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盡是無奈(1 / 1)
彘睿帶著洛琪回到魔龍帝都,雖說彘睿打敗了司徒矩等人,但是練就《魔元道邪》時,還是很吃力。不然久戰後,彘睿也無法取的必勝。
大魔龍宮
魔閻與費思凝在大殿等候彘睿歸來。見彘睿落荒而歸,因舊傷復發,支撐不住身體,欲要倒下。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魔閻趕緊上前扶住彘睿,彘睿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黑血。
“偷襲八卦觀失敗了。”彘睿在閉息間吐出幾個字。
“無礙,先服下這個。”魔閻餵了彘睿一顆藥物,彘睿吃下後,氣血順暢,略有恢復。
彘睿恢復些,就將八卦觀與洛琪之事告知魔閻。魔閻輕皺眉。彘睿雙指至空白之處,洛琪平躺在地。
“洛琪?”費思凝一眼就認出了洛琪。
“你知道她?”魔閻看了看費思凝問道。
“就是她與陸陽二人,毀我費家,此等深仇大恨,我怎會不記得。”費思凝說此話時,還不忘記陸陽曾刺在她小腿之上的一槍之傷。
“混天寶珠?好,來人,將此女打入地牢,思凝,就交於你處置吧。”魔兵將洛琪帶走。費思凝斜眼邪笑,跟著去了地牢。
“大哥,有沒有看到二哥?”魔閻見費思凝離開問彘睿。
“有,輿曔應該還沒有被發現,與混天寶珠很親近。”魔閻點點頭,心中一恨,此行如魔閻所料,是要八卦觀內亂,自己才有機會一朝平了這八卦觀,這可是將天庭之力削弱的一件大事。如今魔族有了洛琪,也不怕混天寶珠不就範,魔閻得意一笑。
另一面,茯苓將魔族之事回稟了天帝,天帝也從茯苓口中瞭解到陸天啟的重要性,地府也傳來了找到陸天啟的訊息,可遲遲不見陸天啟迴歸天庭。
“傳令下去各處首領集兵待發,若有魔族來擾,全數剿滅,不留生還。”天帝自是知道魔族的目的,自然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天帝,是否要派兵營救翼族洛琪?”茯苓問道。
“翼族?本就是魔族嫡親,我們不便插手。”天帝也不會多事。“茯苓,倒是零生石之事,你也傳令下去,要各界各族保護好零生石,不得在讓魔族搶去,若是看管不佳,定保護不周之罪,除去仙級,打回凡人。”天帝對於零生石的問題,還應認真考慮周全之事。本就不該留存與世的東西,是否在必要之時毀掉呢。
“還有一事,青龍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
“嗯,那就好,放青龍歸故里。”
“青龍之傷,事有蹊蹺,茯苓請命,前去查探。”
“准奏,下去吧。”茯苓作揖行仙族之禮,離去。
南天門
“來者何人,竟敢善闖南天門?”兩名大將,攔截來者。剛好被將要下界的茯苓看到。
“小的陰曹地府鬼差,閻羅王有本參奏。麻煩兩位大哥通稟一聲。”鬼差低聲下四地說著。茯苓想到是陰曹地府傳來的參本,定是陸天啟的訊息,但並不見陸天啟的魂魄,相傳閻羅王心眼很小,想必這小子定是闖下了禍事。
“原來是地府鬼差。”天兵見來者是茯苓,便開啟攔截口。
“茯苓大仙。”天兵拜見茯苓。
“嗯,即是參本,這是時候送來定是重要之事,交給我吧。我代你送給天帝。”茯苓正經其事地說著。
“原來是茯苓大仙,鬼差這有禮了,那就有勞茯苓大仙。”鬼差說著,將參本交給了茯苓。茯苓微笑著接過參本,鬼差就離去了。
待鬼差走遠,茯苓參本收好,對兩名天兵說道。“本仙先下界一趟,待我歸來,再回稟天帝。”
天兵點頭稱是。茯苓下界離去。
八卦觀
司徒矩見到陸陽的軀體,無奈地搖著頭。
“陸陽哥,這是...”八文見到後驚歎地問道。
“魂魄歸陰半月,道祖正努力保全他。”餘兒回答道。
“枉然一世,不過終歸陰路,陸陽你也能淪落成此樣。”司徒矩想著與陸陽一起時的情況,白白一個聰明人落得如此下場。若是陸陽有意識,定會說他不要臭自己。
“有勞兩位照顧陸陽,餘兒還有事,就不在此處打擾兩位了。”司徒矩點點頭八文也目送餘兒離去。
“胖子,這個餘兒很奇怪唉?”坐在臥榻旁的胖子好奇地看著八文。
“我看他與陸陽應該也有很久的相處時間,以陸陽的性格,定是交一路朋友的,怎麼奇怪了?”司徒矩以為八文說的是餘兒說話的口氣充滿著無奈。
“是精玉佩有反應。”八文搖搖頭,在懷中掏出精玉佩。精玉佩閃爍這光芒。司徒矩也很好奇,精玉佩乃是鰩姬給予八文隨身之物,因為本體的變化而感應到的變化,提醒著攜帶者危險。隨著餘兒走遠,精玉佩也滅了光芒。
“那此人應該多加註意。”司徒矩深知事情可能不是如他們所願。而洛琪的安危天庭也不會去管,但憑藉司徒矩與八文的力量,也不能在魔界取到什麼好處,一切都要從長計議。只恨自己學藝不精,無法在兄弟不在時,保護好兄弟的女人。
南瞻部洲,瞻楚殿
“阿孃!”南夏在家等候瞻楚君歸來,也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夏珊珊,自古親情難割捨,母女相見自是淚眼相向。
“珊珊?”南夏將寶貝女兒擁入懷中,仔細看夏珊珊的變化。“十多年了,珊珊都已經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了。”喜樂交加,南夏已經是說出來的情緒。
“好了,與我下凡歷劫之時瞻楚殿已變成此象,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你們也別這樣膩歪了。”瞻楚君輕抹薄淚,說道。
“阿孃,珊珊已經在八卦觀離字門下學藝,今後定會為南瞻部洲盡一份力的。”夏珊珊開心地說道。
“好,好。回來就好。對了,去叩拜你師父墓碑吧。”南夏不忘記禮儀。三人來到陸陽立的墓碑前。夏珊珊三叩拜。
“這碑定是天啟哥哥而立,上面還有血痕。”夏珊珊見此熟悉地字型,和血痕說道。
“天啟這孩子定是經歷了很多磨難。”南夏眼神中多了些暗淡。夏珊珊也想起陸陽躺在閉關室臥榻之上的冰涼,暗自傷神。
“乾離也是盡了師父的責任,仙體消逝,元氣珠也不在,想必是被天啟留作了念想。”瞻楚君也懷念老友。
“天啟這孩子雖然生性頑劣,但是多愁善感,以這血碑來看,真能體會到天啟的傷心。”瞻楚君等人,見完乾離真人的墓碑,又打掃了一遍,換些新鮮水果,上了三炷香,便離去。
仙人仙逝定是要下葬逝川海,但是既然是陸陽親自埋葬的血碑,便就此留下乾離真人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