上!”陸陽輕撇嘴角,正好有好久沒有施展拳腳了,剛好試試這被《太極陰陽雙魚圖》調節好的混天寶珠。
話音剛落,十幾名黑袍者就向前攻來,陸陽也不甘示弱,舞起玄天若水棒,在空中劃出好看的藍色光芒。黑袍者將陸陽圍在中間舉刀而至,陸陽的反應速度一直以來都是很好,這次明顯感覺到身體的反應力又加強了一些,玄天若水棒擋住來者的刀發出響聲,另一手一掌推至,幾處白光降至,其中一處打到黑袍者胸口處,便身體消散。陸陽見狀就更開心了,原來弱點在這裡,一招一式皆攻於其弱點,片刻間,十幾名黑袍者僅剩下幾名。陸陽也不忘記將其元氣珠收至囊中,黑袍者見陸陽修為之深,又奪元氣珠,有些不敢上前。
這時,領頭男舉起武器向他衝來,領頭男的武器就相對高階些,好似成鐧,陸陽先抵擋住領頭男一擊,感受到領頭男其修為不低於無柏,至少在中階天王之上,相對難對付些。那些黑袍者他都沒有放在眼裡,但這個領頭男就必須要讓他使出太極。左右手各畫半圓,身後成一個八卦圖形。領頭男繼續下一擊,他的每一招一式均有章法有條理,在陸陽的太極中以柔克剛,破其章法,擾其條理,三招內領頭男就敗下陣來。陸陽接著一棒重擊,迎面達到領頭男胸口之上,害得領頭男後退好幾步,靠鐧支撐自己沒有倒下。領頭男深知自己不是陸陽的對手,在懷中取出針一般的物體,甩手飛出三根,直奔陸陽胸口,陸陽將身體一側,利用玄天若水棒一擋,僅擋住兩根,另一根直奔陸陽混天寶珠位置,不見了。
領頭男靜等陸陽的變化,可是領頭男等到的確是陸陽混天寶珠散發出的白色光芒,光芒降至,擊退了領頭男和其他黑袍者。
“算你厲害,我們還會回來的,我們走!”剩下地幾個人吃了虧,便瞬移化作一道灰塵離開了竹林小屋。
陸陽見男人們已經離開,收起武器,簡單檢視了自己並無大礙,便去檢視平放在臥榻上的女子,運功檢視了女子的身體是否有傷,探查一番過後確認無傷,只是數天滴水未進,身子虛弱,還是發現手臂上有些許擦傷,做了簡單地療傷,止住血流,在尋些竹林小屋中藥箱內的草藥敷上,又服用了他平時煉製地止血補氣的丹藥。手搭上脈搏,脈象顯得有力許多,也恢復很多氣血,面容也漸漸紅潤起來。
陸陽猛然發現已經到了要早課時間,可不能將此女子一人放在這裡,而餘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可如何是好。
“呃...”正巧,女子醒了過來。朦朧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不熟悉的位置,身邊還有一個男子,此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和善,清白的臉孔,束起的頭髮,清澈的雙眸,一襲白衣裝,氣宇不凡,儘管心裡已經放下防備,但還是下意識地向裡面躲了躲。
“你醒了?”陸陽柔聲說道。女子已經恢復地紅潤面容和炯炯有神的雙目,似曾相識,紅潤薄唇略顯性感,此女子也瘦弱,但不像蘇琉璃般弱不禁風,而是曼妙身材,瘦弱僅是一種假象。
“你是誰?這是哪裡?你是剛剛那個....”女子想起昏迷前的事,指了指眼前的陸陽,陸陽微笑點點頭,心想這要是解釋真是件麻煩事,不過還是很欣慰她還記得。
“剛剛那些人是在追你嗎?”陸陽問道。
“嗯。是你救了我。”聽完陸陽的話,女子明白眼前就是救命恩人,覺著此人眼眸如此熟悉,出於禮儀,由害怕狀變成跪坐狀,摘下頭上的頭紗,露出一頭紅髮。“珊珊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珊珊?你是夏珊珊?”陸陽瞪大了眼睛。“我是天啟哥哥啊。”
“真的是你!”夏珊珊也很驚訝,與陸天啟已經十五年沒有見過面,年幼時最親的哥哥,兩人一起沒少惹事端,才被瞻楚君送至北俱部洲,若不是有莫大的變故,他們見面也不會是如此場景。
“快起來。時間不早了,你先隨我回去,剩下的事我們在慢慢細談。”陸陽沒有過多的時間來相認。想到自己的早課如果不去,定會讓餘兒被發現,剛剛才許諾的事怎麼能不做到。夏珊珊點點頭便跟隨陸陽回到八卦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