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伏夕動情(1 / 1)
魔龍宮
“夜伏夕大人,這面請。”輿曔將夜伏夕帶至羅睺封印之處。
“老夥計?我夜伏夕回來了。”熔鑄中傳來陣陣笑聲。
“恭喜你重生。還選了一副俏皮囊呢!”羅睺嘲笑道。
“哈哈哈,多虧你這寶貝兒子。這幅皮囊真的好舒服啊。”夜伏夕一臉享受,很明顯能感受體內的混天寶珠。
“這可是盤古的元氣珠在你體內,自然舒服。”羅睺大笑說道。
“哦?原來是那老東西的東西,他這輩子也不會想到,他親手毀滅的魔族,竟然是帶著他的元氣珠復活的。這算不算一種羞辱呢?”夜伏夕說完,他與羅睺便大笑起來。
“不予你這老頭子聊天,待你破除封印,可要與你多喝幾杯!”夜伏夕笑著離開了熔鑄。輿曔也識時務的離開,不再跟隨。
夜伏夕在魔龍宮四處閒逛,路過地牢時,聽見裡面有些動靜。
“你們閃開!閃開!”洛琪在地牢中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答。
夜伏夕趕緊衝了進去,見洛琪被猴獸的牢籠牢牢地圈在裡面,牢籠越來越小,威力也越來越小。好幾個男人像喪屍一般不停地突破那個牢籠,夜伏夕見狀,狠狠地甩出幾道光,將男人們打翻在地。所有人都不敢在動,洛琪更是看清了來人。
“陸陽!你來救我...”話還沒說完,洛琪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昏厥了過去。夜伏夕這才見到洛琪,瘦弱和滿是傷痕的身體,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
夜伏夕手中具球,整個力量放肆的發出,將所有人打到灰飛煙滅。走到近前,一揮袖,整個牢籠應聲而破,猴獸也消失到洛琪的元海中。夜伏夕抽出旁邊的利器,將綁著洛琪的鎖鏈全部打破,洛琪也失去重心摔在夜伏夕的懷中。
夜伏夕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女子,面容憔悴,姿色不減。在魔龍宮也算是少數長相動人者,橫抱著洛琪,一腳踢開牢房,就看見等在地牢外收穫的費思凝。
“你是何人?敢帶走她!”費思凝見來者一驚。“陸陽?你怎麼?”
“給我滾!”夜伏夕想到這女子定是讓洛琪受虐成此的人。
“你!”費思凝想要攔住此人的路,卻被夜伏夕背後散發出的修為打了老遠。費思凝自知自己不可能打過此人,便去找魔閻。
夜伏夕橫抱這洛琪,找到一個房間便破門而入。嚇地裡面的婢女一陣逃竄,夜伏夕好似屋內沒有任何人一般,將女子抱至其中一個臥榻上。
“看什麼?還不去找巫醫!她要是死了,你們誰都別想活!”夜伏夕一聲令下,好多婢女不知所措。
這時魔閻進屋,“照他說得做。”婢女這才動身去找尋大夫。
“夜伏夕大人。”魔閻畢恭畢敬地說道。
“此女子是何人,為何落得此等下場?”夜伏夕頭都沒看魔閻一眼,滿眼都是洛琪受傷的傷口。
“不過一界女流,怎能動勞夜伏夕大人操心。”魔閻說道。夜伏夕通紅的雙眼狠狠地瞪了魔閻一眼。
“我問你的話,你給我好好回答!”一字一句透著殺氣。
“半路襲擊大哥,被大哥抓了回來。”魔閻不敢在造次。
“彘睿?這女子我保了,今後誰要是敢動她,別怪我不客氣!”夜伏夕一字一句很是肯定,魔閻也不敢再說什麼。識時務者便離開房間。魔閻出來後,費思凝問魔閻情況。
“怎麼樣?”
“以後你不許在對洛琪下手。”魔閻也是憋了一肚子氣,在這魔龍宮,除了羅睺,還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夜伏夕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只好作罷,說完便離開了。留下費思凝憤憤地跟了上前去。
魔龍宮的巫醫為洛琪醫治,巫醫皺著眉,“如此大刑後還有口氣真是烈性女子。”
“廢什麼話,她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夜伏夕說著,巫醫嚇地一哆嗦,不敢怠慢。
“此女傷至肌膚,需要撥衣處理,您這...”巫醫不太敢繼續說。
“就此醫治,若你敢將她的情況說出去,老子要你灰飛煙滅。”夜伏夕憤憤而去,若是從前,他定是要留下看著巫醫醫治,但是對於洛琪,他卻不想毀了她的一生清白,不知道是這個身體作祟,還是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女子。
夜伏夕靜靜地在房門外等候,擔心的樣子無法掩飾,從未如此過,難不成自己真的動心了?曾記得多年前都未曾對任何女人動過情,魔龍宮美女千千萬,沒有一個能打動夜伏夕的心,可就是這個女子,讓他情絲牽動。
“大人,女子已經無礙了。”巫醫出門來,打破發呆的夜伏夕。
“好。”夜伏夕跟著巫醫前去檢視洛琪的情況。見臥榻處的女子,微微皺眉,身體被白色苫布包裹著,臉上也有些許傷痕,嘴角處的青紫也很顯而易見,憐憫之心而出。
“她怎麼還沒醒?”
“想必已經好幾天沒有進食了,又遭到如此刑罰,能保住性命已是神奇了。”巫醫感慨著,也害怕著,生怕夜伏夕反應過來,要了自己的性命。
“你下去吧,我照顧她就行了,告訴魔閻,任何人不許打擾她養傷。”夜伏夕眼不離洛琪的說著,巫醫趕緊離開,夜伏夕他可不想招惹,如實回稟魔閻王子就好了。
“陸陽!”洛琪昏迷中不忘念著陸陽的名字,手舞足蹈著。
“陸陽?”夜伏夕想到自己的身體就是這個人的。一把握著洛琪的手,“我在這,我在這。”
洛琪好似吃了定心丸一般,不在亂動,明顯感受到手那裡緊了緊。夜伏夕心中多生醋意,原來女子心中的那個人,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他夜伏夕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想著別人。
夜伏夕的臉湊到了洛琪的面前,可理智讓他停下了動作。雖說,想要做他的女人,可以排到整個神州大陸,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他卻不捨得做出任何事。恢復之前的樣子,準備鬆開手。洛琪卻握的很緊,不願鬆開。無奈,夜伏夕就這樣握著女子的手一夜不曾離開。